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姐謝謝你了。可是,沒用。”
李薌歎了口氣說。
李薌相信,馬曉晴要是真去罵周平川一通,沒準他們還有可能和好,可是,這畢竟是有第三個人了,不再是兩個人單純的愛情。李薌不能接受。
“姐,你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感情?”
馬曉晴覺得應該從根上倒。
“曉晴,姐這輩子也跟李朝陽一樣,沒什麼大的追求,隻想要一份純真的感情。姐真可以說,和李朝陽是兄妹。”
李薌低著頭說。
自從李薌在心裡和周平川分手,李薌一直在想,在思考。前幾天叫李朝陽這一鬨,李薌想得更多了。女人就有這樣一個特點,想多了,就想找人說。於是,李薌今天想跟馬曉晴一吐心菲。
“是嗬,這是很好的想法呀。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找到了,姐,你也應該是找到了呀?”
馬曉晴順著李薌的話說。
“姐是找到了,可姐又把他丟了。”
說到這兒,李薌的眼淚又出來了。
“姐!”
馬曉晴從來沒有見過李薌哭,李薌的眼淚一下來,馬曉晴受不了了,她一下抱住李薌,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姐不該不相信他,姐傻呀。姐從來沒有照顧過誰,為了他,我到了他身邊,給他買飯,幫他做事,什麼事都由著他,護著他。他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他都對彆人說我是他女朋友了,我為什麼還不相信他?
“我怎麼會這麼傻?我對他動心了,我是真喜歡他,可我怎麼就不相信他?
“晴兒,姐犯了傻,犯了錯。姐真是蠢嗬。”
李薌流著淚,嗚咽地訴說著。
馬曉晴也淚水長流,陪著李薌一起哭。
“姐傻,真傻。以前姐總笑你,那麼多男孩子追你,你偏看上李朝陽,笑你也喜歡周平川,卻讓給了我。姐就沒想,哪個是該得的,哪個是不該得的,該得的,拿到手就應該珍惜。可姐好不容易拿到了,可又丟了,還是自己丟的。姐,真是傻呀。
“這不是天意。我們的緣分到了,可是我卻鬆了手。我,就是傻嗬。”
李薌越說越悲,越說越傷心,越說淚越多。
“姐,你和他鬨了?”
馬曉晴雖然也在哭,可她還有著一分冷靜。
李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要是那樣,姐不更傻了嗎?”
“既然沒鬨翻,就還有機會呀?姐,彆哭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振作點兒。”
馬曉晴一聽,還有轉機,便帶頭擦乾了眼淚。
“沒機會了,沒機會了。”
李薌仍是流著淚,搖著頭說。
“姐,為什麼?”
馬曉晴不解地問。
“晴兒,你出麵,他是會回到我身邊。可是,他不會再愛我,隻會同情我。我,我要的是愛情!”
說罷,李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號啕大哭。
馬曉晴也明白了,李薌說的是對的。於是,失望的馬曉晴也淚做傾盆。
人們總說,女人做事優柔寡斷,其實不然,那是她們還沒有拿定主意,一但她們拿定了主意,她們是很堅決的,而且是毫不猶豫的。李薌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