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客氣嗬!遇著個吃生米的了。李朝陽不高興了,他很不痛快。
李朝陽拉下臉,看著攜察,沒動。
車上的人也都看著攜察,沒人說話。就像是等待事情的發生。
“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下來!”
攜察見李朝陽這樣,瞪起了眼,口氣更加凶蠻。
“你們這誰帶隊?”
李朝陽忍住氣,淡淡地問。
“喲,有道是吧?誰帶隊你管得著嗎?我叫你下來,你聽到沒有?下來!”
攜察一邊繼續凶蠻地喝道,一邊用他手中的小牌示威性地敲著李朝陽的車門。
“嗨!閒的?”
李朝陽看著攜察敲車門的小牌,不耐煩地說道。
攜察沒想到,李朝陽敢這樣說他,他先是一愣,繼而奸笑了一聲,說:“嗬,行嗬你。老大你是誰嗬?”
“過去,看看車牌。”
李朝陽也不客氣,跟著說道。
“嗬,你真行嗬。你讓我看車牌?我讓你下來!”
聽李朝陽這樣回答,攜察的五官都挪位了,他說著,伸手隔著門就揪住李朝陽衣服。
多少年沒人敢跟他來這套了。李朝陽真急了,一抬手,用右手抓住攜察抓自己的手,左手一托他的肘部,然後一擰、一按。
李朝陽用的這是一個擒拿動作,他一氣喝成。
攜察一下被隔著門按住,擰著身,依在車門上,動彈不得。
攜察被治住了,他已經不能正臉看李朝陽了,甚至他都不能正常站住了。於是他大叫了一聲:“來人嗬!”
一起檢查的警察們,聽到這一聲變了音兒的叫喊,如臨大敵,掏出警棍小心地圍了上來。
領頭的警察本能地看了一眼車牌,看清後,一個箭步,竄了上來。
領頭的警察探頭往車裡一看,看見確實是李朝陽,於是趕緊叫起來:“大公子,你這是乾什麼,鬆手,快鬆手。”
李朝陽聽到叫喊,扭頭一看,認識,是西城交警的李隊,於是就鬆了手。
攜察感覺到對方鬆了手,便快速把胳膊收回,讓出位置,揉著自己的胳膊。
李隊走過來,笑著問道:“大公子,你這是乾什麼?怎麼動起手來啦?”
李朝陽推門下了車,站到李隊的麵前,說:“你們這兄弟,當著我的閨女和朋友,也太不給我麵子。”
“嗨,他是新過來的,不認識你。”
李隊解釋說。
“你們這是乾什麼呢,大晚上的。”
李朝陽又問。
“查酒後駕車。”
李隊答道。
“怎麼想起查它了,不年不節的。”
李朝陽不解地說。
“誰知道又是什麼任務,沒準還是老爺子交待下來的呢。行了,沒事兒了,你走吧。”
李隊笑著說。
“這兄弟,沒事吧?手重了。”
李朝陽人沒動地方,對站在一邊又揉膀子的攜察說。
“沒,沒事兒,就是被門硌了一下。”
攜察不好意思地嘟囔著說。
“對不住嗬兄弟。”
說完,李朝陽回到車上,拿了兩包軟中華。
李朝陽把兩包煙分彆塞給了李隊和攜察。
“大公子,你真客氣。”
李隊收了煙,笑著說了一句。
“先走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說完,李朝陽就上了車,打火,走人。
車開出去後,周不川從後車窗向外看了看遠去的警察,然後轉過頭來說:“朝陽兄,酒後駕車,抗拒檢查,毆打警員,你罪大了。”
“扯!這小子,新來的,不開眼。”
李朝陽笑著說。
“爸爸打架真帥!嗨!”
邢娜學著李朝陽的動作,比畫著。
看著邢娜比畫,眾人算是鬆了口氣,都笑了。
“朝陽,你真嚇死我了。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鄭麗後怕地說。
“姐,沒事兒。這幫人,就這德性。沒嚇著你的寶貝吧?”
李朝陽回頭看了一眼鄭麗,然後說。
“唉,你呀,真是,解釋幾句不就完了嗎,這真要是鬨翻了,讓我們怎麼辦嗬。”
鄭麗還是後怕。
“姐,把心放到肚子裡,真沒事兒。我從來沒遇上過這事兒,他們都知道我的車牌,從來沒攔過我。都是這小子太背,把我都熏著了。”
李朝陽邊解釋,邊開著玩笑,緩和氣氛。
“朝陽兄,要是我,就不像你這麼玩。要是我,下車,把車留給他們,然後打個車,回家。”
周平川接過話來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朝陽沒明白。
“讓他們把你的車開回去,讓他們都認認,記住了。下回,就真沒這事兒了。”
周平川笑著說。
“對,你這是個好辦法。你小子,做事比我狠。”
李朝陽一聽,明白了,於是稱讚道。
“咱們是文明人,文明人就得用文明的辦法,不能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