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謝燕把女兒的話接了過來。
邢佳民臉紅了,找著折,說:“彆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周平川又有問題了?”
周謝燕沒話了,奇怪地望著邢佳民。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說吧,他又怎麼了?”
邢佳民一臉的得意。
“沒怎麼,就是又到彆處串去了。”
周謝燕掩示著,邊往嘴裡扒著飯,邊說。
“我當有什麼大事兒呢。你也就是在家能耐,管我有辦法。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沒讓他聽話?”
邢佳民不滿地說。
“你行,你給我出個主意。”
周謝燕不愛聽了,頂了一句。
“你跟我說說,他又出什麼妖蛾子了?”
邢佳民放下碗筷,拉開了架式。
“他找老流氓去了。昨天去了,今天又去了。下班了,他還沒回來。”
周謝燕氣哼哼地說。
邢佳民一聽是這,放了心,隨口就說:“嗨,就這,這也算事兒?我還以為他被哪個小護士給勾走了呢。我問你,他去老流氓那兒,你同意了嗎?”
“我沒同意。說了不讓他去,可他照走不誤!”
周謝燕不知道邢佳民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便如實招來。
“明天他要是再去,你就告訴他:不行!”
邢佳民斬釘截鐵地說。
“我怎麼能這麼說?再說,他不聽我的,我能怎麼著?”
周謝燕以為邢佳民有什麼好辦法呢,原來就是一個這!周謝燕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怎麼不能說?你有權力!門診考勤規你管,他上班不到崗,你就有權過問。他要是不聽,你可以威脅他。你要讓他明白,他現在不是學生了,他是醫生,他這是在上班,是要遵守紀律的。”
邢佳民拉下臉兒,嚴肅地說。
“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看不出,你還真有兩下子,晚上那什麼,嗬!”
周謝燕高興了,一臉輕鬆。
“你們呀,就是沒有紀律觀念。晚上,你得讓我夠了嗬。”
邢佳民先是板著臉教育著說,說完又露出了一臉饞相。
“你們這是說什麼呢?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
邢娜見他們說了半天,自己聽不明白,就發表了抗議。
“爸爸在教你媽怎麼管人呢。”
邢佳民笑眯眯給女兒解釋道。
“管人好,管人好。爸爸,你也教教我。”
邢娜央求道。
“娜娜,彆搗亂,媽媽這兒有正事兒。你還有什麼辦法?”
周謝燕阻止女兒,想聽聽邢佳民還有什麼招。
“明天是周末,讓他來咱們家吃飯。”
邢佳民又想起一招,得意地說。
“讓他來?”
聽到丈夫說讓周平川來家裡,周謝燕有些猶豫。
“對,讓他來。你不想知道他到老流氓那裡去乾什麼了嗎?到咱家,我跟他一聊,他全得招。”
邢佳民自信滿滿。
“他到老流氓那兒,也就是為了弄藥。也沒什麼事兒。”
周謝燕有點推三阻四。
“聽我的,明天讓他來!”
邢佳民覺得周謝燕太粘糊,一點都不痛快,便下了命令。
“媽媽,明天你領叔叔到幼兒園去接我,嗬!”
邢娜插嘴說。
“乾什麼?”
周謝燕問。
“上回說的,你忘了?”
邢娜很是不滿。
“對,娜娜說的對。你明天先帶他去幼兒園。娜娜真聰明。”
邢佳民明白了,想起了女兒上回說的事,於是,繼續命令道。
“好,聽你們的。不過,醜話可說到前邊,彆人走了以後,你們跟我生事兒。”
周謝燕先打了針預防針。
“放心我沒那麼小心眼兒,儘管把他往家領!”
邢佳民也給周謝燕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我都照著你們說的辦。”
周謝燕生怕他們反悔,趕緊站起身,收拾桌子,打掃戰場。
“放心吧,有你老公出馬,一切都會搞定。”
邢佳民得意地做了總結。
周平川真想把鄭麗緊緊地抱在懷裡,他心痛i是不行嗬,這是在大街上。不斷有人過來過去的。
鄭麗可不管這是哪裡,她隻顧自己,由著性子地宣泄。哭聲時而憤怒,時而悲傷,時而無助。鄭麗是真的傷心到了極點,想起什麼,就哭什麼,不管三七二十一。
天還沒有黑透,街上還時不時地有人走動。鄭麗的哭聲,招來了複雜的眼光:有好奇的,有猜測的,也有鄙視了。還有人停下了腳步。
周平川不知道該怎麼樣麵對這樣的目光,乾脆轉身,麵對鄭麗,背對著他們。
鄭麗儘情地哭,周平川咬著牙忍。
折磨,真是一種折磨,精神的折磨。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能讓麗姐這麼哭!
周平川的心裡,又是痛,又是氣,又是煩。他想大叫,他要發泄。他希望看熱鬨的走過來一個,彆隻是在遠處指指點點,走過來,到跟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