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毀了這個詞條,一旦她遇到什麼麻煩,而自己又不在身邊,自己豈不是得後悔一輩子?
就在他陷入沉思時,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白七魚見狀就知道肯定是蘇芷來了。
於是,他立刻閉上了眼睛,他都已經習慣了。
然而今天卻和往常不同,蘇芷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迫不及待地撲進他的懷裡,而是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白七魚有些奇怪,蘇芷這是想乾什麼啊?
正當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濕潤的觸感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
那是,一條溫熱的毛巾?
“那個女人竟然把你弄臟了,真是該死!”蘇芷的語氣不再是那種冰冷,而是帶著慍怒,就像是彆人搶了她心愛的玩具,然後不小心弄壞了一樣。
“對了,還有這裡!”蘇芷語氣依然帶著些許不滿,眼神銳利地掃過白七魚的嘴唇,隨即又拿起毛巾擦了起來。
白七魚沒想到蘇芷竟然全都知道,是她看到了嗎?
似乎是聽到了白七魚心中的疑問,蘇芷低聲埋怨著說道:“我可是醫生,口紅和血我能分得清楚?而且你嘴上都沾到口紅了,也不去藏一下。劉墨兒向來不打車,更彆說搭黑車了,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用點心?”
蘇芷說著,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七魚,如果你想親親,可以親我的,我不介意。”
白七魚心中一驚,這怎麼跟和自己對話似的?她不會知道我是清醒的吧?
就在白七魚懷疑的時候,蘇芷又像是之前那幾晚一樣,再次上床抱住了白七魚。
她的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一股獨占的氣息。
“我希望你不要再跟那個女人接觸了,甚至不要再跟任何女人接觸。你就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說完,蘇芷竟然主動在白七魚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同於性格的冰冷,這小嘴親在自己臉上,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白七魚心中一緊,不行啊,這樣下去不用說自己了,就算鋼七連的人也頂不住啊!
得想個辦法先把蘇芷的問題解決了,自己這樣一直守著也不是個事啊。
他勉強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在中飲市的另一個地方,為民藥業的老板寧武正坐在辦公室裡,麵色陰沉,眼神如利刃般銳利,直視著眼前一個粗壯的漢子——犀八。
“所以,是一個黑車司機把拿著手槍的老九給送進去了?”寧武的眉頭緊皺,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難以置信。
犀八剛打探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時之間也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寧武的臉色變得愈加陰沉,忍不住猛地將桌上的水杯摔得粉碎,水杯的碎片四散飛濺:“廢物!一群廢物!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基地,被一個小小的保安給毀了!老五、老七、老十全死了!現在老九又被一個黑車司機給按了!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麼用!”
犀八臉色一變,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老大,是我們做事不周。不過,我有個想法。既然那個司機這麼厲害,不如就招募他加入我們。他是開黑車的,肯定沒什麼錢,如果給他足夠的錢,他應該會幫我們做事。”
寧武微微一笑,眼神帶著幾分冷意。他拿起桌上的核桃,然後毫不猶豫地朝犀八的腦袋扔了過去。
核桃飛快地命中目標,犀八頓時被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