然而楊小寶離開之後並不知道,一些弟子將今天的事情講了出去,讓自己的名氣也開始流傳在了南方秘境一眾弟子之中。
南方秘境的夾層空間之中,原本在黑暗中三色大殿,此刻竟然燃起了燈火,明亮了幾分。
一眾武者都神色肅然,在一起商議。
“中央秘境的現任天地宗宗主帶人行走天南域各處,證實了武殿,已經涉足了天南域!滲透了一些勢力!”
說話的是一名先天境的武者,正在告知一眾先天境以及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一些情況。
“武殿……”
聽聞這兩個字,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情緒發生了變化。
“天地宗生死大敵!宗門先輩曾留下鐵律,必殺之!”
一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語氣冷冽,眸光之中有不可言說的秘光流轉,似乎有某種可怕的力量在醞釀。
“武聖城呢?難不成坐視不管?”另一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略帶詫異地開口詢問。
至於一眾先天境武者,早就變了神色。
儘管不曾與武殿打過交道,但是對於導致天地宗元氣大傷,最終被眾勢力所滅的起因,還是有所了解。
武殿,神秘且可怕!
即便是三千年前,曾有準王坐鎮,天地宗也不過與其鬥了個兩敗俱傷。
如今天地宗已不如當初,強者凋零,武殿的出現,對於天地宗來說不亞於是個噩耗,是個災劫。
“稟告兩位大人。”
那位先天境武者,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武聖城正在與其周旋,但效果並不好,據說武聖城高層,對於與武殿開戰,呈悲觀態勢!甚至有主張避而不戰的聲音存在。”
“哼,一群屍位素餐的家夥。”
聽到此處,一名先天境長老忍不住怒道“立於天南域之巔,幾乎有媲美我宗門當年的趨勢,卻不願與武殿開戰,真是一群懦夫!”
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並未開口,而是靜靜地在聽眾人的態度以及思索一些事情。
另有一位先天境武者,看得頗為透徹,說道“武聖城之崛起,主要是因為天地宗之衰敗,未有血戰,立其門派,久不知戰火,其門人弟子避戰,也並非難以理解。”
“隻怕如此一來,天南域將會有大禍!天下蒼生,隻怕會死傷無數。”
“按照宗門先輩所言,武殿現世,天地宗必將出世與其一戰,必有天下蒼生!”
“不錯,或許該主動聯係武聖城,與其聯手,對抗武殿,將滲透天南域的武殿勢力統統一網打儘!”
“天南域各大門派,諸國勢力,誰不曾與天地宗為敵過?單是東方秘境現世那一次,天南域各國便出兵超過五百萬圍殺!如此的天南域,何須我天地宗去救!”
“沒錯!天下蒼生儘歸天南域各大勢力,如今武殿已臨,便讓他們自己去抵擋吧,天地宗立足五方秘境自成一地,便是武殿也不能輕易找到。”
……
三色大殿之中,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一直未開口,其餘先天境武者漸漸打開了話頭,你一言我一語,激烈爭論關於武聖城,武殿等事,甚至自己都已經分為兩派。
一派主戰,想要主動出擊,願意聯手武聖城,鎮壓武殿。
一派認為作壁上觀,事不關己,放任天南域各勢力與武殿之間的事。
一時之間,三色大殿之中竟然嘈雜了起來,都在爭論。
“都閉嘴!”
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同時開口,可怕的氣息威壓席卷過去,鎮壓了整個三色大殿,令所有先天境武者一滯,隨後紛紛停下了爭論,畢恭畢敬地看著兩位大人。
“武殿,容不得他們放肆!應戰!”
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開口道,直接表明了態度,要和武殿開戰,絕不妥協。
“吾等明白!”
一眾先天境武者紛紛應道。
“此外,武聖城需要聯合。”
其中一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緩緩說出了一個隱秘“武聖城,與我天地宗有淵源。”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一眾先天境武者都大吃一驚。
“武聖城,竟然與天地宗有淵源!”
許多人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此時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正在說話,不敢開口詢問,隻能夠暫時將這個消息壓在心底。
“傳令下去,南方秘境備戰!隨時準備好,開戰的準備。”
兩位先天境之上的武者,態度十分堅決,要讓南方秘境進入備戰。
他們算是主戰派。
一名先天境武者立即躬身離開了三色大殿之中,準備降臨南方秘境,將備戰的事情告之秘境之中的天地宗高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