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殺死了願姬?為什麼在關鍵時刻背叛我們?你不是也很喜歡願姬的嗎?你不是說要和我爭取她嗎?我接受挑戰!如果最後願姬選擇了你,我不會怪你,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那麼做?為什麼!”
“可笑!”路深槐橫掃一腿,把慕鏡一腳踢翻在地,拿槍口頂住他的額頭,說:“我恨的就是這一點呢!願姬不願意傷害我們兩個的友情,她不告訴我她喜歡的是我們兩個的哪一個……不,也許她兩個都很喜歡,但是她隻可以選擇一個。不過她現在不需要為了選擇而煩惱了……”
慕鏡看著這個昔日生死與共的好友,竟然拿槍對著他,當著這群人渣的麵!
“我不會殺你……活捉你,比殺死你更有價值。我要你好好地活著,然後把你的裂靈瞳眼奉獻給boss。這就是我的願望!為了這個,犧牲掉願姬,以及你,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慕鏡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呢……那麼,再見了!”
忽然,慕鏡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空洞,接著他一瞬間就跌落下去!而同一時間深槐也扣動了扳機……
空洞消失了,地上隻留下一個彈痕。
“部長……他……”
“廢話那麼多作什麼!”他把槍收回身上,說:“真不走運啊,讓他跑了。”
距離諾索蘭公司很遠的一個垃圾堆放處的上空,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空間裂縫,而從那裡麵掉出一個人來,直接摔在了垃圾堆上。
“看起來很狼狽啊。”
“要你管!”
慕鏡從垃圾中走了出來,看著眼前嘲笑他的這個男人。
“怎麼樣?”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中年男性,他的瞳孔也是紫色的,而且,看起來極其有神。
此時他正忍著笑看著渾身臟兮兮的慕鏡,問:“有沒有什麼收獲?”
“嗯……收獲的確不少,那就是深槐果然沒有背叛我們。願姬以前教過我們,如果說出‘我的願望’這四個字,就代表著我們三個許下的永遠不變的諾言,他還是以前的他。”
深槐他沒有變……他還是以前的他!
“而且……他故意把我踢倒在地,這樣就可以確保他刻意的射偏不被人發現。”
“果然想得很周到呢。”
慕鏡不解地問:“怎麼一副你沒有料到的樣子啊?看來你全知全能的名號也是浪得虛名嘛,任森博先生!”
“是嗎?”中年男人微笑著回答道:“我倒認為,少知道一點未來的事情,比較幸福點。”
“隨便你怎麼說了……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把那些人全送回你女兒現在住的旅館裡了啊。”
“不對啊……”
“嗯,怎麼不對?”
“有兩個人沒有回到旅館去!”
醒過來的時候,一時間居然將周圍的景色和自己的記憶重疊產生了錯亂。
“這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子離不解地看著周圍,竟然發現自己的腳上綁了一條鎖鏈,而那條鎖鏈的末端和牆壁連在一起,這是一個四麵都是牆壁的房間,沒有窗戶,牆壁都是磚砌的,頭頂有一盞忽明忽暗的燈。
“怎麼會的?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他這時候,忽然看見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連忙叫道:“快,快醒醒,這是哪兒?”
“嗯……”那個人捂著頭掙紮著站起身來,居然是韌天!
“這裡是哪裡?好眼熟啊。”韌天一下也懵了,之前還在那座大樓,突然一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象就徹底大變樣了!
這個時候,子離和韌天同時回憶了起來。
“《蝶變》裡的牢房!”
《蝶變》這部電影是講述一群青年去山上捉蝴蝶,可是卻被蝴蝶迷惑,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待在一座沒有門窗的牢房裡,頭頂隻有一盞燈,每個房間都隻有兩人,每個人的腳都被一條鐵鏈鎖上了。仔細看看,韌天的腳也被鎖鏈鎖著。
“怎麼會……這不可能的,韌天是在後天才會死的啊,為什麼現在就……該怎麼弄開這東西啊!”
韌天知道,《蝶變》是他會死的恐怖片,那麼,這代表著他距離死期不遠了?
兩人的腳都分彆被鐵鏈鎖住,鐵鏈的末端則在兩麵相對的牆壁中,而因為牢房的距離和鐵鏈的長度原因,兩人連接觸到對方也做不到,隻能遙遙相望。
恐怖片《蝶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