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拿點茶水來。”
李薌站在馬曉晴邊上,也聽見父親說什麼了,於是,她衝著廚房叫道。
“彆。姐,我還是來吧。”
說著,馬曉晴去了廚房。
打開櫥櫃,馬曉晴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她又拿了一個杯子,出來。
打礦泉水,倒了小半杯,馬曉晴把水杯送到李薌爸爸的嘴邊,然後用另一隻手,扶住了他的頭。
李薌爸爸沒睜眼,張口嘴,接著。
馬曉晴一點一點地往李薌爸爸嘴裡倒。李薌爸爸隻能小半口小半口地喝。
小半杯水喝下去了。馬曉晴拿開杯子,鬆了手,讓李薌爸爸靠好。
放下杯子,馬曉晴把李薌爸爸的腳,放到了茶幾上。
“你讓他躺下不就行了嗎?”
李薌看到馬曉晴費力地搬動她爸的腳,一邊過來幫忙,一邊說。
“不行,躺平了,胃裡的食物容易往上返,會吐的。”
馬曉晴說。
“嘿,還是你有經驗,我都忘了。”
李薌笑了,說。
李薌爸爸被擺好了,靠舒服了。馬曉晴拉李薌坐在了一邊,看著李薌爸爸。
“曉晴,沒事兒,他睡一會兒就好。這不是第一次了。”
李薌很有經驗地說。
“姐,爸總這樣嗬?”
馬曉晴輕聲地問。
“嗬,當官的,應酬多唄。”
李薌無奈地歎了口氣說。
“姐,不能總讓爸這樣,要不,身體不全完了嗎?”
馬曉晴靜靜地想了一會,又擔心地說。
“沒辦法。都是這樣。”
李薌對此也沒招。
兩個人不再說話,靜靜地坐著,看著李薌的爸爸。
過了將近十分鐘,馬曉晴再次站起來,又倒了半杯水,送到李薌爸爸嘴邊,然後依舊用一隻手扶著他的頭,一點一點地喂他喝水。
李薌爸爸還是洶洶地喝下去。
喂完水,馬曉晴再次坐下,看著李薌爸爸。
“晴兒,你為什麼不用茶水呀?”
李薌忽然想起來,問。
“姐,茶水剌激胃,容易吐。”
馬曉晴回答說。
“吐就吐唄,吐出來,不就好了嗎?”
李薌還是不明白。
“怎麼說,吐,也會傷胃。礦泉水好,容易吸收,溶解性也好。”
馬曉晴說。
“你怎麼知道的?我記得你不喝酒呀?”
李薌問。
“嗨,這是聽一個病人說的。她說,她發現,喝礦泉水特解酒。我一琢磨,可不是嗎,道理是明擺著的,有點常識的人,都能明白。所以,我就記住了。”
馬曉晴看了看李薌,笑了笑說。
“你還真有心。”
李薌誇讚道。
“姐,告訴你吧,我原本是為未來老公準備的,沒想到給咱老爸用上了。”
馬曉晴說完,又笑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馬曉晴又重複了一次給李薌爸爸喂水。
“晴兒,差不多了吧?”
李薌問。
“我看懸。你看,爸的臉色顯然好了些,可是眉頭還擰著呢,說明他還是不舒服。”
馬曉晴細心觀察著說。
“老爸也是,總是那麼實誠,也不會耍點兒奸。”
李薌有點不滿地說。
“耍奸也沒用。最好,還是想辦法讓他少喝。”
馬曉晴想得明白。
“少喝?怎麼少喝?除非少去。可是,爸去的,肯定是他非去不可的。你不知道,他在家從不喝酒。”
李薌也無奈地說。
“所以呀,咱們應該想辦法幫他。讓爸把官再做大些,看誰還敢灌他。”
馬曉晴思考著說。
“這到是,隻有這招最好用。”
李薌認同地說。
一瓶礦泉水下去了,李薌爸爸沒有反應。馬曉晴還真有耐心,又拿了第二瓶,繼續喂。
第二瓶喝了多半瓶後,李薌爸爸睜開眼睛,收回腿,要站起來。
“爸,你想要什麼?”
馬曉晴趕緊站起身,問道。
“我想上廁所。”
說完,李薌爸爸站了起來。
“爸,你一個人行嗎?”
馬曉晴趕緊過去,扶住李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