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你偏心眼,你向著他說話。”
李薌依舊是不高興地說。
李薌沒經曆過男人,沒經曆過夫妻生活,哪裡懂得鄭麗的用戶肺腑之言。
“行,算我沒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鄭麗笑了笑,倒頭躺下了。
李薌看了看鄭麗,又想了想後,走過來,抓起周平川的手,看了看,然後用嘴吹起來。
周平川一見李薌這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了。
李薌一見周平川笑起來,生氣地一把扔掉了他的手。然後走到鄭麗身邊說:“麗姐,你還說你不向著他,你看他得意的。”
“川兒,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總是傻笑嗬?”
鄭麗無奈地坐起身,說。
“姐,我不是笑她。麗姐,你沒看她剛才那個勁兒,就跟馬曉晴似的,根本不像她。”
周平川說完,又哈哈地笑起來。
“麗姐,你還向著他。你看他不,看著我,還想著馬曉晴。”
李薌又是連指責,帶告狀著說。
“周平川,你吃錯藥啦?”
鄭麗見周平川總是傻笑,生氣地說。
“不是,麗姐。你還不知道呢吧,她認馬曉晴為妹妹了,馬曉晴都住到他們家去了。她剛才這樣,整個一個馬曉晴的動做,一看就知道,她是受馬曉晴傳染了。”
周平川邊說邊學李薌,說完又樂了起來。
“去,李薌,再去抓他一把,看他還樂。我以為有什麼事兒,讓他這麼樂呢。告訴你傻川兒,這是標準的女孩子的動作,真心對人的女孩子,都會這樣做。再笑,我也過去打你。你這個小傻瓜。”
鄭麗一聽周平川這樣說,便生氣地說。
“哼,麗姐也罵你了吧?該!”
李薌得意地說。
“罵就罵了唄。”
周平川無所謂地,像個小孩子似地說。
說完,周平川打開了飯盆。
“麗姐,薌兒買了好幾種菜,你來嘗嘗。薌兒,你這是給麗姐買的吧?好薌兒,我真得親親你。”
周平川看著李薌說。
“麗姐,你嘗嘗,看哪個能吃,你總是不吃飯可不行。”
李薌說完,拉著鄭麗的手,要扶她下來。
“好,我去試試,怎麼也不能讓李薌白費力吃呀。”
說完,鄭麗下了床。
周平川每樣都給鄭麗盛了一點,然後放在了飯盆蓋上。
鄭麗一點一點試著吃。
鄭麗強努著把飯盆蓋上的食物吃完,然後說:“不行了,你們吃吧。”
說完,鄭麗趕緊回到床上。
“薌兒,你先吃。”
周平川邊說,邊向鄭麗走去。
周平川走到鄭麗身邊,用雙手捧住鄭麗的臉,一邊親一邊說:“不許吐,不許吐。”
鄭麗閉著眼,強忍著,感覺著周平川的親吻。
周平川看一下,親兩下,不停地重複著。
李薌並沒吃飯,走過來,看著他們兩個人。
“行了,川兒,過去了。你吃飯去吧。”
鄭麗睜開眼,對周平川說。
“嗬,這樣也行嗬。”
李薌驚訝地說。
“薌兒,你跟了他,你就知道了,這個小怪人,儘是怪招。”
鄭麗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一副習慣成自然的樣子,對李薌說。
“麗姐,你真不想吐了?”
李薌好奇地問。
“走走,彆招她。我好不容易給糊弄過去,你彆再給她招出來。走,咱們吃飯去,讓她安靜地躺會兒。”
周平川拉著李薌,走到飯桌前,坐下,把飯盆“薌兒,幫我找身白大褂吧?”
吃著吃著飯,周平川突然說。
“你要它乾什麼?”
李薌不解地問。
“我收了個徒弟,要來跟我學幾天。薌兒,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是個女的。”
周平川停下來,看著李薌說。
“不管。”
李薌說完,一扭臉。
“時間不會太長,可能也就幾次。”
周平川解釋說。
李薌不說話,用勺子在飯盆裡搗著。
“薌兒,你要總是這樣看著我,我就不高興了。”
周平川真的不高興了。
“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李薌提高了聲調。
“你們倆又怎麼啦?吃個飯都不能安靜會兒?”
鄭麗聽到他們吵架,坐起身兒問。
“麗姐,沒事兒。你躺著吧。”
周平川回過頭,對鄭麗說。
“李薌,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兒?”
鄭麗又問。
李薌沒說話,仍舊搗著飯盆。
“麗姐,真沒事兒,我就是讓她幫我找件白大褂兒。”
周平川說。
“川兒,你老老實實地跟我說,你要白大褂兒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