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呢?”
周平川饒有興趣地問。
“我喝藥的頭一天,鬨肚子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第二天,我問那個人是不是他熬藥不乾淨。結果,讓他三問二問的,把事兒問到我頭上了。後來,我聽他的,再喝藥,就不鬨肚子了。”
病人邊說邊想起那天的事兒,樂了。
“您吃什麼了?我不是告訴過您,吃這個藥可能會腹瀉嗎?您怎麼會想起說人家藥不乾淨了?”
周平川還是有點不清楚。
“嗨,我糊塗了,我吃的餃子,是肉餡的,我沒拿它當油膩的。”
病人樂著說。
“讓他給問出來啦?彆的,他還問什麼了?他特彆上心的?”
周平川又問。
“他還問了我們夫妻關係怎麼樣,追著問,讓人不好意思。”
病人說。
“對,這是我應該問的,上次我忘記問了。”
周平川插話說。
“都下崗了,能好嗎?”
女病人歎了口氣說。
“下崗了,日子也得過嗬。再說,兩個人要是齊心,一起想辦法,總不會被難住的。”
周平川開導著說。
“他也是這麼說的。他真是個好人,還給我說了些彆的。你還彆說,聽了他的,現在我的感覺真是好多了,特彆是心情。”
病人高興地說。
“對,保持住,保持住這種心情,再用一周的藥,應該差不多了。隻要保持住好心情,把事情看開點,你的病應該不會再發展,我再給你換調理的藥,慢慢地再調理一陣,應該能全愈。來,我再檢查一下。”
周平川邊勸病人,邊診病。
病人解開衣服,露出胸。
周平川還是伸出一隻手,摸了一遍。
這次,病人的不再像上次那樣緊繃繃的了,鬆了許多,形態也自然了。
“效果不錯。我給你調調方子,再吃五副,好不好?”
周平川商良著問。
“我聽您的。”
女病人積極地回應著。
周平川沒再說什麼,低下頭,開藥。開好後,遞給病人。
病人道了謝,走了。
來啦,來啦!周平川最期待的病人終於來了。
周平川最期待的病人,就是那個為了她,自己被東方朔罵的那個病人。周平川還記得她的名字,叫郭勤。
“哎喲,小大夫呀,你給我開的是什麼藥嗬,吃了怎麼這麼難受嗬?總是感覺惡心想吐,可又吐不出來。一天還上好幾次廁所。真是折騰死我了。”
郭勤一坐到周平川麵前,立即發起了牢。
孫淑芳一聽郭勤這麼說,立即停下自己手裡的活,看著這邊。
“嗯,對。我給你開的藥,是有些霸道。你說的這都是藥物反應,還有彆的不合適嗎?”
郭勤說的都是在周平川意料之中的,所以周平川並沒有緊張。
見周平川沒有害怕,孫淑芳覺得沒勁了,又去乾自己的事兒了。
“彆的感覺到沒什麼,這兒也沒再痛過。小大夫,你能不能給我換換藥?我真是不想再喝這個了。”
看來,這個藥真是讓郭勤受不了了。
“這裡再沒痛過?”
周平川用手裡的筆,指了指郭勤的胸,問。
“沒有,不僅不痛,連脹的感覺都不厲害了。”
郭勤趕緊回答。
“這樣吧,你上診床,我給你再檢查一下。”
說完,周平川帶頭站起了身。
郭勤也站起了身,走到診床邊坐下,解開衣服,平躺了下來。
郭勤躺好後,周平川沒有立即檢查。周平川還記著東方朔的話,他先仔細地看了看郭勤的身上。
郭勤的裸露的上身,依然很白,很細膩,膚色也很潤澤;她的身體鼓鼓的,沒有綴肉,很緊實,讓人感覺很豐滿,很壯實;她的有了些變化,不像先前那麼硬挺,看上去軟了一些。
細細地打量一番後,周平川開始檢查。他又是把三指並攏,按在了郭勤的上。
郭勤的與上次是有些不同,感覺不再是脹脹的了,軟了許多,結節更容易觸摸到了。周平川仔細地摸著,感覺著。
還有什麼落下的嗎?周平川一邊摸,一邊想。
對了,再把上次落掉的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