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伸過手,把鄭麗抱住。果然,這樣坐,舒服多了。誰也掉不下去了。
“外邊下雨了,不會再有病人來啦,咱們可以放心聊天了。”
鄭麗開心地說。
周謝燕聽鄭麗說下雨了,便走到了窗前觀望:真的下雨了,雨還下得挺大,挺急。
“川兒,姐問你:你摸過了來例假前的了,過些時候姐的例假完了,你是不是也要摸一下嗬?”
鄭麗並不怕周謝燕聽見,大方地說。
鄭麗要施實她們的計劃,把周平川往治病的路子上引。
“當然好了,這樣最利於比較。”
周平川實誠地說。
“好,姐來完了,就告訴你。”
鄭麗邊說邊把頭靠在了周平川的肩上。
“好麗姐。”
周平川心裡很是感激,多好的姐姐嗬,真是無私。
“川兒,你說,完了的女性,特彆是那種用了死勁的,會不會也不一樣?”
鄭麗突發奇想,抬起頭,正過臉,看著周平川認真地問。
“這個,這個我沒想過,應該不一樣。可是,這種我上哪兒摸去呀?”
周平川覺得鄭麗說得很對,是應該摸一下,可又覺得不可能摸到。
“真的,你真想摸?”
鄭麗壞笑著問。
“麗姐,你真提醒我了,以前我研究過房事對女性的影響,因為,因為,我還沒沒,嘿嘿,沒長大,所以,就放下了。而且,國內這方麵的資料也太少。你這一說,又讓我想起來了。我是應該摸一下,這樣,我的研究就會全麵,設計出的治療方法也會更合理。畢竟,乳腺病患者多以已婚女性居多。麗姐,是不是以後你也要給我這個機會呀?”
周平川有些興奮地問。
“乾嘛等以後呀,這裡就有現成的。”
鄭麗得意地說。
“真的,讓我摸摸。”
周平川邊說,邊猴急地要往鄭麗的衣服裡麵摸。
“去!”
鄭麗申斥著打了一下周平川伸過來的手。
“乾什麼,怎麼不讓我摸了?”
周平川不解地問。
“不是我,你姐夫沒在家。過來吧,自己也不說主動些。”
鄭麗壞笑著,拿著腔說。
“川兒,過來。她說的是姐。”
周謝燕紅著臉,叫周平川過去。
周平川鬆開鄭麗,站起身,走了過去。
周謝燕躲開窗戶,站直身體,抬起了雙臂。
看著周謝燕乖乖的樣子,周平川走過去,抱著輕輕地親了她一下,然後說:“姐,你真好。”
“姐不好,儘讓人家算計。”
周謝燕無奈地說。
“姐,彆怪麗姐,她是為我好。姐更為我好。是吧?”
周平川親熱地對周謝燕說。
“真拿你這個沒辦法。”
周謝燕笑了。
周平川轉到周謝燕的身後,又是隔著衣服,解開了她的。之後,又轉到她的側麵。
解開周謝燕白大褂的扣子,周平川緩緩地、熟練地把手從下麵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