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他爸,撤出來吧,彆讓他參與了。我找找人,給他鋪鋪路,讓他還走他的路,爭取走上去。他要是在那邊發展好了,作用可比現在大。你說呢?”
李朝陽用商良的口氣說。
“你這是布局那?行,依你。”
周平川笑著說。
“老弟有遠見,多謝,多謝。”
李朝陽開心地說。
“房兄,以後跑醫院的事情,就是你的了。”
周平川轉臉對李朝陽派來的人說。
“周總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李朝陽帶過來的人趕緊接道。
“你是朝陽兄信任的人,我也絕對信任,以後有什麼事兒,你就全權處理吧。”
周平川又說。
“好,好。兄弟,你以後就專心弄藥吧。”
李朝陽開心地說。
“對,我們專心給你服務。”
許靜蕾走過來,坐到周平川身邊說。
“怎麼,怎麼這麼說?”
李朝陽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公司都被你接管了,平川就剩下乾活了,可不就是專心為你工作了嗎?”
許靜蕾笑眯眯地說。
“這個,這個……”
李朝陽接不上話了。
周平川一見,哈哈大笑。
“朝陽兄,以後可彆跟我耍心眼嗬,我傻,她可不好惹喲。”
周平川笑過之後,又開心地說。
“兄弟,這話是怎麼說的。”
李朝陽不好意思地說。
“朝陽兄,你犯錯誤了,你知道嗎?”
周平川見李朝陽有點尷尬,就說。
“怎麼呢?”
李朝陽不解地問。
“誰讓你沒帶夫人來?這本應該是夫人間商良的事,可你在這做主,就難免不背上吞吃我公司的嫌疑。對不對?”
周平川笑著說。
“對嗬,太對了。唉,還是你小子懂女人。”
李朝陽懊惱地說。
“不是懂,是尊重。”
周平川得意地說。
“明白了,明白了。我這就把睛兒叫過來,咱們一起去吃飯。”
李朝陽說完,拿起了電話。
電話是李朝陽媽媽接的,她一聽李朝陽讓晴兒來,就替馬曉晴應了,並說:“我這就讓她過去。孩子我接,你也該讓她散散心了,彆讓她總陪著我這老婆子了。”
放下電話,李朝陽得意地說:“成了,這就來。”
“這次表現得還差不多。”
許靜蕾誇道。
“許小姐,其實這也不是我的錯。現在,在這個圈子,女的比男的猛,沒有那個女的願意彆人把她們當女的看。我也是習慣了。所以,沒想那麼多。”
李朝陽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朝陽哥,你們鬨得這麼歡,我也湊個熱鬨,開了個玩笑。你瞧你。”
許靜蕾也不好意思了。
“嗬,嗬,這,這……許小姐,我說你今天怎麼變了呢?你這是開玩笑呐。許小姐,咱可不興這樣嚇人的,你快把我嚇出心臟病了。”
李朝陽恍然大悟地說。
眾人又是一片歡笑。
馬曉晴進來了,她看著眾人這樣開心,便問:“有什麼好事,這樣開心嗬?”
“晴兒來啦?朝陽兄給我們謀畫宏圖大業呢。”
周平川接過話來說。
“是嗎?朝陽哥,怎麼謀畫的,說來聽聽?”
馬曉晴又笑著問李朝陽。
“你聽他的呢。隻不過是你老公給他們派了點兒活。”
李朝陽得意地說。
“李朝陽,你現在快成資本家了,逮著誰剝削誰。”
馬曉晴笑著說。
“那當然,這叫雁過拔毛。”
李朝陽開心地說。
“朝陽兄,就憑你這一點兒,我跟你乾了。”
周平川起著哄地說。
“為什麼?”
馬曉晴不解地問。
“瞧,不懂了吧?為什麼美國人這麼強大,他們就是這麼起家的。對不對,朝陽兄?”
周平川嘻嘻哈哈地說。
“太對了。平川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傻子過年看鄰居!”
李朝陽得意地說。
哈哈……大家又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