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看就看,沒見過,就來看!”
鄭麗絲毫不懼。
“你不怕,我弟還怕呢。去,上班去!”
周謝燕口氣生硬。
“他怕,他怕,你以為他是你呀?你問問他,昨天下班後,乾什麼了?什麼不都知道,還給人家當姐姐呢,哼!”
說完,鄭麗站起身,走了。
看著鄭麗走了,周謝燕看了一眼分診台上,沒有病曆。
“你跟我進來。”
周謝燕說完,帶頭走進了分診室。
“到底怎麼回事兒?”
周謝燕在周平川進門後,關好門劈頭就問。
“什麼怎麼回事兒?我也不知道麗姐在說什麼。”
周平川莫名其妙。
“我是說你和她是怎麼回事兒?坐下說。”
周謝燕又拉下了臉兒。
周謝燕在桌子前坐下。周平川聽話地拉過把椅子,隔著桌子,坐在了她對麵。
“你昨天怎麼會摸她,彆跟我說她不舒服。”
周謝燕的態度很嚴厲。
“吃飯的時候,麗姐逗我,說我沒跟女孩子親過嘴,後來又說我沒交過女孩子,沒摸過正常女性的,接下來又問我想不想摸。我說想,為了比較。她又問我最想摸什麼想的,我說想摸臨近經期的。她說漏嘴自己就是,我、我,就說想摸。後來,她說為了我當個好醫生,獻身了。後來,我發現她的有病。就是這些。這回,我再沒有瞞姐姐的了。”
周平川先是低著頭說,後來,抬起頭看著周謝燕。
“完了?”
周謝燕問。
“完了。”
周平川又低下了頭。
“你說,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這就遇上了鄭麗這個二百五,要是遇上彆人,跟你翻臉,你可怎麼辦呀?”
周謝燕氣急敗壞地說。
“姐,你以為,我誰的都摸?告訴你,除了你和麗姐的,想讓我摸,還得看我高興不高興呢!”
周平川也拉下了臉兒,口氣強硬地說。
“凶什麼凶?你跟誰凶?”
周謝燕邊說,邊從桌子低下伸出手,在周平川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噝!”
周謝燕真是下了死勁兒,周平川很痛,可他又忍住了。
“你真有能耐,想摸誰,誰就得讓你摸?”
周謝燕還是不解氣,又喊了一句。
“我想摸你的,你不讓我摸?”
周平川反問了一句。
“想摸我的,想摸我的怎麼又摸到鄭麗那去了?”
周謝燕又恨恨地問了一句。
“誰讓你沒在?”
周平川嘟囔了一句。
“你還有理啦?我沒在,我沒在你就摸她的?”
周謝燕更生氣了。
“姐,我知道了,你是吃醋了。我先摸麗姐的,沒先摸你。”
周平川終於明白周謝燕為什麼生氣了,他得意的說。
“誰吃醋啦?你從哪兒看出我吃醋啦?”
周謝燕沒想到周平川從這裡出招,口氣軟了。
“姐,你讓我說實話,你不說實話。姐,我不對,我是先摸了麗姐,可是,我隻親你了,我沒親麗姐,不信,你去問麗姐。”
周平川理直氣壯!
“嗬,這一嘴一個麗姐的,叫得多親呀。”
周謝燕酸溜溜地說。
“還說沒吃醋,姐,快拿鏡子照照,瞧你這副酸樣。”
周平川得意地笑起來。
“哎喲!”
周謝燕又是一把擰,這回更狠。
“姐,你就不怕把給擰壞啦!”
周平川大叫道。
鄭麗推門進來的時候,周謝燕的臉是紅的。
“嗯!”
鄭麗真事似的擻了一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