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催促著說。
“孩子,這可是機會,如果你失去了這個機會,你可就打不成了。弄不好,你還會受他一輩子的氣。”
東方朔也幫腔說。
“我不打。我就不學打人。”
許靜蕾紅著臉,嘟著嘴,小聲說。
“多善良的孩子。唉。行了,小子,帶著她參觀一下,開開眼,我們兩個老哥們說會話。”
聽許靜蕾這樣說,東方朔知道看不成周平川挨打了,於是,就給他們倆機會,讓他們一邊說話去。
“兄弟,不錯,真不錯。養了這麼個好姑娘,真不錯。我原以為,我認識了這小子,我就挺得意的,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個好姑娘。”
周平川帶著許靜蕾離開後,東方朔對師爺連聲讚到。
“老哥你也不錯嗬,認識這小子。這小子,真他媽有意思。你說他不懂事吧,比他媽猴都精;你說他懂事吧,他淨他媽氣人。可氣人歸氣人,可讓你恨不起來。這小子。”
師爺半罵半誇地說。
“這麼說,你不煩這小子啦?”
東方朔說又問。
“媽的,有點兒拿他沒辦法。”
師爺嘿嘿笑著說。
“哎,你可得早拿主意,看著沒有?”
東方朔壓住內心的愉快,指著裡邊又說。
師爺探頭看了看,什麼都沒看見,便不解地問:“什麼?”
“你閨女好像著了這小子的道了。”
東方朔咧著嘴,無聲地笑著說。
“會嗎?不會吧?我閨女可規矩了,而且特彆聰明。”
師爺不相信地說。
“知道我的外號嗎?這事兒,我眼裡可不走水。這小子,有點混世魔王的意思,誰沾上他,都懸。”
東方朔說。
“這不子不是有相好的了嗎?不會這麼不地道吧?”
師爺又問。
“這事兒,能由得了他?得咱們做主。”
東方朔一瞪眼,說。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問去。”
師爺往後縮了。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我瞅著,這是一對金童玉女。”
東方得意地說。
師爺沒接話,低頭琢磨著。
那邊,周平川帶著許靜蕾一點一點的看著。
“我原來以為,醫院裡邊多好呢,原來這麼破。”
看著東方朔工作的環境,許靜蕾口無遮攔地脫口說出。
“你可彆看這裡破,這可是我們的根兒。我們現在用的藥,就是從這裡研製出來的。”
周平川聽許靜蕾這樣說,不滿意地說。
“是嗎?這樣的地方,也能研製出好藥?”
許靜蕾還是不信。
“那當然,弄出好藥,不在地方,而在於人。剛開始,我們的藥是湯藥,都是我那老哥哥親自在這裡熬的。治好了不少人呢。你看我那老哥哥跟個小老頭似的,其實我認識他之前,他紅光滿麵的,保養得可好了,看上去跟個仙人似的。現在這樣,都是讓我給累的。”
說著說著,周平川便自責起來了。
“是嗎?這樣嗬。嗯,我相信。你呀,就是太壞了。”
許靜蕾一邊走,一邊看,一邊說著。
聽到許靜蕾這樣說,周平川像是被人揭了短兒,真沒話了。
“聽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相信,這裡能弄出好藥來。”
轉了一圈,許靜蕾故意氣周平川說。
“我讓你見識見識吧。”
說著,周平川把許靜蕾帶到東方朔藏藥的地方。
打開櫃門,拉開幾個小抽屜,周平川對許靜蕾說:“聽說過中醫做藥有細料一說嗎?”
“聽說過。那個同仁堂的電視劇我看過,裡邊提過。這就是嗬。”
許靜蕾湊過來看。
“嗯,這都是什麼味嗬。”
還沒看上幾眼,許靜蕾就堵著鼻子躲開了。
“多好聞嗬。”
周平川吸了一口,得意地說。
“你就是一個怪人。怪人才覺得這個好聞呢。”
許靜蕾不甘示弱地說。
“唉,你真讓我失望。你這樣子,成不了好大夫。”
周平川唉口氣說。
“哼,我才不信呢。喜歡這味,和當得成當不成好大夫,沒關係。”
許靜蕾毫不上當地說。
“怎麼沒關係?連好藥都不喜歡,你怎麼當好大夫?”
周平川理直氣壯地說。
“才不是呢。好大夫開藥又不是給自己吃。隻有好熬藥的人,才喜歡好藥呢。你呀,不是個好大夫,隻是個好藥工。”
許靜蕾靈機一動,給了周平川一頂小帽兒戴上了。
“嘿,你真行嗬,本事見長嗬?”
周平川沒想到,許靜蕾會給他來這一手。
“哼,你以為,就你聰明?”
許靜蕾戲謔地說。
“唉,怕了你了。”
周平川一時沒詞了,便投降了。
周平川小心地把小抽屜推回去,然後把櫃門關好。
見周平川不再跟自己過招了,許靜蕾一時也找不到話題,便站在他身後邊看著周平川。
關好櫃子,周平川轉過身,看見許靜蕾在看自己,周平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