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急急地離開,是為了回監控室,看看老四他們接下來會怎麼樣。
華子之所以這樣急,就是因為自己的哥兒們的開心的笑。這哥兒們一笑,華子立即想到監視室以前是老四管的,他肯定會想到自己會監視他們,所以老四這樣搞,是不是為了麻痹自己?
而華子送藥來,也讓老四明白自己以前寫華子了。
拿著藥,老四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華子帶兄弟進來,破壞了“吳君如”的感覺,並讓她從享受的沉迷中走了出來。看到老四手捧著華子送來的藥發呆,她便走了老四的身邊。
女人做事是最沒有原則的,看到老四一副無奈的樣子,“吳君如”知道他真的不行了,於是她便伸手把老四捧著的藥拿過來。然後,“吳君如”轉身過去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老四不明白“吳君如”要乾什麼,便不解地看著她。
穿好衣服,“吳君如”把藥對老四比畫了一下,然後說:“你已經吃了嗬。”
這個老四明白,於是他立即點頭,同時嘴裡發出了“嗬,嗬”聲。
看到老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吳君如”便又說:“我去找老大,請他高抬手,放過你們。”
一時間老四沒有反應過來,隻是呆呆地看著她。
“吳君如”並不管老四有什麼反應,說完她便去敲門。
看著門的那哥兒們打開門,見是“吳君如”站在麵前,便問:“什麼事?”
“我要見老大。”
“吳君如”乾脆地說。
“吳君如”最近和老大走得很近,她和“芙蓉姐姐”又是老大派來的,看門的便不太敢得罪“吳君如”可是又不敢立即放她走,於是這哥兒們便說:“你等一下,我去回一聲。”
“吳君如”自然不會難為看門的,便說:“好,我等著。”
看門的這哥兒們關上門便去立即去找華子。
華子看到了“吳君如”敲門並看到她和看門的哥兒們說什麼,於是華子便走出了監控室。
來送信的看門的哥兒們一見華子便說:“瘦的那個姐要見老大。”
華子聽了,很是猶豫。
看到華子不說話,這哥兒們便提醒說:“這姐跟老大挺近,咱們還是彆得罪了吧?”
“她就是一個人過去?”
華子又問道。
華子的意思實際上是“吳君如”一個人去說情?
華子的兄弟明白華子的意思,便說:“放她過去吧。看樣子這姐在老大那裡挺吃得開。還有,我看老四都那樣了,也成不了什麼事了。”
這哥兒們說得在理,華子回來後也看了發現老四不像是在裝假,於是便點了頭。
華子儘職儘責,他親自把“吳君如”送到了老大的麵前。
還不到半天的功夫“吳君如”就回來了,羅老大很是不明白。
“吳君如”看懂了老大的眼神,便趕緊說:“他們三個已經不行了。而且認了。”
聽到“吳君如”這樣說,羅老大便去看華子。
華子想起了剛老看到的老四的樣子,便笑了。然後華子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大。
“你這麼替他們說話,是不是老四給你舔美了?”
聽完華子的敘述,老大笑了笑,然後對對“吳君如”說。
“吳君如”肯定不會不好意思,不僅沒有不好意思相反她還得意地梗起了脖子。
不想,羅老大一見“吳君如”這副樣子,便沉下了臉。
“這麼說,你是來給他們說情的?”
羅老大陰沉著臉,狠狠地問“吳君如”周平川一直在邊上聽著,見羅老大忽然就翻了臉,於是他也跟著就有了想法,於是便攔住羅老大發飆問華子,說:“你說,咱們要是給老四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他會要嗎?”
華子沒明白,然後就去看老大。
看到華子沒明白,周平川便對羅老大說:“老四引狼入室,咱們正好借用一下,讓這事成一個套。然後咱們開始掙錢。”
羅老大明白了,可是他卻說:“早了一點吧?”
周平川一聽,立即說:“早?你什麼意思?”
“讓他們多掙一點嗬。”
羅老大說完,還“嗬嗬”地笑了。
華子沒明白,於是仍是一臉不解地看看羅老大,然後又看看周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