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有錯!除了你,誰能整天惹禍還總是有彆人幫你收場。"咦?不是說大喬聰明嫻淑嗎?"那是老爺要麵子,每次都用大好處來討好你,讓你在外人麵前幫他長麵子而造成的假象!"這樣啊,難怪我明明是鬼上身卻沒有受到懷疑,這位喬大小姐是我的前世也說不定。
"我妹妹也會劍法嗎?"大喬的身手很出乎白毓的意料之外,如果再多一個小喬女俠也不奇怪。
"二小姐天生文靜,知書達理,怎麼會像個猴子一樣去學劍。"嘖!這話聽得人怪不舒服。
"唉!我怎麼攤了你這麼個主子。去伺候二小姐可就省心多了。"
"小丫頭嘴挺利嘛,該管教了。"
"你敢,信不信我把你假扮水賊騷擾客商的事情告訴老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水賊?真沒麵子,我為什麼會想要扮成甘寧那副流氓樣兒,不過話說回來……
白毓翻了個身,扒住木盆邊緣,伸出一隻手捅了捅正在疊衣服的小玉:"說,今天到底是誰把我臉塗黑的?害我丟臉,我饒不了他!"
小玉驚奇地睜大了眼睛望著白毓,小手還撫上了她的額頭,說道:"我的大小姐,以為你是裝裝而已,該不會真的失憶了吧?不是你自己一大早要玩昆侖奴的遊戲,讓大家都換了發髻把臉塗黑嗎?我的臉上到現在還沒洗乾淨呢,你看。"說著一指下巴,果然有一塊淡淡的墨跡。
大喬,原來都是你害的。白毓鬱悶至極地把臉浸在水裡,這喬大小姐比起自己來可能更不是個省油的燈。
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確認:"我今年確實是二八?不是二十八?"
憑空撿了十二年。白毓,你偷著樂去吧。
原來喬大小姐的房間裡是有鏡子的,洗淨擦乾後,看到小玉拿出那隻帶鎖的箱子,用小鑰匙"喀吧"一聲打開,再用一根木條撐起箱蓋,就成了一隻應有儘有的妝台,箱蓋內側有一麵方形銅鏡,小玉對著鏡子給白毓梳起頭來。
白毓還沒來得及感慨老祖宗精妙的工藝,就被鏡中的影像驚呆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有機會好好看看自己的樣貌。雖然隻是這樣簡陋的銅鏡,也可以看得出毫無缺陷的麵容,剔透瑩潤的肌膚。原來眉毛真的可以彎彎入鬢,原來丹鳳眼真的可以比雙眼皮更加多情,嘴巴並不十分小巧,卻柔軟輕盈,與眉的線條相呼應。什麼叫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原來書中的描寫一點都不誇張。人淡如菊,菊花卻怎有這般瑩潤。這麵銅鏡隻因為一張臉而美,像一幅畫,難怪那些看到這張臉的人都會呆掉。
什麼骨感,什麼色彩,統統與之無緣,這張臉徹底顛覆了白毓的審美觀。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破壞了眼前的美,突然覺得自己的輕佻與這幅畫麵完全不符,竟生出一種挫敗感。
"小玉,我美麼?"白毓喃喃問道。
小玉沒發覺什麼不對:"美,你當然美了。你不但是江南第一美人,說不定還是天下第一美人呢。這張臉長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是呢!可惜了……"白毓突然不想再看下去。
"小姐?"小玉奇怪地看著白毓離開妝台,躺在竹榻上,似乎有心事。
"我累了,想休息呢,小玉明天見。"白毓手臂搭在眼睛上,她有一些情感需要沉澱一下,剛剛穿越過來不到一天就一連發生了這麼多事,讓她連思考和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大喬竟然是個武林高手,孫策居然就那樣當著自己的麵收服了甘寧,周瑜神鬼莫測的身法……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一句"人家大喬清清白白的女兒家,以後還要嫁給孫策當老婆的",更是懊惱得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捂死。
聽到門響,白毓有些不悅:"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說累了嗎?"
"姐姐,是我,我來看看你。"這聲音有些朦朧感,又帶著幾分青澀,好像沒有完全成熟的梅子。這聲音從不會強烈要求,聽者也無法乾脆拒絕。
被子從臉上拿開,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孩,手裡拿著一柄燭燈,正靜靜地等待回音。
"進來吧!"白毓坐了起來,她已經猜出來的是誰,也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但是在親眼看到這個女孩時,還是有一刻的窒息。
如果說剛才在銅鏡中看大喬的容貌是霧裡看花,那麼現在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這個妹妹,比大喬小一歲。兩人長得很像,隻是小喬的眉毛更彎一些,臉更圓一些,櫻唇晶瑩欲滴,凝脂般的麵頰上總有一片淡淡的紅暈。比起大喬菊花般的冷豔,小喬則是粉嫩的桃花,更加惹人喜愛。這個女子現在穿著一身單薄的水色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