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忽然感覺到,這床上似乎有腥臭氣息。那氣息和之前在廁所裡聞到的一模一樣!他連忙起身看了看床單,又蹲下身子看了看床底下,根本就什麼也沒有。
但是……哪裡來的腥臭氣息呢?
那個人形……不是幻覺!它還潛藏在這個房間的某個地方!他咬了咬牙,繼續搜尋它的存在,可是不管怎麼找,也毫無它的蹤影。可是,這股腥臭氣的確是在房間裡麵,這是不會有錯的。
乾脆換個房間住吧?但是換到哪裡去呢?而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站長他們,會相信自己嗎?不過他無論如何不要住這裡了。
他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後,去找舜軒,然後讓他重新幫自己分配房間。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不知道什麼原因,感覺全身乏力。走一步路,都感覺很辛苦。
沒辦法,他隻好坐下休息。
然而,坐下後,那種乏力感不但沒有減少,反而不斷增加了。腥臭氣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他眉頭緊皺,好幾次想要站起身來,但是都做不到。
奇怪了……怎麼身體都動不了呢?這個問題沈昂怎麼也想不通。
他有一種預感,那個人形正在窺視著他,準備要對他動手……不能再等了!
於是,他準備扯開嗓子大喊,讓彆人來幫他,於是,正準備張口,突然……從背後伸出一隻黝黑的手來,將他的嘴死死地堵住了!
他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過來!
那個人形……就在他的衣服的背麵!所以他才感覺身體沒力氣,因為他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
“潤麗,這麼說來,今天就是那個叫沈昂的人的死亡日期?”
“嗯……”潤麗現在正在報社的辦公室內和哥哥打電話:“是啊,怎麼了?不是昨天就告訴你了嗎?”
“我們已經確定他和冥府之門的網站有關係,似乎是那個網站的工作人員。總之必須要儘快找到他才行,剛才我們就嘗試聯係那個網站的負責人,但是都聯係不上。”
潤麗明白了,說道:“好的,我幫你們調查。今天就是死亡日期啊……動作得快一點了,那再見了,哥哥!”
她剛擱下電話,手就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當時在那條死亡公路上,她真的差一點以為自己會死,沒想到居然得救了。聽哥哥說救了他們的是一個紫色瞳孔的男子,根據哥哥的描述,很像以前自己見到過的那個奇怪的紫瞳男子,他當時說,還有機會再見麵的……莫非就是他嗎?
她還記得,當時那個男子眼中滿是冰冷,似乎充滿著仇恨和憎惡一般。在注視自己的時候,眼神中絲毫看不到善意。但是,那樣的他卻救了他們,這麼說,其實他也並不是那麼冷酷的嗎?
其實阿靜提到的事情,她也去查過一些,關於阿靜提到的三年前她母親死去的那場車禍,新聞上是直接報道成一名婦女被巴士軋死,靈異的部分隻字未提,看起來隻是普通的車禍而已,不過想來報刊也不可能會把靈異的內容刊登出來。
至於相關的靈異方麵資料,她在冥府之門的主頁上瀏覽到許多,存在著不少和阿靜的說法相似的理論,不過關於鬼眼方麵,還是阿靜解釋得比較詳細。潤麗也不禁佩服她,到底用了多少渠道查出那麼多事情來啊?她父親告訴她的事情應該也是有限的。
不過這個冥府之門網站也是相當厲害了,可以說是正規到不能再正規的靈異網站,完全沒有糊弄人、騙點擊的情況,所有的靈異資料都在曆史上有資料可查,從來不寫沒有證據支持的結論性語句,資料都會注明出處供網友查詢,對於質疑也都一一回答,整個網頁看不到絲毫的廣告和色情圖片。
坦白說,潤麗甚至都搞不懂,這個情況下他們的經費是哪裡來的?沒有色情內容也沒有廣告鏈接的話,經費肯定會吃緊,而且這個網站幾乎沒有收費服務,也就是說根本無法賺錢啊!這樣一來網站是怎麼支持下來的?
唯一的答案是……某個人在讚助這個網站,那個人多半非常有錢,所以才能夠有這樣的餘裕。估計很可能是和網站的創辦人達成了什麼條件,提供給他們經費,同時利用他們的網站來搜集需要的靈異方麵的資料和情報吧。
會這樣做的人,又符合有錢這個條件,很可能會是……阿靜的父親!因為仔細想想,一般人對於靈異即使是篤信的,也不會去吃飽飯沒事做花錢讚助一家不賺錢的網站,如果是需要靈異情報的話,那麼必然是有這方麵需求。而且阿靜的父親憑借全知全能的預感能力,想要賺錢是非常容易的。畢竟他一個人,搜集情報方麵的人力有限,與其雇人去做,還不如讚助一家靈異網站開辦,那樣就能夠得到來自全國的信息源了。
哥哥提過,那個紫瞳男子說是受人委托來救他們的。那麼那個委托人……會不會也是阿靜的父親?無論他們兄妹還是阿靜,都沒有太多的親朋好友,會特意委托他來救人,多半就是阿靜的父親。
他真的……很關心自己的女兒呢。想到這裡,潤麗不禁有些落寞。七年前父母就死了,她再也沒有機會,受到這樣的關愛了,這樣一想,居然有些嫉妒阿靜……
哥哥發來了那張照片後,她將其點開看了看,然而,她仔細數了數發現,照片上隻有六個人而已。
她連忙打電話給哥哥,問:“喂,哥哥,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照片上有七個人嗎?難不成算錯了?”
“你……你說什麼啊?”
“隻有六個人,絕對沒有第七個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哦!”
“怎麼會……”潤暗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右邊……照片最右邊的人就是沈昂,看到了沒?”
“嗯……最右邊?沒有啊,最右邊沒有人啊。”
沈昂消失了。
無論在照片上,還是在現實中。
他的房間的地毯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類似人的形狀。其中一個形狀,手腳擺動得很不自然,看起來,就如同在掙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