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要李朝陽,因為,我等不急了。周平川成事兒,還早著呢。再說,隻要爸想,咱們當女兒的,就得滿足他。媽這邊,不是還有咱們嗎?再說,爸真到了李朝陽他爸那份上,媽呀,弄不好就閒不住了。說不定嗬,咱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的時候,她都抽不出時間來。”
馬曉晴解釋說。
“你說的也對。算了,不管了,咱們也跟著感覺走吧。周平川,咱們也不管了,他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李薌覺得馬曉晴說的對,索性放開了。
“姐,不對。周平川不能放手,那可是個寶。我隻是等不急它變成寶了。”
馬曉晴聽李薌這樣說,又有點急。
“晴兒,算了吧,周平川的事兒,看看在說。”
李薌不想再談周平川了。
馬曉晴看看李薌的臉,見她不是不好意思的裝假,真的就不再說了,她就住了嘴。
“行了,晴兒,咱們先這樣吧。你快去睡覺。明天早上,咱和媽一起再說說,然後你們就去。晴兒,彆想事兒,睡到自然醒。臉色,臉色最要緊。”
李薌表態結束談話。
“嗯,姐,我明白。那我回去睡了。”
馬曉晴說完,親了李薌一下,然後回自己屋裡去了。
舒服,真舒服。
鄭麗睜開眼睛,第一感覺就是真舒服。
感覺舒服,心情就特彆愉快。鄭麗一咕嚕翻身坐了起來。
周平川還在熟睡,緊皺著眉頭,喘著粗氣。
鄭麗看著周平川這副像是在夢中跟人打架的睡相,覺得很好玩,於是就趴在周平川的身邊看。
周平川渾然不覺,繼續睡著。
鄭麗忽然又生出惡做劇的念頭,她拿起枕巾,用枕巾的一角,輕輕地撩周平川的鼻子。
睡夢中的周平川,反應還挺快,回手就揉自己的鼻子。
周平川的動做挺快,嚇了鄭麗一跳。她以為,他醒了呢,直想跑。
再看看,周平川並沒有睜眼睛,還在睡。於是,鄭麗笑了。笑過之後,鄭麗又用枕巾的一角,去撩弄周平川。
周平川再次回手揉鼻子,而且,這回揉得比上次的力量要大得多,時間也長得多。
周平川的鼻子都被揉紅了,鄭麗看了,這叫一個開心!
開心的鄭麗,忍不住“吃吃”地笑了。
笑完之後,鄭麗還沒玩夠,又伸出枕巾,又去撩撥周平川。這回,鄭麗換了個地方,改弄周平川的耳朵了。
周平川又是一通猛搓朵。
鄭麗又開心地“吃吃”笑起來。
這回周平川醒了,睜開了眼睛。一看壞笑的鄭麗,周平川知道她又再鬨呢。
“好嗬,你敢打擾我睡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平川一邊生氣地說,一邊坐了起來。
鄭麗一見,也趕緊坐起來。做了壞事兒心虛,她想要逃。
一看鄭麗坐了起來,並感覺到她想跑,周平川便果斷撲了上來,一下把她撲倒在床上。
“還淘不淘氣了?”
周平川用力壓著鄭麗問。
鄭麗不說話,卻弄出一副得意地樣子,表示自己開心,並表示不怕。
“好,你不怕是吧?我叫你不怕。”
周平川說完,突然一探身,把臉住前一伸,一下子把自己的嘴蓋在了鄭麗的嘴上。
嘴被周平川吻住,鄭麗不由得全身一抖,像是打了個寒戰。
感覺一下子就來了,鄭麗毫不猶豫,一下張開嘴,吸吮起了周平川的嘴。
鄭麗熱烈的動作,讓周平川一驚,他一下子收了嘴,抬起了身。
周平川的嘴猛然離開,鄭麗的吻變空了,她本能地叫了一聲,表示不滿。
“麗姐,你好啦?”
周平川驚奇地問。
鄭麗的熱烈回吻,讓周平川一下清醒了:這是鄭麗以前的反應,這是他要的。這麼說,鄭麗好啦?一夜,就一夜,麗姐就全好啦?
這驚喜的發現,讓周平川緊張地盯著鄭麗。
被周平川突然吻住時,鄭麗本能地給出了反應。當周平川的嘴離開的時候,鄭麗感覺特彆不舒服,她又本能地想起身,撲住周平川。可是現在,周平川的問話,一下又把鄭麗給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