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像不像一對情侶?”
馬曉晴“吃吃”笑著說。
一聽馬曉晴說這話,李薌趕緊把手收了回來,離開馬曉晴,轉身回床,穿上衣服。
李薌把衣服穿上,看見馬曉晴還在“吃吃”地笑她,便說:“行了,我怕了你了。星期一上班,我一定為你搞定,讓周平川跟你。真是怕了你了。你真是發情了,快成花癡了。”
聽李薌這樣說,馬曉晴哈哈大笑起來,說:“人家都說你有多厲害,都怕你,可你看你這小膽兒,還不如我呢。”
“好,好,我不如你。趕緊穿上,回你屋睡覺去吧。”
李薌下了逐客令。
“姐,你生氣啦?我跟你逗著玩呢。”
馬曉晴見李薌不高興了,趕緊說。
“沒有,晴兒,我真的累了,想睡了。”
說完,李薌打了了個哈欠。
“姐,你不想跟我睡呀?”
馬曉晴又說。
“明天,明天吧。明天咱倆一起睡,再說說搞定周平川的事兒,好不好?我今天真有點累了。晴兒,晚安。”
李薌跟馬曉晴告彆。
一見李薌這陣勢,馬曉晴隻好穿上衣服,和李薌告彆,回自己屋去了。
臨走前,馬曉晴還湊到李薌臉邊,親了她一下。
馬曉晴走了,李薌閉了燈,睜大眼睛,躺在床上,想開心事兒。
李薌從來是沾枕頭就著,可今天她卻睡不著了。
晴兒這瘋丫頭,真是要瘋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過呢?
讓她和周平川好,會不會是害人?
李薌想著心事,翻來覆去,真是睡不著了。
破身終於完成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多好的姐姐,多好的姐姐老婆,就這樣讓我毫無壓力地完成了破身,完成了成人了。
姐姐,遇上你,真是我的福氣。
快樂伴著感動,充滿了周平川的心。
周平川一邊用力地抱住周謝燕,一邊喃喃地說:“真舒服。”
多傻的弟弟,多傻的川兒嗬。
雖然是個學醫的,主修的還是婦科,可是怎麼這麼純潔嗬!
他碰過女人,了解女人,可是,她真的沒有碰過女人,那怕是在心裡!這是他的第一次,川兒是真正意義上的。
能把自己的身體,給了這麼純潔的人,今生無悔。
周謝燕的心裡也充滿了感激和感動。
周謝燕從上往下,一遍一遍充滿深情地摸撫著周平川。她邊輕輕地撫摸著周平川,邊輕輕地在他耳邊叫:“川兒,川兒……”
周平川沒有反應,依舊是緊緊地抱著周謝燕。
“川兒,聽姐姐說。川兒,你還在外邊,你沒有放進去。”
周謝燕忍不住了,推了推周平川,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
聽到周謝燕這樣說,周平川一驚,猛然抬起身,向下看。
周謝燕用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周平川的臉,然後說:“來!彆急,姐幫你。”
說完,周謝燕用另一隻手,向下伸去,握住了周平川堅實的帳篷柱。
周平川聽話地配合著周謝燕,隨著她的手,調整著自己的身體。
帳蓬柱在溝壑裡找尋,輕滑了幾下後,終於在周謝燕的引導下,找到了它應該放置的位置――洞口。
“川兒。”
周謝燕又深情地叫了一聲,然後用手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