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寶貝,你可真有意思。”
周平川親了親邢娜的臉說。
“舅舅,我表演得怎麼樣?”
邢娜得意地問。
“太棒了,你能當小童星了。”
周平川誇讚道。
“我長大了,就想當大牌演員。”
邢娜得意地說。
“好,到時候,我給你獻花,再追著你,讓你給我簽名。”
周平川真事兒似地說。
“你就瘋吧,非把我女兒教壞了不可。”
周謝燕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兒,心裡真是溫暖,可嘴上卻拿著勁兒,批評道。
“娜娜,你們老師,走,咱們過去。”
剛說完周平川,周謝燕一眼看見娜娜的老師空下來,便帶頭往前走。
邢娜聽媽媽這樣說,忽然緊緊地抱住了周平川。
“怎麼了寶貝?怕她?不怕,有舅舅!”
周平川也用力抱了一下邢娜。
“張老師,你好。”
周謝燕先打招呼。
周平川抱著娜娜,走上去,可她沒說話。
“張老師,這是我舅舅。”
邢娜抱著周平川的脖子,驕傲地說。
“您好。”
張老師臉紅了,對周平川說。
“您好。”
周平川淡淡地說完,又點了點頭。
張老師歲數不大,還是一張娃臉。一般人,沒什麼特點。當然,看上去,並不厲害。
周平川細細地打量著張老師。
張老師見周平川在打量自己,便羞答答地低下頭。
“張老師,娜娜我們接走了,您忙吧。娜娜,和老師再見。”
見形勢有些尷尬,周謝燕趕緊解圍。
“張老師,再見。”
邢娜跟得很快。
“娜娜再見。”
張老師抬起頭,回答道。
周平川沒說話,對著張老師點了點頭,抱著娜娜轉身走了。
“哎,娜娜他們老師怎麼樣?”
走出一段距離後,周謝燕忽然問。
“什麼怎麼樣?”
周平川不解地問。
“不怎麼樣,她配不上舅舅。”
沒等周謝燕回答,邢娜把話接過來了。
“嗯?娜娜,不是你說讓他娶你老師的嗎?怎麼現在又反對了?”
周謝燕奇怪。
“我反悔了。”
邢娜大聲說。
“你又看上誰啦?”
周謝燕感覺很好笑,便調笑地問。
“我誰也沒看上k舅,你誰不許要,從現在開始,你就歸我啦!”
邢娜鄭重地宣布。
邢佳民很是欣賞周平川,斯文、瀟灑,而在這俊朗的外表下,又有著淡淡的冷傲,而冷傲中又有不易察覺的冷淡。
邢佳民觀察的很細,這是出於一種本能。但是,當他細致地觀察過周平川後,他又由衷地產生了一種想法,抓住他。
邢佳民產生抓住周平川的想法,就是因為喜歡周平川身上的那不易察覺的冷漠。邢佳民以為,具備這樣特點的人,才能成大事。他看好周平川,相信他會有遠大的前程。
邢佳民不含糊,一但認定,馬上付諸行動。他立即確定了自己和周平川的關係:“小周嗬,你的情況我太太跟我說了一些,咱們這樣吧,你姓周,我們這位也姓周,你們在一起工作,這也是緣分,你以後就叫她姐,叫我姐夫吧。”
周平川很是喜歡邢佳民的大氣,更欣賞他的果斷。來的路上,周平川曾為怎麼和邢佳民見麵,怎麼和他相處,頭痛過。可現在,邢佳民上來就給了台階,周平川很是歡喜,於是也立即表了態:“姐夫,我可是空手來的,沒給你帶見麵禮,不好意思了。”
周平川聽周謝燕說過,邢佳民是在商業局工作。在商業局工作,來求他們的人一定少不了。現在,求人辦事,哪有空著手的,所以,他們肯定是習慣收禮了,所以,周平川便這樣調侃般地說。
“自家兄弟,不必那麼客氣。”
邢佳民大肚地說。
“誰說的?那有便宜的事兒?沒帶禮,就用乾活頂。”
周謝燕從廚房裡走出來,接過話說。
“好,我用乾活頂。”
說完,周平川就往廚房裡走。
“看你姐夫買的這一大堆,我做的過來嗎?”
周謝燕和邢佳民也跟進了廚房,周謝燕發牢般地說。
邢佳民真是沒少買東西,活魚、豬肉、牛肉、雞肉,還有一堆蔬菜。
“平川第一次來咱們家,迎接的規格當然要高一些了。以後就沒了嗬,平川以後常來,趕上什麼吃什麼。”
邢佳民開心地說。
“姐,這樣吧,我來點菜。主菜用魚,然後炒一個雞絲蒜苗,炒一個肉片柿子椒,再炒兩個素菜就行了。做牛肉太費時間,今天就不做了。我點的不少了,也都是我愛吃的。”
周平川說完笑了笑。
“魚,怎麼做?清蒸?還是做鬆鼠魚,還是做……”
周謝燕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