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陪鄭麗回了家。
一進家門,周平川看到王海竟然坐在屋裡發呆。
臉沒洗,衣冠更是不整,人更是懶散的像是沒了骨頭。王海整個是一副邋遢相。
看到王海這副模樣,周平川立即沒好氣地說:“不是吧,姐夫,你就這樣在家待著?”
王海仍然隻是懶懶地一笑。
周平川有些惱,於是他看著王海,認真地說:“你就這麼照顧我姐?”
王海立即不好意思,他打起精神說:“不是,不是。”
“好不容易撈到休息了,歇過了,歇過了。”
忽然反應過來,王海又不好意思地說。
看了看王海,周平川笑了笑,說:“知道歇過了就給我們做飯去。”
“得,沒的說。可是我先聲明,彆嫌難吃。”
王海也笑著說。
立即明白這頓飯要是讓王海做,肯定好吃不了。自己吃什麼都無所謂,可是鄭麗現在每一頓都是重要的,於是周平川便說:“得,我也跟著一起做吧。”
說是讓王海做,可是進了廚房,周平川卻讓排王海打下手。
邊乾,周平川問:“怎麼樣姐夫,照顧我姐的感覺怎麼樣?”
“實話說,兄弟,太難了點。不是彆的,兄弟,我跑慣了真待不住。還有,不見人,我更難受。”
王海見周平川把話送上來,便立即很情緒地說。
“弄保健藥,成嗎?”
周平川很隨意地問。
王海立即警覺起來,跟著就說:“成嗬,肯定成!”
“真的?那你說說,現在弄什麼保健藥最好?”
停下手,周平川看著王海,說。
王海認真想了一下,然後說:“現在人都焦慮,睡不著覺。安神,咱弄安神的藥。”
王海不但說的認真,還說得非常狠,像是在給人下藥。
當然,王海還是真懂的。
想了一下,周平川說:“行嗬,姐夫,夠專業的嗬。是路子,我看行。”
“肯定行嗬。特彆是女的,女的睡不好覺那臉色肯定好不了。現在女的都注意膚色,而且又肯花錢,隻要咱們的東西真,肯定錯不了。”
被周平川誇讚,王海更加興奮地說。
隻要是沾市場的事,王海還真是都留心,這幾年保健品開始熱,王海便注意到了,所以現在一說起來,王海很是門清。
又想了想,周平川說:“嗯,行。找天咱們把中醫科的主任約出來,你把你的想法跟他們說說,然後讓他們把藥弄出來,然後你做市場。”
“成,成。這事要快。明天,咱們天就辦。”
王海立即急不可待地說。
看到王海真是上心,周平川便說:“嗯,行,這事你就辦去吧。我姐,我替你照顧。”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王海才想到鄭麗,於是他立即一臉感激地說:“川兒,你就是我的興子,你要是我的小姨子,我非愛死你不可!”
停下手,周平川一臉黑絲線。
王海並不管,而是又說:“兄弟,這回,讓哥哥自己搞,行不行?”
王海現在的心思立即全在保健藥上了,所以他根本不管彆的。
“錢呢?”
周平川立即關心地問。
看著周平川,王海立即張嘴,可是他沒說出聲。
又看了看周平川後,王海才吞吞吐吐地說:“我去找郭勤。”
看了看王海,又想了一下,周平川說:“這事還是少不了李朝陽,有他,快。再說,你自己跑關係,還不累死。我看你還是把精力先放在市唱發上。至於其它的,我去跟李朝陽說,讓他搞。甚至市場劃分還和先前一樣,本市是你的,他搞外埠。”
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平川,王海說:“也成。”
“不是也成,隻能這樣。你想嗬,不說彆的,你的東西一出來,假冒的玩意肯定會跟上,你怎麼辦?市內的咱們還有辦法,市外的,你能控製?”
周平川提示地說。
看到王海不太樂意,周平川知道他又想獨自搞,於是他不僅是提示,也是像警告。
立即明白了,王海連著點頭說:“是,是。”
“川兒,我待不住了,我想這就去找郭勤。”
說完是,王海看著周平川。
王海說的是實話,原本他就待不住,現在又有事乾了,他更是迫不急待了。
看到王海一臉的急不可耐,周平川隻能點了點頭。
周平川一點頭,王海立即轉身就走。
“跟我姐說一聲。”
衝著王海的背影,周平川喊道。
“知道。”
沒回頭,王海說。
出了廚房王海就進了衛生間。急急了衝了一個澡,然後出來穿衣打領帶,王海又是急急地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