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分上,李朝陽也不想再掩示了,便對鄭麗說:“我找他是有點兒事兒。不過,我真的想送你,順道認認門。我不能總到醫院來堵他,是不是?”
“走。”
鄭麗一聽李朝陽說的在理兒,就帶頭上了車。
“節過得怎麼樣?你們合在一起過年,一定挺有意思的吧?”
開車上了路,李朝陽用玩笑的口氣問。
“還行,真是比自己強。不知道你找我,要是知道,就把你叫過來,更熱鬨了。”
周平川見李朝陽不說正事兒,也跟著閒扯。
“我們結婚第一年,怎麼也得在家過。明年,明年咱們聚到一起,找個地方,一起過年。我這個人,就喜歡熱鬨。”
李朝陽許著願說。
“那當然好了。這回我是嘗到甜頭了,明年過節,我真得想辦法招一幫人一起過。”
周平川也讚同地說。
“行,咱們哥倆兒投脾氣。就這麼說定了,明年一起過年。把咱們的人,都聚齊了,一個都不能少。”
李朝陽也開心地說。
李朝陽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了李薌。
“就這麼定了。”
周平川沒想那麼多,開心地應和著。
“馬曉晴怎麼樣?好常時間沒見到她了,挺想她的。”
在過年的事情告一段落後,鄭麗問李朝陽說。
“她也挺想你們的,老說要來看看你們。就是我媽這陣兒老粘著她,分不出身來。麗姐。不好意思,我就順著馬曉晴叫了。麗姐,晴兒今年也想要孩子了,哪天讓她來看你,你順便教教她。”
李朝陽邊開車,邊開心地說。
“這就對了。要孩子就得趁早,年輕身體好,什麼都不用擔心。彆跟我麗姐似的,成天讓人提心吊膽的,總怕被彆人碰著什麼的或出什麼意外。”
周平川也插話說。
“你小子,媳婦還沒有呢,就教育人來啦?沒資格吧?”
聽周平川這樣說,李朝陽調侃道。
沒想到李朝陽會突然這樣說,周平川一時接不上話了。
“誰說的?一會你就能見到個人。”
鄭麗有點兒護犢子似的,為周平川掙麵子般地說道。
許靜蕾今天去幼兒園接邢娜了,他們會在家裡彙合。所以鄭麗這樣說。
聽鄭麗這樣說,李朝陽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周平川。
本來李朝陽今天找周平川,還想摸摸他的底,看他能不能再和李薌重修舊好。聽鄭麗這樣一說,李朝陽有點灰心了。
話說得太猛了,一時間大家都無語了。
鄭麗家到了,可是許靜蕾還沒回來。李朝陽還有些不甘心,便坐下來等。
還好,沒等多久,許靜蕾帶著邢娜就回來了。
看到許靜蕾,李朝陽徹底灰心了。
李朝陽隻看了許靜一眼,就二話不說,拉起周平川就走。
許靜蕾和邢娜都被他們弄蒙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鄭麗上前告訴許靜蕾,這是馬曉晴的丈夫。
“馬曉晴又是誰嗬?”
鄭麗越解釋,許靜蕾聽著越亂。
“馬曉晴是李薌的妹妹,也是我們醫院的,川兒認識。”
鄭麗隨口說。
一聽這裡麵有李薌的事兒,許靜蕾就不說話了,拉著邢娜到了廳裡。
李朝陽把周平川推上了車,然後自己也上了車。
上了車,李朝陽並沒有馬上開走,坐在那裡愣神。
周平川明白他在想什麼,並且感覺到有事兒,便也沒有吭聲,同樣愣坐著。
“你們的藥推進了藥店,這事兒你知道嗎?”
李朝陽突然說。
李朝陽想明白了,有了許靜蕾,李薌和周平川徹底沒戲了。這小子真有女人緣,好姑娘都讓他遇上了,這個許靜蕾李薌是比不了。完了,這回是徹底完了。知道沒戲,李朝陽也就不再費力氣了。春節頭幾天,李朝陽找周平川隻是為了李薌的事兒,可現在,他還有彆的事兒,是更重要的正事兒。
“進藥店?我不知道嗬。沒人跟我說。進藥店,現在進藥店是不是早了點兒?”
周平川先是驚奇,然後又琢磨著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看上去好像亂了。周平川在心裡琢磨著。
“這不是你的意思呀?我說你也不能這麼外行嗬。我還以為想不開了呢。醫院還沒全進去呢,怎麼能進藥店呢。進了藥店,還怎麼再進醫院呢?我們的人看見,王海在裡麵。”
李朝陽看了一眼周平川,然後有些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