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驚奇地走過去,看著說。
暗門裡邊很簡單,隻有一張大床,床的三麵牆上都是鏡子。周平川坐到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小孩子似的嘿嘿笑著。
“哥,這裡是乾什麼用的?”
許靜蕾不明白,好奇地看著問。
“你來。”
周平川向許靜蕾招招手。
許靜蕾聽話地走過來。
周平川坐在床上,把許靜蕾抱在懷裡,親著她說:“你向邊上看看。”
許靜蕾一看,四周全是自己和周平川在擁吻,便“呀”地叫了一聲,從周平川懷裡掙脫了出來,站到了地上。
看到許靜蕾這樣,周平川哈哈地笑了起來。
許靜蕾有些生氣,轉身又坐到了沙發上。
周平川一見,趕緊站起身,走過去,抱住了許靜蕾。
“怎麼了?生氣啦?”
周平川在許靜蕾耳邊輕聲問。
“哥是不是來過這地方呀?”
許靜蕾看周平川,冷冷地問。
“來過,可是,進那裡麵,今天是第一次。我都不知道這屋麵還有這個。”
周平川趕緊表白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哥,你以後還有什麼打算?”
許靜蕾又問。
許靜蕾明白了,她相信周平川。為了不讓周平川尷尬,許靜蕾又轉移了話題。
“小蕾,我是不會輕易從醫院裡退出的。老東方的路子,也是我的路子。我這回從醫院裡出來,是為了換個身份,然後我還會再進去。吳院長人不錯,姐也在那,咱們還是要幫他們的。”
周平川認真地說。
“哥,你怎麼幫嗬?”
許靜蕾很有興趣地問。
“我從王海他們那兒,也弄出了經驗,我的藥得先進醫院,但絕不全進,隻進有關係的幾家,然後想辦法讓人知道,隻有這幾家醫院的藥,是咱們的藥。這樣,醫院得好處,咱們也不用再怕假藥了。”
周平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這樣不好吧?哥,我知道你是怕假藥,可是哥,有爸在,你怕什麼?再說,你這回這麼一弄,誰不怕你,誰還敢再做你的假藥?哥,你的藥是真治病的,還是應該進到所有醫院。你說呢?”
許靜蕾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平川不說話了,仔細想著許靜蕾的話。
許靜蕾也不再說話了,隻是靜靜地看著周平川。
“小蕾,你說的對。我太小氣了。”
周平川想了一會,想明白了,於是笑著對許靜蕾說。
“嗯,這樣一來,我隻能想彆的辦法幫姐了。”
周平川思謀著說。
“你有辦法嗎?”
許靜蕾好奇地問。
“一定會有的。”
周平川自信地說。
聽到周平川這樣回答,許靜蕾笑了。
早晨一上班,李薌就進了人事科。
昨天晚上,李薌想了一晚上,把周平川辭職背後的事情,認真地想了一遍,並且權衡了利弊,然後又做出了行動方案。李薌是官家的底子,一但進入角色,真是很容易就上路了。
李薌從從容容地開始行動了。李薌真是長大了。
“周平川昨天下午辦了辭職手續,是吧?”
李薌上來就問人事科科長。
“是嗎?有這事兒嗎?我不知道嗬。曲英樹,有這事嗎?”
人事科科長讓李薌問了個莫明其妙。
“嗬,是。昨天下班前辦的,還沒來得急跟您說。”
曲英樹無所謂地說。
“哎,曲英樹,不對嗬,你們昨天找周平川不是談轉正的事情,怎麼又弄出來個辭職了?誰批準的?”
人事科科長突然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頭。
李薌也不說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曲英樹原想瞞幾天再說,可她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露出去了。這是誰乾的?閻副科長昨天不是也說要瞞幾天嗎?怎麼搞的,是不是他給說出去的嗬?曲英樹在心裡想著自己的事,就沒理他們科長。
“曲英樹,我問你話呢!”
人事科長見曲英樹不理自己,有些急了。
“你把周平川的辭職報告給我看看。”
見曲英樹不買他們科長的賬,李薌在邊上插嘴說。
這是正當要求,曲英樹沒辦法再不理了,於是,她拿出了周平川的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