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性生活一定不好,有些缺乏。你能明白嗎?”
東方朔隻是稍微點了一下。
“這個,我沒問。對,是應該問一下。太沒經驗了,真是太沒經驗了。今天都沒問,這是少了一項。性生活和諧與否,是跟女性的乳腺患病有關。我看過相關的文章。”
周平川很接受東方朔的說法,並做了證實。
“這是什麼跟什麼呀,咱們又說兩叉啦。”
東方朔不滿地說。
怎麼又錯了?一說到女人,我怎麼總是錯?周平川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東方朔。
“你沒經曆過人事兒,能不錯嗎?當然,我的要求是有些為難你,可是,你的選擇在那擺著,隻要你想提高,你就得趕緊過這道坎兒。”
東方朔極其認真地告訴周平川。
“你這也太誇張了。人事兒是我的私生活,能和我的事業有關係,可絕不會像你說的那麼重。你說的,我聽明白了,以後再做檢查時,我多注意不就行了嗎?”
周平川覺得東方朔有些誇大,仍是不以為然。
“注意,你能注意嗎?有些東西可是靠本能的。我知道了,這又是你們西藥的毛病,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我告訴你,中醫講究的是整體,把人的身體當做整體。你說出這種話,說明你還沒有建立起中醫的整體觀。再說,治病不能僅憑用藥,還得有輔助治療。”
東方朔依舊是認真地對周平川說。
“這我明白,你也不要總是攻擊西醫。我明白你的意思,要全方位進入治療,引導病人改變生活方式,改變心理狀態,西藥有這一說,心理治療。”
周平川還是那個態度。
“你又明白,你又明白。你明白什麼?”
東方朔又失去了耐心。
“你今天是怎麼了?脾氣這麼大?是不是你的性生活也不和諧了?我看你的內息也不調了,氣血淤滯於肝。”
周平川居然還開上了玩笑。
沒脾氣,真沒脾氣了。東方朔跟周平川真急不起來了。這小子,怎麼吃定我了?東方朔是急不得也惱不得。那天金子真應該把他給撲了,這樣,我可省多少事嗬。
“怎麼樣老同誌?讓我說中了吧?沒話了吧?”
東方朔這兒鬱悶著呢,周平川還來了勁兒了。
“唉,今天我老人家也豁出去了,就把嘴皮子磨破了吧。我告訴你,女的一但經曆了人事兒,也就是說被破了身,她從此對性一定有反應。當然,她們的反應會有多種,男的沒弄好,傷著她們,她們就會怕。我要說的不是這種,是說喜歡的。或者說,被男人給開發出來了。因為這種是跟我們治療的病症有關的。
“就拿你剛才看的這個病人為例。她就是屬於喜歡上的人。換句流氓的話說,她的,被男人給開發出來了,並且有了依賴,有定期的需要。知道什麼是‘交公糧’嗎?就是指這個。現在,她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誘因就是她的長期得不到滿足,造成內息不調,氣血淤滯於乳,成病。明白了嗎?”
東方朔直說的唇焦口乾。
“明白了。你問過她了,對吧?我是沒想起來問這些。說實在的,我不敢,怕人家把我當流氓。”
周平川笑嘻嘻地說。
“你今天真是想把我氣死!我就是一個老流氓,可這事兒,我能問嗎?人家能跟我說嗎?你以為,她也是個老流氓?你真是氣死我了。”
東方朔快要蹦起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過腦子。胡說的,胡說的。你再給我講講。”
周平川見自己又領會錯了意思,便不好意思地說。
“講什麼,還講什麼?氣死我了,你走吧,我沒心情了!”
東方朔覺得要累死了。
“好,我先走。我回去看看還有沒有病人了,我再仔細點兒。彆生氣嗬,氣大傷身。您老人家要是被氣倒了,我可怎麼辦嗬。”
周平川今天也不是怎麼了,總是很開心,在東方朔這兒,一點也不認真。
“走吧,你快走吧,氣死我了。”
東方朔還真是過不來了。
“那我走了。我向你保證,一定回去好好想,爭褥乾一回人事兒。”
周平川嬉皮笑臉地說。
“彆貧嘴,你要是能把人事兒完成了,我再讓你上一個台階。”
東方朔少氣無力地說。
“真的?”
周平川來了興趣。
“真的。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東方朔擺手讓周平川走。
周平川真走了。
周平川一邊走,一邊低頭想。
“嗯!”
走到樓梯口,突然有人出了個大聲,嚇了周平川一跳。
“想什麼心事呢,也不怕撞上人。”
是鄭麗。她也正要去他們那兒。
“剛才又叫東方朔給教育了一頓。我正想著呢,想明白,他說的對我看病真有那麼重要嗎?”
周平川像是對鄭麗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什麼事兒能把你難成這樣?”
鄭麗感到很奇怪,便好奇地問道。
“是……這可不能跟你說。”
周平川差點說露了嘴。
“好嗬,你又要來勁兒是不是?”
鄭麗又不高興了。
“麗姐,不是我不告訴你,真是不能跟你說。我要是跟你說了,你該跟我急了。”
周平川怕鄭麗生氣,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