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一哥兒們看出來了,於是便插話說:“你打人是兩下,在打的過程中有變換,對方越有準備,被打得越狠。”
這個,周平川到沒有想到,這人一說,反到提醒了他,於是他一邊琢磨地說:“對,對。你這樣一說,就更完整了。高,你真高。”
說完,周平川笑著對那哥兒們伸了大拇指。
有人被誇壯漢不高興了,他沒用什麼力氣,隻像是一晃身,可是被壯漢碰到的周平川卻像是被車撞了似的,險一險就撲倒在地。
看到周平川用驚詫的眼神看著自己,壯漢得意地一笑,然後說:“你說的那些有用嗎?要不要再來一下嗬?”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這家夥把自己練得幾乎是一個實體,也就是說他的密度相當高,同時體重也大,遇上不同級的且級差這麼大,氣的用處,還大嗎?
如果是這樣相對,怕是隻有一個辦法,打擊他的柔軟處,將其致死。想到這一層,周平川立即搖頭說:“沒意思,沒意思。”
看到周平川這樣,壯漢樂了,說:“打不過就沒意思?”
周平川一笑,然後說:“我是說,我這樣的跟你這壯的跟牛似的人打,沒意思。打不動嗬。”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壯漢又往前一聳身。
周平川可不想跟“石頭”進行碰撞,趕緊躲。
後邊看熱鬨的,全樂了。
可是後邊的人一樂,周平川卻一下又想到了什麼,於是他立即站下,然後伸出手搭上了壯漢的脈。
細細地把過脈後,周平川又伸手在養漢胳膊上摸捏,然後又半握拳在壯漢胸上扣擊。
周平川這樣是他又想到了氣。周平川認為,壯漢的身體不僅是健壯,他之所以一撞擊自己自己就難以承受,不是後邊人笑他力氣大自己受不了,而是他身體的密度也大,因為他剛才明顯沒有什麼太大的力氣。就是說,壯漢沒用什麼力氣自己卻難以承受,解釋隻有一個,就是他的身體密度大。
壯漢身體的密度大,肯定是有氣,因為氣能凝聚血,隻有氣的存在,才能使他身體的血液凝聚在微循環中,造成他身體的密度大。這就是說,壯漢的氣不在脈中,而是散在身體中。
氣散在體中,如果集中在一處,比如說在中,長期的淤滯就會造成痞,而像壯漢這樣散布在全身,則表現出健壯,所以壯漢能如此健壯並非沒有氣,而是氣散在體中。如此,“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的真正意思應該是,氣可以在體內任意遊走,而且收放自如。那麼壯漢的氣隻是能放不能收,所以他的氣不在脈中。
這樣,我再試一試。
“你深呼息,放鬆,然後意念守住丹田。”
周平川又對壯漢說。
壯漢不明白,一臉不解地看著周平川。
拍人的人聽到周平川的話,拍了一下壯漢,然後指了指周平川。
壯漢明白這是讓他聽周平川的,於是壯漢試著放鬆,並想著。
壯漢做的時候,周平川搭著他的脈。
可是努力了幾次,壯漢卻放鬆不下來。
壯漢像是架著自己,無法放鬆。
試了幾次不行,壯漢長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壯漢的脈象沒什麼變化,周平川仍是感覺不到氣,於是壯漢一出來,周平川便猜著說:“你練的應該跟武術沒關係吧?”
壯漢練的是自由搏擊,的確和武術沒關。於是他立即回答說:“我練的是實用的,武術是花架子。”
周平川立即明白了,於是他回答說:“嗯,是。現在武術沒什麼人會真的,就是瞎比畫。”
“比畫半天就是想嚇唬人,遇上我,一拳放倒。”
壯漢很是自信地說。
周平川又不讚成了,於是反駁地說:“你也彆大意,要是遇上真會練的,小心吃虧。”
“吃什麼虧?”
壯漢很是不服氣地反問道。
周平川想了想,說:“如果練過氣的,他會把力集中在一點上,用氣帶著然後在瞬間發力,這樣的力打擊在一個局部上,你身體再強也難以承受。你喜歡用強,總顯示自己抗擊打,如果遇上一個懂武術的,你非吃虧不可。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懂這個的人,應該不多。”
聽周平川這樣說,壯漢笑了。笑過之後,壯漢突然又撞了一下周平川。
沒注意,周平川立即又是一個趔趄。
其他人見了,一下都笑了。
“我看你懂。你來呀。”
說著,壯漢又湊上來。
周平川可是不敢跟他碰,於是便躲。
壯漢還往上湊。
周平川隻能再躲。
這明顯是欺負人。
被這樣的人欺負,周平川很鬱悶,於是他不由得在心裡念叨:又少學了一點,如果剛老東方學了認,應該不會這麼狼狽。
笑著,一行人進到了大廳。
一到大廳,壯漢立即不再撞周平川玩了,他立即繃起身體,站到了拍人的人身邊。
周平川見,便更加確認:拍人的人,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