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說完,又低頭吃了起來。
“川兒,經過這一段時間,我覺得李薌還是挺好的。人家是女孩子,你應該讓著點兒她。彆跟對我們似的,人家比你小。”
鄭麗勸著周平川說。
周平川沒說話,也沒抬頭,隻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鄭麗見周平川不說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便也心事重重地吃起了飯。
很快,周平川吃完了,放下飯盆,周平川說了一句:“麗姐,我走了。”
“老哥哥,準備我的飯沒?我來吃飯了。”
一推中藥房製劑室的門,周平川就叫上了。
“討厭,又不事先打招呼!”
正在吃飯的金子,信以為真地說。
“臭金子。”
周平川湊到金子的麵前,咬著牙,輕聲地說。
“老大,你看他!”
金子生氣地說。
“平川,真沒吃嗬?”
東方朔看著周平川問。
“逗著玩呢。剛吃完,你們吃。”
說完,周平川笑了笑,然後往裡邊走去。
周平川進到裡邊,看見熬藥的火上,正坐著一個鍋。鍋開了,正在煮著。周平川看著鍋,默默地發起了呆。
半天聽不到裡邊有動靜,東方朔趕緊吃完了飯,起身走到了裡麵。
看見周平川在發呆,東方朔便走過去,輕聲問:“怎麼了?有心事兒?”
“嗬,沒有。噢,我來告訴你,師爺想見你,我跟他約了今天晚上,他請咱們吃飯。”
周平川擠出一臉笑,對東方朔說。
“嗯,隨你安排。說說吧,你怎麼了?”
東方朔可不好糊弄,又問。
“好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晚上見。不見不散。”
周平川邊說,邊往外走。說到最後,頭也不回地向後揮了揮手。
沒地方去,周平川隻好回了自己的診室。
拿起來書,周平川想看會兒,可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一生氣,周平川把書丟在了一邊,然後趴在了桌子上。
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周平川趴在桌子上,想著心事兒。
看李朝陽那樣兒,馬曉晴這邊,到不至於幫倒忙。唉,李薌,李薌怎麼這樣?李朝陽說的對,這樣的女孩子不能要。真沒勁。
周平川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周平川是真困了。昨天晚上,看著李朝陽怒氣衝衝的走,又那樣瘋狂地開車,周平川提著心,一宿沒睡好。
“嗯!”
不知過了多久,周平川被一聲輕輕的,刻意地嗯聲給驚醒了。
“喲,你怎麼又來啦?”
周平川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以為是病人來了,沒想到是許靜蕾!於是,他脫口驚訝地問。
“上班睡覺,這是什麼破大夫。”
許靜蕾紅著臉,卻玩皮地說道。
許靜蕾坐在周平川的對麵,卻沒穿白大褂。
“不是,想休息會兒,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你來多長時間了?”
周平川不好意思地問。
“我兩點過來的。”
許靜輕聲說。
“現在呢?”
周平川順嘴就問。
“兩點二十。”
許靜蕾回答說。
“我的天呐,幸虧沒病人。”
周平川跳起來,趕快到水籠頭前,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
“哎,我剛才過來,跟你女朋友打招呼,她怎麼不理我呀?”
許靜蕾轉過身來問。
“嗬,你昨天走的時候,不是也沒有理她嗎?”
周平川隨口說。
“噢。”
許靜蕾醒悟般地說。
“都賴你。”
想明白了,許靜蕾脫口說。
“怎麼?什麼就賴我呀?”
周平川一臉無辜地說。
“就是賴你,反正就賴你。”
許靜蕾強著嘴說。
說完,見周平川還盯著自己,便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低下了頭。
今天許靜蕾穿得好像和往常不一樣。前幾次見許靜蕾,她穿的衣服都挺素,甚至顏色都偏老,全靠著她靚麗的青春,才撐得住。可今天許靜蕾一反常態,她穿得挺鮮豔,於是,人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好,賴我,都是我的錯。”
看著許靜蕾無論是從穿著還是到表情,都像個燦爛的小姑娘似的,周平川本來想跟她開開玩笑,可是剛想說,周平川心裡突然湧出了一陣失落,於是,他無奈地說了一聲,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本來就是,都是因為你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讓人家不好意思,才害得人家出了那麼大的醜。”
許靜蕾見周平川不真心認錯,於是又帶著怨氣地說。
其實,許靜蕾還應該說,你還,你還那樣人家的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說,甚至還把周平川的那一舉動,當成一個小秘密,藏在了心底。
“我的大小姐,我害你出什麼醜了?”
他哭笑不得地問。
周平川這兩天經曆的,特彆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事情太多,他已經有些麻木了,真想不出,昨天讓許靜蕾出了什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