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陽說這話的時候,很從容,很有氣度。
真沒想到,李朝陽會跟自己來這手。沒辦法,既然被駕起來了,隻能認頭了。經過這近一個月的鍛煉,馬曉晴也明白事了,也成熟了,不會再做小女兒狀了。於是馬曉晴不再說什麼了,拿起了酒杯,和她的下屬們開始共飲。
李朝陽得意地看著馬曉晴,也開心地喝起酒來。
酒至半酣進,李朝陽一激動,對馬曉晴說:“把周平川叫來!”
按原定計劃,他們應該是明天再通知周平川,讓他請客。
“對,讓他過來。”
馬曉晴雖然沒喝高,但是她也已經興奮了。
於是,李朝陽打電話,讓公司的司機去慈仁女性專科醫去接周平川。
李朝陽公司的司機趕到醫院,在分診台見到了鄭麗,讓她請周平川出來。鄭麗問清了司機的身份,然後去叫了周平川。
許靜蕾這陣子一直來醫院跟周平川學習,司機來的時候,他正在給許靜蕾講他的藥。
周平川來到分診台見到司機後,司機小聲地在他耳邊說:“我們老板讓我接你,你的藥,批下來了。”
周平川一聽,趕緊對鄭麗說:“麗姐,我出去一趟,他們把藥的批號辦下來了。裡邊你幫我招呼一下。”
說完,周平川脫下白大褂就走了。
鄭麗又返回到周平川的診室,對許靜蕾說:“川兒有點事情,先走了。你到我哪兒坐會兒去吧。”
最近,許靜蕾總來,跟鄭麗也熟了。
“麗姐,他走得這麼急呀?”
許靜蕾輕聲問。
“嗬,有好事。他那個藥批號下來了,能正式用了。”
鄭麗開心地說。
“呀,真的!太好了,這下我媽媽的餐有治了。”
許靜蕾高興地說。
許靜蕾高興,是因為周平川告訴她,隻要他的藥的批號一下來,就可以給媽用了。
李朝陽一見周平川就後悔了。真不該讓他來,這叫一個堵心。
可是相反,馬曉晴一見周平川這叫一個開心!
“平川哥哥,我把批號辦下來了,是我辦下來的。”
馬曉晴麵帶酡紅,拉著周平川的手,又高興,又得意地說。
一見馬曉晴和周平川這麼親熱,李朝陽更堵心了。
李朝陽站起身,走上去,一把揪住周平川,大聲說:“你這個給人找麻煩的家夥,過來,罰酒!”
周平川一見李朝陽滿臉脹紅,知道他喝了不少酒,於是便說:“不應該罰我一個人,你也得罰。”
“為什麼罰我?”
周平川這樣說,李朝陽不明白,他不滿地問。
“因為你把我的錢搶走了,還搶走了我的女人。”
周平川湊到李朝陽的耳邊小聲說。
“不對!我隻拿走了我的東西。她要是你的,我搶不走,是不是?”
李朝陽還沒糊塗,沒有著周平川的道。
可是,周平川的話,讓李朝陽心裡很舒服,於是,他的心裡不再那麼堵得慌了。
“你要是不認罰,我也不能罰。因為受累的不是你。”
周平川見李朝陽沒有著道,便再次找理由。
“你怎麼知道沒累著我,累著了晴兒,我更累!”
李朝陽幾乎是在喊了。
聽到李朝陽這樣說,不知道怎麼的,馬曉晴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