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一個官吏。
儘管唐朝的武則天曾經任用女仕,但女性為官在中國古代依舊是很罕有的。前世的她,跟隨著身為刑部尚書的易少卿,在他的府中生活,但並不是婢女,也並非他的妻子。
她依稀記得在夢中,她幫助易少卿處理過許多繁雜的公文,也提出過不少對他很有價值的意見,算得上是他的得力助手。
如果用現代的話來說,類似於秘書一職。
但似乎又不是純粹的秘書。
她隻能記得這些了。
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伯紹說道:“最近的夢……我開始屢屢會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儘管總是看不真切對方,卻可以肯定,那個人很重要。他似乎穿著非常華貴的衣服,每次出現的時候,我,還有你……我說的是你的前世,都會對那個人叩拜。所以,他應該是身份在你之上的官員,或者是皇室成員。”
這話一出,伯紹也感覺心似乎被猛地敲擊了一下。
因為,在他的夢境裡,也看到過一個這樣的身影。
總是看不清楚對方的麵孔,可,又會感覺對方充滿威儀。
每次在夢裡見到他,自己都會叩拜。而且,感覺自己是打心底裡,尊敬並效忠著那個人。
他是誰?
他究竟對於自己的前世而言,意味著什麼?
在夢境中,其他人的臉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唯有那個人,是個例外。
他應該不是官員。
因為伯紹記得,在夢境多次看見他,但對方從來也沒有身著官服。而那華貴的衣服,卻很類似於帝王的黃袍。
對方……是皇室之人!
而且,地位相當之高!
濱秋回到了家裡。
她本來以為父親今天又會加班,但是做夢也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爸……你在家?”
父親愣了一下,放下報紙,看著女兒有些蒼白的神情,關切地問:“濱秋,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沒什麼啦……爸,我有些累了,想回去睡一覺。”
濱秋知道說了也沒用,即使自己說房間裡多出了那個詭異的箱子,父親也不會相信,而麵具詛咒之說,就更為荒誕了。
就在她即將走到臥室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父親說:“爸……說起來,我很早以前,就有個問題想問你了。”
濱秋的父親點了點頭,說:“什麼問題?”
“為什麼……我們要搬到g市來?雖然我是考上了g市的月齊大學,可是我不認為,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搬家的。一直都想問你,可是……我認為你做事都有你的道理,所以沒有多問。但是,最近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不是那麼回事。我記得……是那天晚上吧?”
這時候,濱秋的父親臉色變了。
“醫院當時來了一個急診病患,是一個割腕自殺的女人……這是後來鄭醫生告訴我的。他說,那時候那名傷者失血很多,在進行緊急手術的時候,當你一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就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中,居然不願意做手術……第二天你回來的時候,幾乎沒對我說過一句話。後來,我考取了月齊大學後,你居然做出了搬家的決定……你,是為了躲避那個女人吧?她後來在進行手術後得救了。”
女兒的臉,緊緊盯著他――國豐醫院的王牌外科醫生,方凱的臉。
她道出了事情的關鍵。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