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一起走。”
鄭麗說完,也起身跟上周謝燕。
“姐,不太好,真是不太好,那群小丫頭,想來真的。咱們要是不想點兒辦法,真就保不住了。”
出了食堂,鄭麗慌慌地說。
“我剛才排隊時想了,他想要什麼,咱們都給他吧。他要是不珍惜咱們,也沒辦法。”
周謝燕這麼說,明顯可以知道,她也沒招了。
“豁出去了,不信咱們倆就看不住他。”
鄭麗發著狠。
“反正就一條,不能讓那群小丫頭把川兒給毀了!”
周謝燕也難得地發了狠。
“我也有辦法,不信會輸給她們。可是,你彆吃我的醋嗬。”
鄭麗從側麵看著周謝燕說。
“都什麼時候了,還瞎貧。”
周謝燕不耐煩地說。
“我可沒和你瞎貧,誰吃醋誰知道。”
鄭麗跟上一句。
“我沒吃過你的醋。”
周謝燕抵抗著,但是,嘴並不硬。
“裝,跟我裝。你以為我傻,看不出來?告訴你,我不會跟你爭,但是,你也彆想獨霸,我也喜歡他。”
鄭麗撇了撇嘴,然後又堅決地說。
“你,你……”
周謝燕發現,這兩天,鄭麗變了,變得讓她認不出來了。
她怎麼變得這麼聰明?還這麼敏感?周謝燕真是不明白。
“算啦,不說了。哎,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仔細,你跟他來文的;我粗,我跟他來武的。咱們文的武的全用上,把他先迷惑暈了。怎麼樣?”
鄭麗突發奇想。
“怎麼個文武法?”
周謝燕進一步問。
“你來文的,給他溫暖;我來武的,給他熱情。咱們全給他,看誰還能鑽空子。”
鄭麗越說越自信。
“也行,可是,這幫小丫頭可比咱們敢乾,我怕還是防不住。”
周謝燕還是擔心。
“那,咱就給他找事乾,讓他專心給我治病。”
鄭麗又出奇招。
“嗯,這才是最好的辦法。咱們輪著生病,讓他沒心思想彆的。”
周謝燕的思路也開了。
“對,就這麼辦。”
鄭麗一錘定音。
說完,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往回走。
“姐,咱們還得先摸摸底,看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走到樓梯口,鄭麗停下腳步,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問他。”
周謝燕也同意。
統一想法,兩個人走上樓,推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