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謝燕邊叫,邊用力推著周平川。
“姐,怎麼啦?”
周平川伸直雙臂,撐住身體,問身下的周謝燕。
“川兒,彆急。你這樣破了也白破。你先下來。”
周謝燕在周平川身下說。
“我不!”
周平川不樂意,他已經迫不急待了。
“川兒,彆急,你先看看姐,全看一遍,然後再弄。明白了嗎?”
周謝燕又用手推了推周平川,然後說。
“姐,你是想讓我記住弄前你是什麼樣,弄完了,再看你是什麼樣,比較一下,對嗎?”
周平川問。
周謝燕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姐姐。”
周平川叫了一聲,然後從周謝燕身上下來了。
周平川明白了,他從周謝燕身上下來,跪在她的身邊,然後從周謝燕的臉上摸起,然後依次往下。他一邊摸一邊看,一邊親吻著。
周謝燕緊閉雙眼,努力地忍受著。
隨著對周謝燕的撫摸,周平川心中的也越來越強烈。可是,他還極力地克製著自己,認真地撫摸著周謝燕的身體。
周平川已經從高山上下來,到了平原。
周謝燕的呼吸急促起來,臉上再次出現了酡顏。
周平川還在繼續。走過平原,就要穿過草叢,進入溝壑時,周平川突然聞到了濃烈的異香。
“姐,你這裡最香!”
周平川驚奇地叫了起來。
周謝燕沒有說話,隻是迷醉地點了一下頭。她實在是說不出話了來,她隻想喊。她不敢張口,怕一張口,壓抑在心裡的感覺,會衝了出來。
見周謝燕沒說話,周平川低下頭,在溝壑裡認真看,細細聞。
“川兒,川兒……”
周謝燕實在忍不住了,她邊呻吟,邊叫著周平川。
周平川抬起頭,去看周謝燕。
隻見她臉色已不再是紅色的,而是發白。並且,她不時地咬咬嘴唇,晃晃頭。
再留意一下周謝燕的身體,發現,它在膨脹。尤其是,高高地聳立著,更是直直地立在山頂。
這是一種令人無法忍受的誘惑。周平川再也克製不住自己,再次撲上周謝燕的身體,向下壓了下去。帶著渴望,帶著,周平川向下壓下去。
周平川哆嗦著,想把自己的帳蓬柱,插到周謝燕身最柔軟處的溝壑裡,用以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這裡很滑。
在被滑倒幾次後,周平川一發力,終於插了下去。
隨著帳篷柱的插下,周平川撲到在周謝燕的身上。他用力地抱住了周謝燕的身體。
馬曉晴絕對是瘋了,這樣李薌認為。
李薌得出這個結果並不是她少見多怪,是因為她自從自己認識馬曉晴以來,從沒見到她如此歡快,如此活躍,如此的話多。以前,無論是在醫院,還是在彆處,李薌眼裡的馬曉晴,一直是鬱鬱寡的,而且,從來都是一個聽眾,一個看客,而且是那種特彆忠實的,認認真真的聽眾和看客,可是,今天,在李薌的家裡,馬曉晴不僅異常歡快,而且,真真地成了主講,甚至成了主持。
吃過飯,大家都沒有走。小阿姨把餐具撒了以後,給大家上了茶水。在李薌家,近年來,很少有這樣的情景,一般都是吃完一個走一個。可今天,因為要認馬曉晴這個女兒,大家吃過飯,仍舊圍坐在一起。
小阿姨送上茶水,馬曉晴接過來,倒了三杯茶。
第一杯茶,馬曉晴用雙手舉著,送到了李薌母親的眼前。
“媽!”
馬曉晴親親地對李薌的母親叫一聲媽。
李薌的母親高興地叫了大聲應了一聲:“哎!”
然後,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
第二杯,馬曉晴舉給了李薌的父親,在李薌的父親接過茶後,她叫了一聲:“爸爸。”
“嗯。”
李薌的父親隻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沒聽到李薌的父親的正式回應,馬曉晴站在他麵前,撅起了嘴,不動了。
李薌一見,馬上批評李薌她爸:“孩子叫你,你怎麼不答應?是不是不想收這個女兒呀?”
李薌她爸端著茶不知道該怎麼好了。能領導醫院的衛生局副局長,居然被一個小護士給拿住了。李局長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曉晴,你再叫一聲。”
李薌讓馬曉晴再叫一遍。
馬曉晴聽話地又親切地叫道:“爸爸。”
馬曉晴的這聲,比上次更嬌。
李薌她爸紅著臉,正正經經地回答了:“哎。謝謝女兒。”
李薌她爸的窘樣,讓大家都樂了,就連在一邊站著看熱鬨的小阿姨,也捂著嘴偷著樂。
在李薌她爸應過以後,李薌真的拿出一個剛才悄悄準備好的紅包,遞給馬曉晴。
“呀,真的有紅包嗬?爸、媽,我是不是還要給你們磕頭嗬?”
馬曉晴站在眾人麵前,笑眯眯地問。
“磕,快磕!”
李薌來了情緒,起著哄地說。
“等會兒,人家還沒完呢。”
馬曉晴邊笑嘻嘻地說,端起了第三杯茶。
馬曉晴把第三杯茶遞給了李薌,在李薌接過去後,她親親地叫了一聲:“姐。”
李薌沒想到馬曉晴也會給自己倒茶,聽到馬曉晴叫自己後,心裡一熱,她居然紅著臉,羞澀地應了一聲:“哎。”
馬曉晴一見,高興了。她大聲叫道:“爸媽,你看,我姐臉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