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能聽你的?”
鄭麗不相信地問。
“麗,你明天儘管上來。你要是不相信,走,咱們過去,我現在就讓她叫你姐。行不行?”
周平川拉著鄭麗的手說。
“叫我姐?川兒,你跟她……”
鄭麗不往下說了,看著周平川。
“她這個人還行,我跟她,我們兩個有點意思了。”
周平川說到這兒,臉紅了。
“川兒,你可想好了,你們合適嗎?”
鄭麗小心地問。
“怎麼?姐,你覺得不好?”
周平川看著鄭麗問。
“也不是,我就是,我也說不清。川兒,我就是覺得,你還是不找醫院的好,不然以後生活不方便。”
鄭麗搪塞地說。
“以後,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我覺得李薌還行。先交著吧。”
周平川交著底說。
“彆,川兒,你要交,就認真交,要不就彆交,不然以後會有麻煩的。”
鄭麗認真地說。
“麻煩,有什麼麻煩?”
周平川真不明白。
“人家會說閒話的,名聲會不好的。”
鄭麗認真地說。
“麗姐,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說這麼老土的話?”
周平川沒想到鄭麗會這樣說,他吃驚地看著鄭麗。
“算了算了,姐不管了。”
鄭麗也覺得自己過了,怎麼一懷孕,自己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麗姐,我沒是那個意思。”
鄭麗一不說,周平川以為她生氣,趕緊找補。
“沒事兒,川兒,姐剛才是亂說了。姐沒事兒。你照自己的意思辦吧,姐支持你。”
鄭麗笑了笑,搖了搖一直握著的周平川的手說。
“那,麗姐,明天中午一定上來。”
周平川又說。
“那好,我明天就上來。”
鄭麗高興地說。
李朝陽又來了。
這次李朝陽來李薌家,是翩翩而來。
李朝陽進門任誰不理,就高叫李叔。門是保姆小紅開的。
可惜,李薌爸爸近日裡來特彆忙,頗有點兒日理萬機的意思,所以,李局長不但沒在家,而是根本不著家。
不在?那可不行。李朝陽李大公子往那大喇喇地一坐,對李薌媽媽很大牌地說:“阿姨,不好意思,您受累,給我李叔打個電話,什麼也彆說,讓他立即回家。立即!”
聽李朝陽這樣說,李薌不樂意了。見李朝陽如此張狂,李薌說:“我把你踹出去,你信不信?”
李薌不僅說,還擺出了姿式。
聽李薌這樣說,李朝陽非但不生氣,反而得意地說:“我信。但是,你要是把我踹出去,就會有人把你踹出去,你信不信?”
聽李朝陽這樣一說,李薌還真不敢動他了。
“薌兒妹妹,您怎麼不試一試嗬?”
見李薌不動了,李朝陽更加得意地說。
“好啦,你們就彆鬨啦。朝陽,你找你李叔叔乾什麼呀?你李叔叔最近特彆忙,都好長時間沒著家了。你說讓我叫他,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嗬?要不,他還不得對我發脾氣?”
李薌媽媽說。
“發脾氣?不會的,我李叔絕不會跟我發脾氣。沒事兒,阿姨,您就打吧。沒事。”
李朝陽好像是有恃無恐。
李薌這叫一個氣呀。可是,看著李朝陽一副手裡拿著把大牌的得意勁兒,李薌還真是不敢輕易發脾氣了。
“朝陽哥哥來啦?”
馬曉晴一直自己的房間裡聽著外邊的動靜,見半天沒人能讓李朝陽安靜下來,馬曉晴知道,非得自己出馬不可了。於是,她就現身了。
“哎,哎,曉晴妹妹你好。”
馬曉晴的現身,立即讓李朝陽安靜下來了。
“朝陽哥哥,怎麼這麼多天沒來看我呀?”
馬曉晴笑眯眯地問。
“這不,你讓我辦的事兒,一直沒辦完嗎,所以,不好來嗬。”
李朝陽坐直了身體,實話實說。
“不是吧,朝陽哥哥是不是也特彆忙嗬?”
馬曉晴歪著頭,又嬌嬌地說。
“嗬,對對,公司裡的事情多。”
李朝陽連忙順著杆往上爬。
“就是,我說朝陽哥哥也是有事業心的人,是吧?”
馬曉晴說完又笑了。
馬曉晴這一笑,李朝陽的頭又有點暈,他連回話都忘了。
“朝陽哥哥,我說讓我和我姐當護士長的事情,你辦好啦?”
馬曉晴忽然又說。
“這事兒,這事兒……這事兒,不是你們開玩笑的嗎?”
李朝陽一下語塞了。
“朝陽哥哥,你騙人。”
馬曉晴不高興地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