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勤問周平川。
“好嗬。”
正中下懷,周平川應了,打開車門,下了車。
郭勤家是複式的,裝修的還真不錯,挺上檔次的,就是有點像賓館,家的感覺並不強。
“一個人住?”
周平川在樓下看了一圈後,問。
“嗬。”
郭勤應了一聲。
“這我就明白為什麼富人都愛養狗了。”
周平川再一次感歎說。
“為什麼呀?”
郭勤沒明白。
“這麼大的房子,讓人心空唄。”
周平川得意地說。
“這沒養狗。我還行,能習慣。請了個保姆陪我。”
郭勤說。
“家裡有保姆嗬。會做飯嗎?”
周平川一聽郭勤有保姆,便跟上問。
“還行,學過。”
郭勤說。
“那咱們就在家吃吧。讓我也享受一下富人家的生活。可以嗎?”
周平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也好,路擠成那樣,我正不想出去呢。隻是,慢待你了。”
郭勤客氣地說。
“彆客氣。我剛從學生轉成醫生,還沒腐敗呢,不會挑你的理的。”
周平川開著玩笑說。
“這到是。等你成了大牌醫生,我想請你,恐怕都難了。所以,我請的還算是及時。”
郭勤也開玩笑地說。
“哈,哈。你看我能到你說的那份上嗎?”
周平川覺著好玩,開心地問。
“一定行。就你現在的水平,都不用再長本事,隻過個三兩年,攢足了人氣,準行。”
郭勤把握十足地說。
“你說,到那時,我會成什麼樣?”
周平川覺得這個話題很有意思,便又說。
“那就看你的良心了。良心沒壞,還是現在這樣;良心要是壞了,就不好說了。”
郭勤笑著說。
“看來,你很有經驗嗬,到底是這種人見多了。”
周平川理解地說。
“那當然,我有閱曆了嘛。以後見人見多了,你也能明白。”
郭勤笑了笑說。
“你先坐,我去交待一聲。”
說完,郭勤要離開了。
“請便。我再看看。”
周平川說完,又認真地四下看了起來。
郭勤走了。
周平川又細致地在郭勤家一層看起來。
看來,這個女人是事業型的,要不,家裡怎麼沒有女人喜歡的那些小零碎?可是,她既然是事業型的,怎麼又成了家婦呢?
真有意思,沒準她身上還有故事。
很快,郭勤就轉回來了。
周平川還沒從郭勤家的擺設,看出她原來乾過什麼,見郭勤回來了,就做罷了。
“家裡有什麼,可就吃什麼了。我正讓保姆學做西餐,就吃這個吧。”
郭勤說。
“你喜歡吃?”
周平川試探著問。
“不是,就為解悶兒。”
郭勤解釋說。
噢,她的病不好,不是因為嘴上的問題。周平川想。
“好。隻是,快點兒。我還真餓了。”
想完,周平川不客氣地說。
“嗯。沒問題,很簡單,很快。請坐。”
說完,郭勤帶頭坐下了。
“我想象不出來,你每天都乾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周平川坐下,又好奇地問。
不是吃的問題,是他接觸什麼?周平川又再想,所以他又這樣問。
“什麼都乾,也什麼都不乾,沒有準譜。”
郭勤無所謂地說。
“我估計你就是這樣。這樣真是不太好,你還是應該把儘量把生活安排好,有規律些,另外,適當的體育鍛練,也應該有,這樣對治療你的病情,有幫助。”
周平川勸說到。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不好堅持。我現在就想找點事兒乾。”
郭勤認真地說。
“你真想找事乾?行,我給你找個事吧。著急,能消耗時候,更消耗體力。你幫我找點錢來吧。”
周平川又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找錢乾什麼?想找多少嗬?”
郭勤認真地問。
“過你這樣腐敗的生活呀。”
周平川剛才一張口,就有些後悔了,見郭勤又這麼認真,就更不好意思了,所以,他用開玩笑來進行掩示。
“小周大夫,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請你告訴我,你要錢的用途,可以的話,我真的幫你解決。”
郭勤誠懇地說。
“真的,那我就說了。給你們用的藥,是我們改良的傳統經驗方。我們用了這一陣,效果挺好,再加上現在用的量越來越大,以後用的量會更大,我們自己做不過來了,就想進工廠批量生產。當然,還想順便弄一個公司。現在缺起動資金。”
周平川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