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自然醒。
自然醒來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今天不上班,但是,周平川並沒有醒得太晚。
咦?這麼早?看看表,周平川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咦?這是怎麼了?周平川坐起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
這是有些日子沒出現過的現象了,所以,周平川不能不很納悶。
讓周平川納悶的現象,是他出現了晨勃。
真是很奇怪,昨天晚上,周平川為鄭麗治病,所用時間可是不短,消耗也小不了,按道理說,他不僅今天不應該出現晨勃,這一周也都不應該出現晨勃。
弄不懂,真是弄不懂,周平川胡塗了。
“算啦,不想了,管它呢。還是看看麗姐吧。”
周平川不在乎地想。
鄭麗還在安靜地睡著,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
周平川不想打攪鄭麗,更不想把她弄醒。他小心地、輕輕地、慢慢地搬動她的身體,搬動她的手腳,把她擺平,躺正了。
把鄭麗擺弄好,周平川開始檢查。
鄭麗的軟了、鬆了,像是順著身體往下流。要不是有外皮包著,一定會掉下去。周平川看著鄭麗的變成了這樣,心裡很不好受。
那對,一夜間就沒啦?那麼標準美麗的就消失啦?
周平川心直疼。
看來,這個世界真是不希望美的東西存在,否則,美的東西是不會這麼快消失的。周平川在心裡感歎道。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不應該說這世界不讓美的東西存在,而是美的東西太假、太虛幻,它有存在並不真實。就像鄭麗的,不在哺乳期,不在期,它本應該是這樣的,而不是自己癡迷時的樣子,所以,這不是世界的錯,而是人們認識的錯。周平川又客觀地變換了思路想著。
學理工的人,就是這樣,總是能很冷靜,很客觀的分析問題,於是,他們很清醒,很理智。不像學文科的人,總有幻想,總有衝動。學理的人由於他們的思維定勢,是很平和,很理智的,這,讓他們少了許多煩惱,但是,沒有幻想,沒有衝動,他們也少了許多快樂!
周平川也是如此。
這是一種悲哀,因為人生不是合理,不是理智,而是一個體驗過程,並且越豐富越好。所以,隻有豐富的人生,才算有意思,也更值得回味。
扯淡!美好的體驗,要!痛苦的體驗,也要?
嗬呀!有人這樣罵我了。
周平川靜了靜心,並攏右手三指,把它們放到了鄭麗的上。
咦,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乳腺增生看來並不是很可怕,因為,鄭麗的增生,已經摸不到了。我把麗姐的寶貝治好了!周平川心跳加快,血壓升高。
冷靜,冷靜。周平川造戒自己。
理智又起作用了。周平川忍住心裡的興奮,依舊是細細地摸著。
沒有了,就是沒有了,兩個都沒有了。看來,自己不用藥物的治療,真的成功了,麗姐的乳腺增生,治愈了!
不對,不能高興得太早,這種治療,會不會出現反複呢?理工人的思維,又一次在周平川的頭腦中起作用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這第一步是成功了,沒用藥,完成了治療過程的第一步“泄”至於阻止反複,那是下一步的事情。應該承認成功。周平川又換了一個思路,很理智地把事情想清楚了。
想明白這些,周平川心情很好,不對,是大好。
唉,要不是麗姐這樣幫忙,肯為我獻身,我不但發現不了這些,恐怕連想都不敢想。不是夫妻,誰能讓我這樣!我真是幸運,遇上了這麼好的人。周平川想到這裡,躺,抱住鄭麗,帶著感激的心情,動情地、輕柔地撫摸起鄭麗的裸體。
熟睡中的鄭麗,似乎感覺到了周平川的愛撫,本能地往他懷裡紮。
看來,女人真是需要愛,特彆是來自己異性的關愛,要不,鄭麗睡得這麼熟,怎麼都會感覺到自己心情?周平川看著依舊熟睡的鄭麗,在心裡感歎道。
唉,女人嗬。看來,女人來到這個世界,就是讓男人疼的。
女人依賴男人,這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隻有依賴男人,女人才會變得柔弱,才會表現出溫順,才有女人的味道。而男人,也應該學會關心女人,給他們愛,隻有這樣,才會看到溫順而又美麗的女人。否則,女人得不到他們需要的愛,身體就會出現疾病,就像鄭麗的,如果她丈夫能在家多陪陪她,多關心她,她絕不會生這病的。周平川懷一腔柔情,思考著這世間的道理。
周平川一邊思考,一邊極儘柔情撫摸著鄭麗。
治好鄭麗的病,令周平川太開心了;鄭麗獻身讓自己實驗,使自己成功,周平川的心裡,更是充滿了感激。
心情愉快而又激動的周平川又躺不住了,他坐了起來。他要好好的看看鄭麗,看看他的姐姐,他的親人。
可是,周平川臉上的親情,眼神裡的柔情,在這一看之下,全部消失了。
周平川一看不要緊,他有了驚奇的發現!
鄭麗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明顯地鼓脹起來!
剛才看上去,顯得很鬆懈的皮膚,不知怎麼的又繃緊了,又變得潤潤的了!
,鄭麗的,剛才她顯得很頹廢的,竟然也成型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是怎麼回事兒!
周平川緊張地思索著。
明白了,我明白了!
用中醫的原理講,剛才鄭麗在熟睡,血氣全部內收,藏於臟腹,所以看上去是那樣的。現在,經過自己的撫摸,血氣回流於膚,全部出來了,也就是說,麗姐的身體,正在醒來。
上當了,上當了!自己把自己給騙了。周平川懊惱地想。
不行,治療還不行停,要持續,一定要持續!
想明白後,周平川又開始了治療。
剌激,刺激她,讓她的身體在望中醒來。周平川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