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說拿了包就走,可她拿了包沒走,她對著鏡子收拾起自己。
開始,周平川還耐下心等著,可是,鄭麗卻沒完沒了了。周平川一急,上去一把,拉住鄭麗就走了。
馬曉晴起來,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李薌和媽已經起來了。
李薌一早就起來了。
起來後,李薌先是一頭紮進媽屋裡,商議見麵的事情,並且詳細地介紹了馬曉晴的情況。這次,李薌特彆著重介紹了外人見到馬曉晴時的著迷,以及馬曉晴不動聲色的拒絕,讓媽對馬曉晴在這方麵有一個深刻的了解。
介紹完以後,李薌對母親說:“媽,晴兒可是特能拿勁兒,很有辦法。你要相信她。”
李薌媽媽見女兒這樣相信馬曉晴,便信任地點頭了。
然後,李薌還向媽媽談了李朝陽見到馬曉晴的時候會出現的反應,她說:“媽,他一定是一眼就迷上,這是沒跑的。媽,你彆看朝陽成天地換女人,可是,他見的都是那種特俗、特賤的。那種女人他見的越多,相反會更覺得馬曉晴好的。媽,你說是不是?”
李薌媽媽再次認可地點了頭。
見母親同意自己的看法,李薌又就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讓母親和馬曉晴配合,也就是說,今天的拜訪,讓馬曉晴唱主角。
可是,對這一點,李薌媽媽比較猶豫。因為她認為馬曉晴太乖,再加上沒見過什麼有身份的人,怕她到時候緊張,應付不下來。
對於母親這樣的想法,李薌堅決給予笑話,李薌說:“媽,我和晴兒也當了兩三年的護士了,什麼人沒見過呀?媽,真的,我們呀,說實在的,可是不比您見的少。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說完,李薌拉著媽媽,從母親屋裡出來,坐到客廳裡去等。
“媽,姐,你們起得真早嗬。”
馬曉晴見到李薌媽媽和李薌坐在客廳裡,便招呼著。
“晴兒,睡得好嗎?”
李薌迎上來問。
“你看。”
馬曉晴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把臉湊了上來。
“不行嗬,不行嗬,得處理一下嗬。”
李薌伸手按了按馬曉晴的臉,連著聲說。
李薌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覺得馬曉晴臉色還不錯,就是皮膚繃緊的程度,還不理想。
聽李薌這樣說,馬曉晴沒說話,轉身便進了盥洗室。
“薌兒,你們說什麼呢?媽怎麼聽不懂嗬。”
李薌媽媽懵懂地看著女兒說。
“媽,您彆急,一會您就知道了。”
李薌笑嘻嘻地說。
李薌的話音未落,馬曉晴便在盥洗室裡便發出了陣陣的尖叫聲。
聽到馬曉晴的尖叫聲,李薌不但不著急,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
“薌兒,曉晴這是乾什麼呢?”
李薌媽媽緊張地問。
“晴兒正洗涼水澡呢。這就是我們說的處理。”
李薌開心地說。
“哎喲,你們這兩個瘋丫頭,真是胡鬨,也不怕著了涼。”
說著,李薌媽媽趕緊站地起身,走到盥洗室門口,拍著門叫道:“曉晴,彆胡鬨,彆洗涼水澡,聽見沒有?”
一見母親上來阻攔,李薌也趕緊起身跟了過來,拉住了母親,並說:“媽,沒事兒,我們經常這樣。媽,您放心,我們是搞醫的,還能讓自己生病。”
聽到李薌母女在盥洗室的門外,馬曉晴拉開門,伸出頭,問:“姐,你看行了嗎?”
這種事情,李薌她們確實是常做,她隻掃了一眼,就對馬曉晴說:“歐啦。”
說完,李薌放下,拉開門進了盥洗室,拿起一條乾浴巾,就為馬曉晴擦拭身體。
雖然天氣還不算太晾,可是一早上洗涼水澡,還是夠勁兒。馬曉晴被涼水激得直哆嗦。
馬曉晴哆嗦地,趁著濕勁兒,往臉上抹油。
李薌則把馬曉晴身上擦乾後,又換了條乾浴巾蓋在馬曉晴的背上,隔著浴巾用力地搓。
抹完油,馬曉晴又用眉筆輕輕地描了描眉,然後用無色的潤唇膏把嘴抹了。
“姐,你看,行嗎?”
馬曉晴轉過頭,麵對李薌說。
李薌認真地端詳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可冷死我了。姐,我穿衣服了。”
說完,馬曉晴穿上睡衣,拉門出來,跑回自己屋著裝去了。
李薌走了出來,叫了小保姆,讓她把盥洗室收拾了,然後也去了馬曉晴的房間。
馬曉晴今天選的衣服並不搶眼,樣式甚至說是很普通的,是身重磅真絲套裝。顏色就是絲本色的,沒經過漂白處理。
李薌一見,開心地說:“晴兒,你好狡猾!”
馬曉晴得意地對李薌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去。
略略地低下頭,弄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樣子,然後馬曉晴轉過身兒,輕輕地抬起頭,然後羞怯地嫣然一笑。
“我不行啦!”
李薌說完,誇張地一路歪斜著走到馬曉晴的床邊,倒下了。
“姐,你可彆逗我笑。”
馬曉晴忍注兒,笑著說。
“晴兒,李朝陽看見你,要是不著迷,我去找他,把他那沒用的眼珠子剜出來!”
李薌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