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心疼地說。
“姐,不怨東方,是我自己想學的。看,我現在不是學會了嗎?”
周平川得意地說。
“你看你剛才,那裡硬得多嚇人。真把我嚇壞了。”
鄭麗想起剛才無意間用手抓住的它,臉紅了。
“我也沒想到,他的藥,那麼厲害。”
周平川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是,你是學會了。把壞學會了。你以後,就這樣給人治病?”
鄭麗不高興地說。
“麗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這樣給人家治嗬?我為就是為了給你治,才學的。”
周平川委屈地說。
“好,好。川兒,姐說錯了,不生氣了。好了,川兒,你累了半天了,咱們早點睡吧。”
說完,鄭麗起身,把周平川放倒,拿起蓋單,給他蓋好。然後,自己靠著他,躺下。
“麗姐,一起睡。”
周平川掀起蓋單的一邊,讓鄭麗進來。
鄭麗挪了挪身子,貼住周平川。
周平川抱住了鄭麗。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準備入睡。
躺了一會兒,周平川動了動抱著鄭麗的胳膊,說:“麗姐,我還想跟你說話。”
鄭麗抱了抱周平川說:“不行,快睡。”
周平川不再說話了。
雖然周平川不再說話,可是,鄭麗感覺到他的身體並沒放鬆。
知道周平川還沒睡,鄭麗輕輕地伸出手,再次將它抓住,並輕輕地揉搓。
真舒服,真舒服。周平川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隨著鄭麗的揉搓,開始放鬆,睡意也上來了。
沒過多久,周平川的喘息聲粗了起了。
鄭麗知道周平川睡著了,又是開心地一笑,然後放鬆了身體,睡去了。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可是李薌的爸爸還沒有出來。
“我把飯給爸送進去吧。”
馬曉晴跟李薌商良著說。
“行。可是,得你送。”
李薌笑了笑說。
馬曉晴點了點頭。
馬曉晴想找一個托盤,可是沒找到,她隻好用一個小案板當托盤用。
托著一大碗粥,和幾樣小菜,馬曉晴進了書房。
李薌爸爸並沒看文件,正抽著煙想心事兒。
“老爸,你這是乾什麼呢?已經沒蚊子了,彆熏了。”
馬曉晴屏住呼吸說。
放下手裡的食物,馬曉晴趕緊開窗戶通風。
轉過身,看見李薌爸爸還舉著煙,馬曉晴一把搶過來,在煙灰缸裡按滅。
李薌爸爸看著馬曉晴事兒事兒的,不但沒煩,反而嘿嘿地笑了。
“嗯!吃飯。”
看到李薌爸爸笑,馬曉晴也笑了,然後說。
李薌爸爸聽話地端起碗,喝起粥來。
“老爸,今天和誰喝酒去了,怎麼喝成這樣?”
馬曉晴靠著李薌爸爸的大班台的一邊,輕聲問。
“嗬,沒什麼事兒,幾個朋友通通報氣。”
李薌爸爸無所謂地說。
“老爸又不乖了。”
馬曉晴撅起嘴說。
“沒有嗬。”
李薌爸爸抬頭看著馬曉晴說。
看著馬曉晴撅著嘴,一副小姑娘嬌嬌的樣子,李薌爸爸開心地笑了。
“還笑。不許笑!我姐說了,你酒量大著呢,要不是大家夥合起來灌你,你到不了這份上。說吧,是怎麼回事兒?”
馬曉晴一臉嚴肅地說。
李薌爸爸疑神看了一會兒馬曉晴,然後輕聲說:“市裡邊人事要有變動,現在正在醞釀人選。幾個朋友一起通了通氣。他們非說我的機會最大,所以就對著我來了。”
馬曉晴一聽,愣住了。這種事兒,以前她從沒接觸過。馬曉晴原以為,李薌爸爸是被女人給灌的呢。
李薌爸爸見馬曉晴不再問了,便端起粥碗,繼續喝粥。
馬曉晴站在那,用力擰著自己的手指頭,也不知道痛。
“爸,我問句不該問的。你不用回答。李朝陽的爸爸管得上這事兒嗎?”
馬曉晴突然看著李薌爸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