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這回傻是因為許靜蕾突然拉下了臉,可現在,許靜蕾這一繃不住,特彆是嘴角這一翹,卻露了餡。周平川一眼看到,心說,這家夥也夠聰明,也敢耍心眼。死丫頭,敢玩我,看我的。想到這兒,周平川琢磨著該怎麼辦。
“你去呀,你怎麼不去了?”
許靜蕾不知道周平川識破了自己,還乘勝追擊地說。
“我不去,我就不去,你怎麼著?”
周平川犯地了壞,他要虛晃一槍,於是便賴幾幾地說。
“哼,你也就是有告狀的本事。告訴你,我不怕。”
許靜蕾教導般地說。
“我現在不去,並不是怕你,我是想待會兒下班去。下了班,我讓老哥哥送我去你家,我對跟你媽說,我看你怕不怕!”
周平川先是輕聲細語,可說到後來,他卻是惡狠狠地說。
“你!”
許靜蕾知道周平川挺壞的,可她沒想到他這麼壞。周平川這一下,可把許靜蕾給打蒙,她不由得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我怎麼了?我不過是向家長彙報我學生的學習情況。”
周平川毫不顧忌許靜蕾的心情,而是假裝一本正經地說。
“你!”
許靜蕾絕沒有想到,在自己生氣的時候,周平川還會這樣說。
“我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我想錯了嗎?”
周平川繼續不鬆口地說。
許靜蕾真生氣了。
許靜蕾從小到大,一直是被人精心嗬護著長大的,她從沒有這樣生過氣,所以,她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辦法。沒辦法的她,也想不出辦法。於是,許靜蕾就用沒辦法的辦法來解決,她站起身,走!
一見許靜蕾站起身,還想再過嘴癮的周平川立即住了嘴,警覺地看著她。
許靜蕾這回是真不高興了,她不是要嚇唬周平川。站起身來,許靜蕾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就朝門走去。
人嗬,到底有多大的潛能,誰也不知道,因為人不被逼到絕境,這種潛能是不會被用出來的。早幾年金大蝦、古大蝦讓武俠小說盛行,人們都知道了描寫大蝦行動之快,用的是如閃電一般。可是,誰也沒見過,就是電影電視劇,也沒有拍出來過。可是今天,許靜蕾,一個柔弱地女子,卻開了眼,見識到了。
隻見白色一閃,周平川站到了許靜蕾的麵前。
許靜蕾驚愕地半張著口,不動了。
誰也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事實。許靜蕾站起來了時候,周平川還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可才走了兩步,周平川卻擋在了自己的麵前。沒有時間,真是沒有時間的。
周平川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身手,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做出這一係列動作的。從站起來到竄出來,再到站到許靜蕾麵前,周平川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腦子裡的空白,造成了周平川站到許靜蕾麵前後,又傻了,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你,你,你要乾什麼?”
許靜蕾先醒了,她緊張地問。
“你,你,你先彆走,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周平川下意識地胡說了一句。
看著周平川對自己沒有威脅的意思,許靜蕾放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胸口說:“你嚇死我了,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你要走,一急,就過來了。”
許靜蕾一提醒,周平川也琢磨上了。
“你先坐呢,我再試試,然後我再跟你說事情。”
周平川邊琢磨,邊把許靜蕾推回到椅子上。
返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周平川站起來,想跳過去,可是,他根本跳不出去。沒辦法,他隻能走過去。
這肯定不對。我是怎麼過來的?周平川琢磨著。
“你看見我是怎麼站到你麵前的了嗎?”
周平川想不明白,又問許靜蕾。
“我就覺得有個白色一閃,我眼一花,再看清楚時,你就站到我前了。”
許靜蕾老實地說。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周平川又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琢磨著說。
“哎,你練過工夫?”
許靜蕾好奇地問。
“沒有嗬?”
周平川認真地說。
“哪你怎麼會這麼快?”
許靜蕾好奇地問。
“我這也納悶呢?就跟條件反射似的。可是,條件反射隻能發生在身體的局部呀,也不能是整個人的呀?”
周平川也琢磨著說。
“你不用騙我。不願意說,就不要說。有什麼呀,不就是當過賊嗎?”
許靜蕾還真記仇,看周平川還糊塗著,抓住機會,趕緊反擊。
“誰當過賊嗬?我沒事當那玩意乾什麼呀?”
周平川還沒繞出來,於是,隨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