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公,不會吧?”
馬曉晴淒淒艾艾地問。
“假的。剛才那人說你長的漂亮,讓我看緊點兒,彆讓人給搶了。”
周平川看馬曉晴的可憐相,不忍心再瞎說。
“真的呀?老公,親親我。”
馬曉晴一聽這話,高興地撲到周平川懷裡,然後小聲地要求道。
周平川抱住馬曉晴,眼睛卻看向李薌。
李薌的臉色又不對了,看見周平川在看自己,便快速地把臉甩向一了邊。
“晴兒,彆鬨。你沒看見邊上有人?”
周平川拍了拍懷裡的馬曉晴說。
“不嘛,我要你親。這沒彆人,隻有我姐。”
馬曉晴不乾,在周平川身上擰著說。
“不行。有電燈泡照著,我做不了。”
周平川邊說,又邊抬眼看了一下李薌。
“瞧你們那惡心樣。”
說完,李薌就往外走。
“你等等。”
見李薌要走,周平川趕緊用話攔住李薌。
周平川低下頭,快速地在馬曉晴嘴上吻了一下,然後又對李薌說:“我下午不看病了,我要去東方那兒。”
“又上老流氓那去乾什麼?”
李薌不樂意地說。
“有事兒。”
周平川回答說。
“晴兒,你跟你姐待著吧,我有事兒要辦。”
說完,周平川推了推馬曉晴。
“不嘛,人家要你陪嘛。”
馬曉晴嬌嬌地說。
“聽話。乖。我真有事兒。”
周平川哄著說。
“那,好吧。”
馬曉晴說完,親了一下周平川,然後鬆了手。
周平川衝李薌點了一下頭,拿起病曆,走了。
周平川走出門後,馬曉晴得意地說:“姐,剛才他和我接吻了。”
李薌看了看馬曉晴說:“吻啦?他的嘴臭不臭?”
“姐,你討厭!”
馬曉晴跺著腳說。
“讓姐聞聞。”
說著,李薌把鼻子伸到馬曉晴臉前。
馬曉晴笑著,極力地躲著,不讓李薌聞。
李薌也笑著,抓住馬曉晴,使勁兒地聞。
兩個人嘰嘰嘎嘎地鬨成一團。
終於,李薌鬆了手,然後得意地說:“我聞著了。”
馬曉晴問:“你聞著什麼了?是什麼味?”
“味!”
說完,李薌得意地大笑起來。
馬曉晴跑上前來,對著李薌就是一通亂拳。
兩個人再次鬨成一團。
突然,李薌不動了,也不躲了,她定定地看著馬曉晴說:“曉晴,彆看他這個德性,他真是個好人。你能跟他一輩子。”
李薌說話突然變成語重心長了,馬曉晴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後,馬曉晴走過去,抱住李薌,輕聲說:“姐,我知道。”
周平川下午急著到東方朔那兒,是為了幫他弄藥。
周平川和東方朔已經開始動手做丸藥了。
周平川一進門,東方朔就發現周平川的臉色不對。東方朔雖然沒說什麼,卻留心觀察著。
製中藥有一種特殊的碾子,托兒是一個v型鐵槽,配一個像鐵餅一樣的鐵滾子,鐵餅兩邊有一個把。人坐在椅子上,用腳踩著來回推,用以把藥碾碎,直到成為粉末。這也是一個技術活,腳上要會用巧勁兒,否則,弄不好不說,還得把藥都弄到外邊來。
周平川覺得用碾子碾藥挺好玩,他便去踩碾子。周平川先放了一點兒藥,試著慢慢弄。還行,沒一會兒,他就找著了勁兒。
“怎麼樣,老哥哥,我是吃中藥這碗飯的人吧。”
會踩碾子以後,周平川得意地對東方朔說。
東方朔沒吭聲,而是定定地看著周平川。
此時的周平川,已滿臉是汗。
“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東方朔忍不住了問。
雖然剛學踩碾子,是要費些體力,可也不至於這樣嗬。所以,東方朔要問。
“沒事兒,上午病人太多,一直沒停手,有點兒累。老哥哥,你知道嗎?今天我可是出了口惡氣。孫淑芳進我的診室,讓我給轟出去了。”
周平川解釋完,又得意地說。
“怎麼回事兒,你跟我細說說。我就聽說,孫淑芳找你們主任鬨去了,然後暈了。一檢查是因為乳腺增生疼暈過去的。怎麼,這裡還有你的事兒?”
東方朔很有興趣地問。
其實,周平川明白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說他也是個大夫,雖然臨床經曆還欠火候,可是自己的事兒,他還是很清楚的。這會說孫淑芳的事兒,就是怕東方朔再問,是他在這兒打岔呢。
昨天晚上,他和鄭麗歡快奔騰,一起達到了頂點。
到達頂點後的周平川,真是沒了一點力氣,感覺就像是被抽了筋似的,全身綿軟無力。可是,雖然感覺很累,心裡可是很舒服。真的,很舒服,而且感覺特彆放鬆。
到達頂點的鄭麗也很舒服,她不僅感覺舒服,心裡還感覺特彆痛快,就像是壓抑了很久的人,終於把心中的鬱悶發泄出來,輕鬆、暢快,還有些暈眩。
舒服、暢快的鄭麗,靜靜地用手抱住、用腿夾住壓在自己身上的周平川,讓自己的身體,和周平川的身體緊緊地粘合在一起,享受著官能上的快感,體會著內心裡甜甜的感覺。
兩個人就那樣抱著,相互感覺著對方,感受著對方帶來的舒適,體驗和享受著快感。
周平川越來越軟,終於從鄭麗的身體裡一點點地退了出來。
“麗姐。”
周平川喃喃地叫了一聲,然後歪了歪身子,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