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槐掛上電話後,把電話裡的內容詳細地和蒿霖說了一下。蒿霖也認為有些古怪,哪有人會給素不相識的人打電話叫對方去救她的?遇到歹徒報警這是最基本的常識才對啊!
“就這樣沒關係嗎?”蒿霖終究是個非常心軟的人:“萬一那些歹徒……”
“我們現在沒那個精力去管彆人了,而且剛搬來這個城市,路也不熟悉,去找那個女人,等找到了她早就出事了。還是讓警察處理這件事情比較妥當。好了,睡吧。”
然而當深槐剛閉上眼睛,電話鈴又急促響了起來。
深槐皺著眉頭又接通了電話,果然又是那個女人。
“快救我……他們就要追上我了……啊,前麵是死胡同!我過不去了……救我啊,你快點來救我!”
深槐不耐煩地說:“為什麼打電話給我?我又不認識你!你可以打給你認識的人啊!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的!”
然而接下來他懷疑那女人不光智商有問題,而且根本聽不懂人話。
“救我……快來救我……啊,他們離我就隻有十米了……”
聽起來情況很是危急,深槐擰開床頭的燈,披上一件外衣,取出了一張放在抽屜裡的地圖,開始搜索宗月路的所在。
“你現在在哪裡?告訴我具體位置……”
然而忽然聽到女人的尖叫,接著是傳來了幾個男人瘋狂的笑聲,隨後……是撕扯衣服的聲音。
這個時候,白癡也想象得出電話那頭是什麼情景了。
深槐也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電話那頭,始終是女人的慘叫和哭喊,以及男人們下流的話語。
他把話筒交給蒿霖,臉色凝重地說:“我還是出去一下吧,你和我用手機保持聯係。”
蒿霖也擔心起來,畢竟不知道歹徒有多少人,讓深槐這樣冒險前去,她實在是不放心。
“沒事……鬼都見識過了,難道還怕人嗎?”
深槐安慰著蒿霖,並快速地穿好衣服,就外出了。
不過,根據地圖的表示,雖然可以找到宗月路,但根本就找不到北英路這個路名。
是地圖過期,還是那女人記錯了?
深槐的家距離宗月路,開車的話再快也要半個小時左右。即使可以趕到,那女人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但他已經給警察局打了電話,警察應該很快能夠趕到現場才是。
之所以讓蒿霖掛斷電話,是因為他擔心一直保持通話狀態讓歹徒發現的話,那麼他們可能會怕自己的聲音被人聽到,通過手機上顯示的撥出號碼來查出地址,來傷害他和蒿霖。
被詛咒威脅已經讓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不想再被人類威脅。
當深槐的車子到達宗月路的時候,那裡的街道冷冷清清的,找了半天,都是一無所獲,沒有什麼北英路。
不過,這條路本身就不長,周圍的確有幾條巷道,但找下來都是一無所獲。
深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隻能坐上車回家去了。
結果,他一夜都沒怎麼睡好,心裡一直在想那個女人後來到底怎麼了。這件事情,多多少少有一些詭異,讓他感覺不自然。
第二日,他起床後不久,便有兩位民警來訪。
他立即想到大概是昨晚的事情有了進展,地址應該是他們根據電話號碼查出來的。
首先,一位民警向他詢問,是不是昨天給警察局打了報警電話,在深槐回答“是”後,那位民警的表情立刻變得很嚴肅,說:“這位同誌,你知不知道報假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昨天因為接到報警電話,所以我們立即出動警力到宗月路搜尋,可是根本沒有找到你說的歹徒和受害者!”
深槐不詳的預感又應驗了。
昨晚的電話,果然很詭異。
但,更詭異的……還在後麵。
“還有……你就算是報假警,也不至於這麼戲弄我們吧?北英路,是和宗月路相交的華英路十年前的舊稱。而十年前,在那裡確實發生過一起血案,四名歹徒在一條巷子裡,奸殺了一名女性,不過案子早就已經破了,凶手也都伏法了。你倒好,居然拿十年前的案子來消遣我們?”
什麼!
深槐隻感覺背後一陣陣的涼意……
那麼,昨晚打電話給他的人,難道……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