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陸鷗的身體?”潤暗從潤麗那裡得到的情報來看,這不是單純的謀殺,而是詛咒的可能變得越來越高了。
“是的,哥哥。我們接下來如何行動呢?”潤麗看了看潤暗,又看了看一邊沉思著的阿靜。
這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主意。這起謀殺案,看起來確實很為棘手。可惜阿靜失去了預感關鍵詞的能力,但是現在卻是無從下手,也找不出下一個被詛咒者。
“目前情報缺少得還是太多了。潤麗,”阿靜決定還是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於是這樣指示潤麗:“你還是繼續關注這起案子的最新動態,儘可能地接觸和死者認識的學生,詢問他們學校裡是不是有什麼類似怪談,或者是鬨鬼的現象。這次得辛苦你了。”
而接下來,話題又發生了轉變。潤暗向阿靜問起了她目前的研究。
阿靜目前的實驗,集中在當初聞紫魅幫她拿到的那顆童莫炎的眼球。當初,童莫炎在明華睿麵前張開了幻視鬼眼,鎖定她為七個惡鬼的轉生之一。雖然這是潤暗的猜測,但阿靜也認為可能性很高。
明華睿經過腦部手術後,已經取出了子彈。她目前已經清醒,還在住院中。
阿靜決定先驗證潤暗的假設,並考慮找到剩下的三個惡鬼。令她在意的,是昨天隔壁的那個女孩,李睦雅的話。
她將潤暗,稱之為“惡魔”。
雖然也可以認為這是孩子的戲言,但是會誇張到位了說這麼一句話逃學到家裡,那麼鄭重其事地警告潤暗嗎?而且阿靜也感覺那對兄妹有些奇怪。
她正在著手對童莫炎的鬼眼進行新的研究,以查出究竟鬼眼是為了尋找轉生的惡鬼一說是否正確。並且外祖父也受她所托,開始派人在中國南方一帶查找五代十國時期殘留下來的遺跡和民間傳說,想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目前一切都還是隱藏在重重迷霧中,令人難以發端真相。
武宗華和唐震飛到了張智心家的樓下。
放學後,二人幾乎是馬上就趕了過來。
進入公寓的時候,管理員還和他們打了招呼,因為過去都來過幾次,已經很熟悉了。
“你說……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震飛?”武宗華在下午給張智心又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她都不接。
“唉,誰知道呢。上去看看不就可以了?”
走到電梯前,正好電梯門打開,待裡麵的人出來後,二人就鑽了進去,按了張智心家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緩緩地關閉著。就在即將完全合攏時,忽然一隻手伸了進來!
接著,電梯門被完全拉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身後的電梯門關閉了。
而這個人的到來,把武宗華和唐震飛都嚇了一跳。他們都認識這個人,但,卻必須要問一句:“你……你是誰?”
電梯正在緩緩地上升。
她還是一如往常,沒有任何表情。
“你,是金弦惠吧?”唐震飛試探著問:“是來看張智心的嗎?”
她還是一言不發。
“那……你是金弦娜?”這次是武宗華發問。
電梯還在繼續上升。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說了一句讓二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們……想知道陸鷗頭下麵的身體在哪裡嗎?”
這陰森的口吻,在這狹小的封閉空間裡,不禁讓人膽寒。
武宗華壯了壯膽子,說:“你……你在說什麼呀……警察都找不到,難道你找到了?”
“我給你們看看,好不好?”
這句話,讓這兩個男生一下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冰冷了。
他們清楚,這對雙胞胎,無論是姐姐還是妹妹,都不可能有什麼幽默天賦,她們是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如果說出來了,那就代表著她們是絕對認真的。假如說她們中任何一人會開這樣的玩笑,武宗華和唐震飛寧願相信地球是方形的。
忽然,她把頭低下來,對著地麵,開始發出“嘔――嘔――”的聲音來。
緊接著,武宗華就看到,一根白森森的骨頭,從她嘴裡吐了出來,掉在地上。隨即,她又不斷地吐出骨頭來,最後,幾乎是傾倒一般地嘔吐!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她腳下已經……堆積起了半個人高的骨頭!
而且,他們還注意到,那些骨頭上,還粘著許多血淋淋的肉!
二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倒在地上,而她卻還在繼續嘔吐。
這個時候,她的腮幫子忽然鼓了起來,簡直變得如同氣球一般,她拚命地張大嘴巴,隻見她的口腔裡有一個黑黝黝的東西。最後,她的嘴角開始延伸擴大,一個圓圓的東西從她嘴裡完全吐了出來,並滾到了武宗華的腳下!
那是……一顆人頭!
雖然那人頭沾滿了血汙,可武宗華和唐震飛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
張智心的頭!
眼前的她,抹了抹嘴角的血。那雙眼睛,變得如同是地獄的修羅一般,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對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二人說:“讓我把你們也吃掉吧……”
喬品月回到家的時候,雙目是一片惆然。父母甚至還懷疑她是不是生了什麼病,不斷噓寒問暖,但她隨便敷衍了幾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