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也端起酒杯,和東方朔碰了一下。
兩個人一揚脖,把酒一口喝乾。
兩個人的酒是喝得真痛快,可事情,能辦得痛快嗎?東方朔琢磨著。
“兄弟,你念過書,你一定知道什麼叫無為而治,對吧?”
東方朔衝著師爺晾了晾杯底說。
師爺也最晾了晾空杯子,然後咂巴咂嘴,琢磨著。
東方朔並不急,他拿起筷子,挑著加起點菜,放到嘴裡慢慢地嚼著。
“不好辦,還是不好辦嗬。”
師爺還是沒有琢磨出辦法,無奈地說。
人嗬,就是這樣,平時說彆人的時候,都痛快著呢,可真到了自己的坎上,全一樣,就沒有不猶豫的。
“行,我來說兩句。孩子他親爹那兒,你不用管,對不對?”
東方朔說。
東方朔覺得,指著師爺自己想,他肯定是走不出來了。還得自己下家夥。於是,東方朔提起精神,繼續說。
“對,打死我,也不能讓我閨女沾這個。刀頭舔血,那是好玩的?”
師爺堅定地說。
這點是肯定的了。彆說是一個女孩子,就是男孩子,師爺也得掂量掂量。
“嗯。這一下,這事兒不就簡單啦?剩下的,不就是孩子她娘了嗎?”
東方朔笑眯眯地說。
這一下就少了一半的事兒,事情又簡單了許多。
“孩子她娘,我更弄不了了。她主意那麼大,我敢做她的主?”
師爺又說。
的確,許靜蕾,敢拿自己的一輩子往她親爹身上壓,那得是多大的主意,誰敢做她的主?彆說師爺了,許靜蕾她親爸,那個黑社會老大沒準都不敢。
“你呀,是一世聰明,也要糊塗一時。孩子她娘的事,那是你的事嗎?”
東方朔歎了口氣,說。
“怎麼?”
師爺真沒明白,反問道。
“你問你呀。你跟孩子她娘常見麵嗎?熟不熟?”
東方朔又拉開架式問。
這個可是關鍵,不弄清這事兒,說什麼也都是白搭。東方朔雖然喝了酒,可是腦子一點都沒亂,更不糊塗。
“很少見麵,熟不熟還真說不上。我給這孩子當爹也十幾年了,可除了跟她說孩子,旁的話,還真就沒過過話。”
師爺實誠地說。
且不說許靜蕾是不是看師爺順眼,就是衝許靜蕾她親爸,師爺也不敢往上靠。常言不是說嗎?朋友妻,不可欺嗎。再說,師爺也是個聰明人,懂得什麼叫敬而遠之。
“這就好辦了。”
東方朔說完,又開始倒酒。
一聽師爺這樣說,東方朔有又主意了。分得清,撇得開,這是最好的情況。摸到了理想的底,東方朔覺得勝券在握了。所以他又不著急了。
“好辦?我都沒法跟她說,還好辦?老哥,你彆是高了吧?”
師爺笑著說。
師爺是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他還是真沒明白。
“高不了。你聽我說嗬。”
東方朔說完,又舉起酒杯,和師爺碰了一個。
從容、自信,也是能感染的,東方朔很是明白這個道理,他要用自己的從容自信,影響師爺,讓他有信心。
“正因為你沒跟她不常過過話,事情才好辦。你要是常跟她過話,跟她熟絡,你說出話,她就敢撒開了琢磨,這個吧那個吧,能把你說瘋了。對不對?女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