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是讓摸的?躺在床上,鄭麗犯開了琢磨。
準是!這小子,長了副帶電的魔手。
想到周平川,鄭麗忽然覺得自己身體發熱,她下意識地把枕頭抱在了懷裡。
不行,越抱越難受。
鄭麗受不了了,她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
“睡著啦?”
邢佳民看看睡在一邊的女兒,小聲地問。
“嗯。”
周謝燕小聲地答了一句。
“咱們走。”
說完,邢佳民一把抱起了周謝燕。
“你瘋啦?”
周謝燕被嚇了一跳。
可是,邢佳民卻不管那一套,抱著周謝燕,直奔他們的屋。進了屋,把周謝燕往床上一放,三把兩把將自己脫光,然後惡虎撲食般地向周謝燕撲去。
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一團,就像兩個運動員在較力。
邢佳民不知道是怎麼了,格外虎實,猛衝猛撞。周謝燕也不含糊,一點不怵。
忽然,周謝燕大聲呻吟起來。聽到周謝燕的呻吟聲,邢佳民玩了命,床在他們身下,也玩命地呻吟起來。
停下了,兩個人終於停下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哪來的這麼大勁兒?”
“你的勁兒也不小。你看,你都發大水了。”
“討厭!”
“真香。”
“你在外邊乾壞事兒了吧?”
“你在外邊沒乾成壞事兒吧?”
“討厭死了你。”
“好嗬,你敢罵我,我再給你點厲害的看看。”
邢佳民又雄起來了,再次撲上來。
“呀,呀――”
周謝燕呻吟起來了……
“老實交待,昨天下班後,你乾什麼壞事了?”
鄭麗趴在分診台上,探著頭,小聲質問周平川。
“什麼?什麼壞事?”
周平川被她問糊塗了。
“不要裝傻,全院都知道了,老實交待吧。”
鄭麗進一步逼問道。
“麗姐,你發燒說胡話呢吧?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今天疼不疼,比昨天怎麼樣?”
周平川不知道鄭麗再說什麼,也沒興趣,他隻想了解自己關心的事兒。
“他怎麼了?”
周謝燕也不知道鄭麗在說些什麼,她好奇地問。
“讓他自己交待。”
鄭麗沒說,依舊是一臉壞笑。
“川,怎麼回事兒?”
周謝燕看了看周平川,但是,沒看出什麼。
“麗姐昨天做夢了,這會兒還沒醒呢。我問你呢,疼不疼了?”
周平川回答完周謝燕的問話,又問鄭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