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擔心地說。
“罵就罵吧。不過,我絕不會給姐添亂。”
周平川保證般地說。
“哥,要不,你還上班。你有什麼想法,告訴我,我來具體落實。”
一直沒開口的許靜蕾說了話。
“這到是個辦法。正好小蕾一人在家待著,也悶得慌。”
鄭麗似乎看到了光明般地開心地說。
周平川沒說話,他看著許蕾。
“哥,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行的。”
許靜蕾堅定地說。
“幫忙可以,但你儘量不要拋頭露麵。”
周平川也下了決心說。
“為什麼?”
鄭麗不解地問。
要辦的事情,多半都得拋頭露麵。要是不讓許靜蕾拋頭露麵,她能幫上多少忙?對此,鄭麗想不明白。
“我不想讓小蕾受累,更不願意讓小蕾看人臉色。”
周平川堅定地說。
“嗨,我以為怎麼了呢。誰會給小蕾臉色?小蕾一出麵,他們巴結還來不急呢。”
鄭麗輕鬆地說。
聽鄭麗這樣說,周平川沒話了。
“哥,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你難堪的。”
許靜蕾明白周平川的心思,適時地說。
聽到這樣的話,周平川放下了心,點了點頭。
“哥,找爸的事兒,不用你出麵,我來辦。”
許靜蕾又說。
她還真行,出手就在正點上。鄭麗和周平川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許靜蕾看到他們認可了,微微地一笑。
“這樣,明天上班,我和老東方通一下氣,讓他有個準備,自己支應一下。晚上把姐夫叫回來,跟他商良一下,讓他把藥店裡的藥撤下來。然後,讓師爺出手。最後,讓李朝陽找人把他們的窩端了。你們看怎麼樣?”
周平川把他的想法端了出來。
鄭麗和許靜蕾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說:“行。”
人事科通知周平川過去,要和他進行一次談話。
上午,周平川沒怎麼接病人,他想再想想,然後中午去和東方朔通通氣。可是,快下班前,他接到了這樣一個通知。
周平川有點糊塗了,人事科找他乾什麼?又為什麼人事科不通過科裡,直截找他乾什麼?
周平川百思不得其解。
中午,吃過飯,周平川去找了一趟他們主任周謝燕。可是,卻被告知,周謝燕開會去了。據說周謝燕開的還是一個什麼有關醫院特色發展的研討會。
真奇怪,為什麼人事科非得在今天談?就不能錯一天嗎?
周平川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他就跟鄭麗說了。
鄭麗琢磨了一會,說:“人事科找你,多半還是人事方麵的事兒。你來醫院一年了,會不會是轉正的事嗬?你乾得這麼好,在醫院裡都出了名,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不用跟姐說了。”
“這事兒?這事他們還是先應該通知姐的吧?”
周平川仍是犯著嘀咕。
“叫你這一說,也是嗬?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那邊想早把這事了了。就是沒什麼大事,才不用跟姐說。”
鄭麗還是往好處想著。
麗姐想的也對。不管它了,到時候再說。周平川琢磨著。
周平川讓鄭麗休息,自己坐在一邊假寐。
下午一上班,周平川就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人一見到他就說:“喲,還挺準時。”
“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周平川問跟他說話的人。
跟周平川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去年來醫院的時候,就是她接待的。周平川知道這個人姓曲,叫曲英樹。
“你先坐吧。讓你來,是跟你談一下轉正的事情。你先等一下,醫務科還要來人。”
曲英樹說。
醫務科的人架子還挺大,足足讓周平川等了一刻鐘,才來。
醫務科來的是一個副科長,一個嚴肅的中年人。這個人,周平川不認識。
醫務科副科長進來後,對著曲英樹點了點頭,然後看了周平川一眼,沒說話。
等醫務科副科長坐下後,曲英樹對周平川說:“你來醫院一年了,你的各方麵情況我們都有所了解,今天找你來,是和你談見習期滿,轉正的問題。”
曲英樹說了開場白。周平川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這一年中,你的表現還可,沒有出什麼醫療事故,出勤也沒有問題。總的來說,還可以。可是,你有一個問題,按規定,新人進入醫院,你應該先做住院醫生,你去的第一站應該是病房。當然,我們知道,這並不是你的問題,是你提出了要求,經過前院長批準的。但是,按規定,新醫生必須要經過住院醫,才能算見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