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事兒,不會沒有,但是很少。”
周平川還是不順著師爺的話說。
“媽的,你小子,真軸。不是說你,說這麼個人,他在醫院的頭那兒,還不得煙抽,醫院也不向著他,行不?”
師爺又氣哼哼地說。
“拿出病曆,告訴她,多解釋吧。再不行,就讓她去告。”
周平川無所謂地說。
“你個傻小子,彆說有多少律師等著這活兒,等著沒事兒找事兒,咱不說她告。就是她不告,她就一個勁地沒完沒了的跟你折騰,你怎麼辦吧?”
師爺得意地說。
“嗯,你說的這種事情,是有,每年醫院都得遇上幾起。這種人瘋了,甚至可以說是喪心柴,就是要沒事兒找事兒。這事兒,還真難辦。要是讓我趕上了,能把我也逼瘋了。”
周平川琢磨說。
“對啦,就是這樣,你說你怎麼辦?政府能給你解嗎?”
師爺笑眯眯地得意地問。
周平川兩手一攤,表示沒辦法。
“可是,這種事情要是由我們出麵,小事一樁。”
師爺得意地說。
“你們怎麼解決?”
周平川不相信。
“辦法太多了。最簡單的,讓那兩個,找到她,一頓大嘴巴子,就完了。當然,這是一般人的解辦法,比較土。讓我解決嘛,我會找到她丈夫,讓他們好好過。當然,我也不會虧了她男人,給他張卡,讓他每月免費到我們的娛樂城補償一兩次。”
師爺說完,嘿嘿地笑了。
“我明白了。國家法律有空白,社會道德水平不高,就會出現真空地帶,就會有沒辦法解決的事情。但是,出了問題就要有人解決,你們就應運而生?是這個意思吧。”
周平川琢磨著說。
“嗯,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師爺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周平川。
“那,因為貪婪,做著非法勾當的人,又怎麼說?”
師爺的欣賞和得意,讓周平川很不舒服,他又尖銳地問。
“良莠不齊,在那裡都一樣。你們醫院的大夫,能個個者是認真給病人看病的嗎?不負責任的大夫,跟你眼中的黑社會的人,性質上又有什麼區彆?常言說,庸醫殺人不用刀。他們比是不是比黑社會的還狠?”
師爺仍是得意地說。
師爺這一刀,紮到了周平川的軟肋,他沒話了。
“行了,彆扯了,我沒那麼多工夫陪著你,說吧,你有什麼事兒?”
師爺見周平川沒話了,便直截了當地問。
“我想辦個藥廠,錢不夠,就想先租個車間。可是藥廠廠長紅包也拿了,就是不吐口。我的藥都快斷了,把我快愁死了。”
周平川如實說了。
“嗬,你小子,心還真大。放著醫生不好好當,弄這乾什麼?”
師爺奇怪地問。
“我弄出了點好藥,就是治你們太太的那種病的,覺得不生產出來,有點兒不好意思。”
周平川嬉笑著說。
“媽的,你小子,也不是隻好鳥。那廠長收了紅包是吧?行,這事兒交給我了。明天,讓他們兩個陪你走一趟,把這事兒給你辦了。也讓你小子開開眼。”
師爺笑眯眯地說。
“要付費嗎?我聽說,黑社會的費用是很高的。”
周平川擔心地說。
“當然要付費,不過,你小子幫了我的忙,這回給你個優惠,你們不是喜歡給紅包嗎?給他們倆弄兩個紅包就行了,另外,太太治療的藥,由你出。你不是有特效藥嗎?”
師爺得意地說。
“嗯,還行,我能接受。”
周平川點頭說。
“好了,就這樣吧。現在,送你回去?”
師爺拿出結束的勁兒。
“不讓那兩個人進來吃點兒?”
周平川好心地問。
“媽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該你管的事兒,你彆管,你***聽不見?小子,我要是讓他們和你一樣坐在這兒吃飯,明天,他還不得跟你一樣叫我老哥哥?媽的,以後你叫老子還怎麼混?你個小兔崽子!”
師爺笑罵著說。
“明白了。老哥哥,你們先走吧,我在坐會兒,想想事。我自己回去。說真的,我不怕彆的,我怕你那倆手下,把我找個地方給活埋了。”
周平川笑嘻嘻地說。
“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好吧,明天還讓他們倆給你辦事兒。你定個時間。”
師爺又說。
“中午吧。十二點,你們在門口等我,行吧?”
周平川用商良的口氣說。
“你小子,找個飯口乾什麼?”
師爺不太明白。
“我想讓收了紅包不吐口的人,吃不好飯。”
周平川淡淡一笑,說。
“你小子,媽的,比我還狠。行了,我走了。賬已經結了,你就踏實待著吧。”
說完,師爺抬腳就走。
“彆呀,我得送送我的老哥哥,咱們不能失禮。”
周平川也站起來說。
“媽的,你小子,就會氣我。”
說完,師爺讓周平川攙著自己,一起出去了。
師爺當著周平川的麵,把明天的活兒,派給了那兩條漢子,然後上了車。
周平川揮手向師爺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