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姐姐這麼說,許彩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關心則亂了。
隨後,許瑾瑜和許彩月一同進了警局內。
而此時,劉墨兒正在審訊室外等待著。
她根本不擔心白七魚會有事情,這種在她看來不過是件小事,白七魚屬於正當防衛那是肯定的了。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白七魚不是她救的。
一個楊幕,還有一個是許彩月。
兩個人都有能力將白七魚救出去,但那是我的七魚憑什麼讓你們來救?隻能是我救!
就在這時,許瑾瑜和許彩月走了進來。
許瑾瑜一眼就看到了劉墨兒,隻不過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她。
她輕笑著:“劉律師,真沒想到,之前兩次邀約你都推了,今天倒是在這裡見麵了。”
劉墨兒微微點頭,神情淡定:“是啊,不過,既然為民藥業已經完了,許總恐怕也用不到我了。”
許瑾瑜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不,劉律師,我們集團涉及的領域很廣,棘手的案子也不少,所以依舊希望能與您合作。”
劉墨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恐怕,有些人並不願意吧。”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了許彩月身上。
許瑾瑜微微皺眉,順勢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許彩月冷哼一聲,顯然不打算理會劉墨兒:“姐,彆管這個女人,還是趕緊去救魚哥哥吧。”
聽到“魚哥哥”三個字,許瑾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抹不悅:“魚哥哥?就是你讓我救的那個人?用得著這麼親切嗎?”
許彩月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如果讓自己姐姐知道了自己用零花錢包養過魚哥哥,那魚哥哥在姐姐心中的形象肯定會一落千丈,到時候與自己在一起,就更加困難了。
劉墨兒則是立刻意識到了這點,嘴角不由得一挑:“看來許總還不知道啊,這個被令妹稱為魚哥哥的人,曾經可是跟令妹交往過啊。”
果然,許瑾瑜眼中寒芒一閃,“彩月,這是怎麼回事!”
許彩月暗叫一聲不好,這個女人,竟然用自己姐姐對付自己!
知道瞞不住的許彩月隻能坦白:“姐,我雖然跟魚哥哥是男女朋友關係,但是他救我也是事實啊,你還是救救他吧。”
許瑾瑜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哼,我之前告訴你很多次了,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名字裡麵竟然還帶著個魚字。”
許彩月急了,聲音提高了幾分:“姐!魚哥哥跟你那個前男友不一樣!”
許瑾瑜目光頓時一冷:“現在為了個男人,你竟然都敢跟我頂嘴了?好,既然這樣,我倒要看看你那個魚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說罷,許瑾瑜轉頭對劉墨兒道:“劉律師,不管我妹妹和誰交往過,她永遠是我妹妹。希望你不要對我妹妹動什麼心思。”
許瑾瑜能坐到這個位置,當然不是傻子。
她聽得出來,劉墨兒剛才的話顯然是在挑撥離間。
劉墨兒則是聳了聳肩,微微一笑,“許總,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現在那個人是我男朋友了,請你讓令妹不要再騷擾他。”
“哼,魚哥哥都說了,你也是前女友。”許彩月還想多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