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樓經理鮑蔡銘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耐煩。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白七魚的語氣比他更冷,甚至帶著一絲鋒銳:“這桌菜,是誰點的?”
空氣驟然一滯。
鮑蔡銘心頭一跳,沒想到菜都快上完了,白七魚竟然這時候才問這種問題!
他的心猛地一沉——這個小子,莫非……察覺到了什麼?
但鮑蔡銘畢竟是老江湖,瞬間恢複鎮定,淡笑道:“是你們的人點的,具體是誰我可不記得了。”
白七魚忽然笑了。
“沒關係,認。一個個的認,看看到底是誰。”
鮑蔡銘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小子……這麼難纏?!
他眼神微眯,心裡冷哼一聲。
他立刻換了個思路,直接將矛盾推回去:“我是真忘了,但肯定是你們的人點的。”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意味深長:“怎麼?不會是覺得太貴,後悔了吧?”
話音一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白七魚。
他們心裡已經隱隱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白七魚現在說貴,他們能理解,可問題是——他的麵子就徹底沒了!
白七魚不屑一笑:“太貴了?我是覺得太便宜了,我們來吃飯呢,就是為了開心的,但是,你看看你上的這是什麼?趕緊撤了,按照每人五千的標準上。”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李偉更是急得直拽白七魚的衣角,小聲提醒:“你冷靜點!一個人五千的標準,那得是什麼級彆的菜品啊!”
但白七魚根本不理會,神色淡然。
鮑蔡銘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心中狂喜:“白先生,您確定要按每人五千的標準上菜?可是你們這桌可有一百多人啊?”
五十多萬!
一個飯局,白七魚居然要直接上五十多萬的菜?
然而,白七魚大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讓你做就做,廢什麼話。”
鮑蔡銘臉上帶著笑,但眼神中多了一絲謹慎:“不是我不信您,隻是這金額確實不小,咱是不是先——”
“押金,是吧?”
白七魚嘴角輕勾,隨手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是他今天乾了!一下午才賺來的十萬塊!
“這裡有十萬塊,就當押金。”
鮑蔡銘頓時眉開眼笑,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好嘞!”
他正準備離開去安排,結果白七魚又淡淡開口:“等等,我還有個要求。”
鮑蔡銘停下腳步,笑容微微一僵:“您說?”
白七魚語氣從容,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冷冽:“所有的菜,全都撤下去。”
他目光掃過桌上那一盤盤已經擺好的佳肴,語氣不疾不徐:“新上的菜,不能有任何一道和剛才的重複。要是有一道一樣的……抱歉,我可不給你結賬。”
鮑蔡銘一怔,隨即哈哈一笑:“白先生,這有什麼難的?我金茂酒樓的菜品多得很,保證讓您吃得滿意!”
隨即,他一揮手,所有的服務員立刻行動,將桌上的菜全部撤走!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排場?!
一個人五千標準已經讓人震驚了,現在居然連剛上的菜都不要?!
白七魚環視眾人,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各位,不好意思,讓大家再稍微等一會兒。”
所有人連連擺手:“沒事!沒事!”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