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李朝陽是一臉的得意。
看到李朝陽這樣得意,周平川便很想看看,可是他卻想到了彆的。
“朝陽兄,如果曉晴方便,讓她去見見許靜蕾。跟你說實話吧,她現在都不跟我說話了。”
周平川想到了就說。
李朝陽真是不相信,於是便驚訝地說:“什麼情況?”
李朝陽不相信不是裝的,於是周平川很是觸動,於是他有些說不出話來,所以隻能搖搖頭。
看到周平川這樣,李朝陽便說:“你放心,我這就讓曉晴約她。”
“多謝。”
周平川說完,便走了。
離開李朝陽,周平川徑直去找了師爺。
還真讓周平川找到了。周平川一見麵便直奔主題上來就把李朝陽的意思說了。
“樓盤咱們沒做過,不過應該不錯,現在的人都想著有財產都買房,隻是這還得我閨女拍板。正好,你們也見見麵?”
師爺聽完,說。
周平川自然是很想跟許靜蕾見麵,可是拿這種事情為借口見麵,周平川卻很不願意,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傳話的,而許靜蕾卻是投資方,差距太大。於是周平川隻能說:“你們先商良吧,我話帶到了。具體的怎麼辦,我還是讓李朝陽來辦。”
師爺還是想讓他們見麵,於是便說:“李朝陽不能來,現在他露麵不好。我看還是你來。”
周平川明白師爺的用心也知道他說的對,於是便說:“嗯,你說的對。這樣,我讓她太太來。她們認識,說話也方便。”
這是一個好主意,隻是這樣一弄,這兩個人又沒理由見麵了,這可怎麼辦?想到這些,師爺沒說話。
周平川不想再說這個,於是便找話說:“我充了一回大頭,說報銷的事你沒問題,沒給你找麻煩吧?”
“沒事。娛樂城在我手上,那裡的流水就能應付。”
師爺很有把握地說。
“這就好。隻要一上手這事,染紅就是事實了。”
周平川知道自己沒有說空話,便開心地說。
“嗯,這也就是朝陽,彆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師爺很有見識,於是便很明白地說。
聽到師爺提到娛樂城,周平川便想起來還應該關心師爺,於是便說:“真不好意思,一直沒問,你們後來怎麼樣了,你打了人,沒人找事吧?”
“沒有。我們把我打的那小子給滅了。還收了一個迪廳。”
這是師爺光彩的事,周平川一問,師爺便開心地說。
周平川一聽,便說:“什麼情況,你快跟我說說。”
師爺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平川聽完,立即感歎道,“先發製人,師爺,你厲害呀。”
感歎過後,周平川又說,“不過,老哥哥,我跟你說,這事以後真不能再乾了,找接班人,該退咱們還是退出來吧。”
師爺明白周平川的想法,於是便說:“嗯,這是肯定的。那個迪廳我就給那幫玩毒的小子了。這邊我也會分出去,隻留這個娛樂城。”
周平川一聽,便立即伸出大拇指,然後說:“這樣,咱們這個娛樂城也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師爺聽周平川這樣說,便笑著說:“那你還要求加入黑社會嗎?”
周平川“嘿嘿”一笑,說:“我加入黑社會主要是為了學會腐敗。既然你們染紅了,那我肯定不跟你們學了,我去跟李朝陽學腐敗。總之,我一定要跟上社會主流,學會腐敗。”
師爺聽周平川這樣說,不由得罵了一句:“媽的,你小子!”
師爺這樣說,周平川便假裝不解,說:“怎麼,不對嗎?我看腐敗成為社會主流,我一年輕人,怎麼能不追逐社會主流?再說,我媽苦了一累子,不說彆的,我怎麼著也得替她享受一下生活。”
師爺真沒把周平川說的當一回事,於是便說:“扯,你使勁扯。”
周平川知道師爺沒拿腐敗當一回事,於是立即教育他說:“你也是嗬,年輕時候那麼苦,到現在應該學會享受。我敢保證,你們一起的,如果到了你這分上,肯定想要享受,就是報複也要享受。還有嗬,‘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可是大領導說的嗬,先富的人怎麼樣做樣子嗬?肯定是用享受生活嗬,領導的指導精神要領悟,一看你就不愛學習。”
師爺沒話了,於是便又罵了一句:“媽的,你小子,就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