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這種事兒,沒到過咱們這種環境裡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鄭麗拿周謝燕說的打針的事兒,做起了證明。
“世上有一種人知道。”
周謝燕壞笑著說。
“哪種人?”
鄭麗沒明白。
“采花大盜。”
周謝燕笑著說。
“太對了!采花大盜要是來了咱們這兒,非讓咱們這兒的人給采了不可。”
鄭麗大笑起來。
“唉,說來說去,咱們兩個也是叫川兒給鬨的。他乾什麼非來咱們醫院嗬,要是沒咱們,他母親要是還活著,還不得把心都碎了?”
周謝燕又心煩了。
“就是,咱們這個醫院,讓我看,不缺男大夫,倒是缺種馬!”
鄭麗一針見血。
“唉,川兒在咱們這裡要當個好醫生,太難了。”
周謝燕歎口氣,發愁地說。
“所以呀,咱們兩個就受累吧。”
鄭麗也無奈地自嘲著說。
“所以呀,川兒想要,我就給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發春呢。鄭麗你說,我有那麼個難纏的老公,我怎麼還會發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點兒就被我老公給弄死。”
周謝燕也無奈地說。
“我也一樣。你說我長的還不如馬曉晴,川兒肯定不是看上我了,他肯定是為了看病,為了了解女人的身體,我也沒想勾引他。不過,我真是想要他這個弟弟,我怎麼看他,怎麼覺得他親,就像是看你似的,剛開始,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你像我姐。沒準,上輩子咱們是一家人。”
鄭麗也琢磨著。
“唉,我今天心情挺好的,可是咱們這麼一說,我怎麼會這麼難受嗬。”
周謝燕感覺真是不舒服。
“嗨,咱們這也是瞎想,咱家川兒不是那樣人。要不,怎麼連馬曉晴都看不上?連馬曉晴都看不上,咱家川兒一定不會是種馬。”
鄭麗又往開了想。
“是不是種馬,咱們看看再說吧。在咱們這兒呆久了,還真不好說。”
周謝燕還是很擔心。
“你說的也對。哼,要是防不住,我先上,不能便宜了那幫小。”
鄭麗發著狠說。
“哼。”
周謝燕用鼻子不明確地也表了一下態。
食堂到了。
“哎,謝燕,今天畫的妝夠有水平的呀。”
一進食堂,周謝燕立即成了焦點人物,對畫妝的事兒,女人們最上心。發現了周謝燕的變化,人們立刻把她圍住。
“我就抹了點油,描了一下眉。”
周謝燕邊排隊,邊解釋。
“誰信呀?”
“哎,你們看,她真沒畫。”
“謝燕,你是怎麼弄的?教教我。”
“你是不是換膚啦?”
七嘴八舌,周謝燕應付不過來了。
“我什麼都沒弄,真的,睡了一覺,就成這樣了。”
周謝燕極力地說。
“我證明,她真沒弄。”
鄭麗在一邊做證。
“我知道了,謝燕這是守著那個小大夫守的,她思春啦。”
哈……
“謝燕,可彆獨吞嗬,把他也分給我們幾天。”
“對,我也要!”
周謝燕暈了。
期待中的午間,沒能成為一個美好的中午。
原本這個中午應該能成為一個美好、快樂的中午。
飯打回來之後,三個人一起吃起來。邊吃,三個人邊做了一個決定:吃完飯,給周謝燕做一個全麵的體檢。所有檢查由周平川做,鄭麗負責記錄。並且商定,體檢不僅包括血壓、脈搏、心肺功能等常規體檢外,還要有婦科的體檢,如檢查、等。
開始周謝燕進行了堅決的抵抗,後來不得不同意了。因為三個人,她隻有一票。
活該周謝燕逃不了,原本治療室不安全,誰都能進,就是打死周謝燕,她也不敢在這間屋子裡脫衣服進行體檢。可是,偏偏有人騰出一間房子來:袁大夫今天又沒來!周謝燕又有所有診室的的鑰匙!
周平川和鄭麗早已經吃完了,可是周謝燕還在那兒數米粒兒。
拖,能多拖一分鐘,就少一分鐘的難堪。周謝燕耍著心眼兒。
“你還有完沒有,是不是準備到了上班時間才能吃完?彆吃了,沒吃飽,體檢完了再吃。”
鄭麗說完,一把搶過周謝燕的飯盆,然後又搶過她的飯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