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薌媽媽用手捶著腿說。
“這就對了。媽,今天咱們既逛了街,又鍛煉了身體。對不對,姐?”
馬曉晴對李薌李薌媽媽說完,又看著李薌說。
“晴兒說的對,媽,以後每星期您就這樣去逛一回街,保證您身體好。”
李薌也進一步地說道。
“我可是不行了。我得躺一會兒去。”
李薌媽媽說完,就要起身。
“彆,媽,你再說會兒,吃個水果在走。防止上火。”
馬曉晴趕緊攔住李薌媽媽。
馬曉晴真是嘴一份手一份,嘴上和她們聊著,手裡也沒閒著,她正在削著一個梨。
三下二下,馬曉晴把手中的梨削完皮,她把它遞給了李薌媽媽。
“謝謝曉晴,你的心真細。”
李薌媽媽接過來,吃了起來。
“姐,你吃什麼?”
馬曉晴問。
“我自己來吧。”
李薌說完,接過刀,拿了個梨,削了起來。
李薌的手也挺快,不一會兒,就把梨削好了。
“給你,曉晴,獎勵你今天讓大家開心。”
李薌把削好的梨,邊說邊遞給了馬曉晴。
“謝謝姐姐。”
馬曉晴高興地甜甜地說了一聲,然後香甜地咬了一大口。
李薌媽媽吃完梨,站起身,說:“姑娘們,你們自己聊吧,我實在是沒精神了,得歪一會兒了。”
李薌媽媽說完,站起來,回了她的房間。
馬曉晴也站起身,進了廚房,對小保姆說:“小紅,晚上做點稀的,弄點小菜就行了。”
小保姆點了點頭。
“我爸呢?他什麼時候走的?”
馬曉晴又問。
“上午有人打電話,叔叔接完,就走了。”
小保姆彙報說。
“好了,你忙吧。”
說完,馬曉晴就返回了客廳。
“晴兒,走,到我屋裡,試試你的衣服去。”
見馬曉晴回來,李薌站起身,對她說。
“走。”
馬曉晴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帶頭往李薌的房間走。
“姐,你最喜歡哪一件?”
馬曉晴把衣服在床上攤開問李薌。
“都不錯。”
李薌說。
“哪,你就都留著吧。”
馬曉晴高興地說。
“我都留著?這不是你的嗎?”
李薌不解地問。
“姐,實話對你說了吧,這都是給你買的。我和媽說的悄悄話,就是要給你買衣服。”
馬曉晴揭開了迷底。
“給我買的?曉晴,你看,我哪兒穿得了嗬?”
李薌指著自己的短發說。
“姐,你把頭留起來吧。”
馬曉晴用商良的口氣說。
“乾嘛,我覺得我這個頭型挺好的。你不喜歡啦?”
李薌不同意。
“姐,你現在的打扮是不錯,挺有勁兒的。特另類。姐,我是這麼想的。以前,我挺自私的,就想讓你保護我,你這個打扮,確實有作用。可是,現在,你是我的親姐姐,我就不能再自私了。姐,你想,爸為什麼不喜歡你這樣的打扮?我想,並不是因為你這打扮不好,是因為咱家的身份。咱們的穿著,應該適合咱家的身份,你說是吧?”
馬曉晴往外掏著心裡話。
“曉晴,你想得太多了。老頭子就是想讓我聽話,讓我聽他的安排。實際上,沒你說的那麼多的事兒。”
李薌不以為然地說。
“姐,有些事兒,是像你說的。特彆是姐你,爸和咱們是一係統的,誰也不敢把你怎麼著。而且,姐,你現在這樣也挺有個性,大家反而忘了你的背景,跟你接觸更沒有障礙。可是姐,你想過沒想過今後呢?”
馬曉晴啟發般地說。
“我想那麼遠乾什麼?我隻要現在開心就好。”
李薌無所謂地說。
“姐,爸已經坐到這個位子了,看爸的意思,還想向上動一動是不是?”
馬曉晴思謀著說。
“嗯。老爸在局裡,在市裡,都算年輕的。他不上,沒道理。”
李薌認可地說。
“所以呀,姐,我勸你還是多想一想。姐,我和你不一樣,我沒什麼大理想,也不想跟人家鬥來鬥去的,隻想嫁人,過舒心的日子。可你不一樣,姐,我真想看著你好。”
馬曉晴繼續真情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