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卻有兩個。以阿靜的價值觀來說,殺死一個無辜者,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她繼承了她母親聖潔的品行,同她父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做法是迥然相異的。
“對了……”潤暗忽然想到了一點:“照靈鏡啊!如果有照靈鏡不就可以了嗎?阿靜,聞紫魅給過你那東西吧?隻要有了它,就可以分辨出來誰是人,誰是鬼了啊!”
“不可能的。”阿靜搖了搖頭,說:“聞紫魅已經死了,她製作的照靈鏡也就失去了靈力,隻是普通的鏡子而已了。”
那麼,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分辨呢?
“還是需要進一步搜集資料才行。”阿靜打定了主意。
首先……要調查那對雙胞胎的父母。以及……他們離婚的原因。
金弦惠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那是一座很闊氣的私人彆墅,她的父親是一名類似暴發戶的商人,在和她母親離婚不久之後,很快就又再娶了。
一樓是一個很大的客廳,中央擺放著一架鋼琴。
和妹妹一樣,金弦惠也很會彈鋼琴。
“你回來了啊。”
繼母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飄散下來,金弦惠皺起了眉頭。
她走下樓之後,瞪著金弦惠,說:“到我房間裡來。快一點!”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放下了書包。
沿著樓梯台階到達二樓。
她那空洞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走廊。
似乎一切都很虛幻。
她打開了那扇門。
一進門,繼母就狠狠揪住她的頭發,把她按到地板上,接著拿起一根竹棒,狠狠地打在她的背上!
“你這個妖女!這個拖油瓶!都因為你那張長得和你媽媽一樣的臉,你爸爸居然天天在想著她!”怒罵間,繼母的竹棒不斷砸下。
“有種你就去告訴他,我才不怕!我巴不得他知道呢,我要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金弦惠絲毫不抵抗。
同一時間。
金弦娜的家裡。
在她的臥室內,地上儘是一堆淩亂的衣服。
一個赤裸的身體壓在金弦娜身上,那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此刻臉上滿是凶惡的表情,對她說:“警告你……絕對不要告訴你母親!哼,也不是第一次了,彆裝得那麼純情!”說完,他就開始撕扯金弦娜的衣服。
金弦娜並不反抗,任由眼前的繼父繼續著他的暴行。
她在很久以前就被繼父強暴,奪走了處女之身。
那之後,每當母親不在家,繼父都會對她做這樣的獸行。
一次又一次地反複。
沒有止境。
金弦惠睜開了眼睛。
繼母似乎是打累了,開始坐在床上休息。她喘著氣說:“你這個妖女……為什麼不跟你妹妹一樣,都判給你那個死人老媽呢?就因為你,你父親到現在都不肯跟我要孩子……你瞪什麼?你彆以為我怕你!”
金弦惠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她隻是默默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你……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繼母忽然發狂一般,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放在盆子裡的水果刀,上前按住金弦惠,用刀子頂住她的脖子,發狂地喊道:“給我哭啊!給我求饒!我要你在我麵前不敢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這眼睛……你媽媽就長著雙那麼漂亮的眼睛是不是……真想毀掉它們!”
而這時候,金弦娜的繼父再一次對她施行了慘無人道的獸行以後,帶著滿足的神情提上了褲子,無恥地對床上用被子遮掩住身體的她說:“記住,彆告訴你媽媽……否則我會掐死你!”
金弦惠默默不語。
金弦娜麵對著那水果刀,臉上的表情也是絲毫未變。她這時候才開口說:“你要殺我就殺吧。反正,我也無所謂了。這如同地獄一般的生活,對我來說早沒有意義了。”
“你……”繼母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此刻真恨不得用刀殺掉她,但,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感,她放下刀子,說:“回你的房間去!記住,彆告訴你爸爸!”
夜,依舊還是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