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沒有立即回答周平川的問話,而是衝屋裡喊道:“麻子,穿好了嗎?趕緊出來。”
“叫什麼叫,跟叫魂似的。我出來了,乾什麼?”
麻姐穿好衣服走出來,沒好氣地對東方朔說。
依舊是一臉的不樂意,麻姐臉上掛著不快的表情。
沒有理會麻姐的表情,東方朔向她一招手,說:“來,來,你坐到這裡來。”
“乾什麼?我下邊還有事呢,沒工夫跟你胡扯,我得走了。”
麻姐不但沒聽東方朔的安排,還依舊是沒好氣地說。
東方朔對她一笑,說:“不差這一會兒。幾分鐘就完。”
聽到東方朔這樣說,麻姐便走到他身邊,坐下。
麻姐一坐下,東方朔便伸手把她的脈。
麻姐知道自己沒事,可是也沒有拒絕。
手一搭麻姐的脈,東方朔像是得到了印證,便立即得意看著周平川地說:“你看,讓我說著了吧?你試試,摸摸你就知道了。”
沒明白,麻姐一臉不解地先看看東方朔,然後又看看周平川。
周平川明白東方朔說的是什麼,可是他真是不相信,於是便湊上來,伸出了手。
看到周平川伸手,東方朔便收回手,讓位給周平川。
搭上麻姐的脈,周平川靜心細細地體察。
可是,周平川並沒有感覺到東方朔說的,於便說:“你就逗我吧,哪兒有嗬?”
“你沒摸出來?”
很是不相信,東方朔一臉奇怪地看著周平川,說。
看到東方朔的表情不是逗自己,周平川便又細細地進行體察。
可是還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彆的。
周平川抬起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再次看東方朔。
像是又得出了結論,東方朔便說:“看來,你小子還得再練。行了,你哪兒也彆去了,還是待在我身邊吧。”
雖然看出東方朔說的是真的,可是周平川卻真是不服氣,於是便說:“你先彆說這個,你說,麻姐的脈,有什麼我沒摸出來?”
東方朔是真想教周平川,於是他沒有計較周平川的態度,而是立即指點道:“你……那什麼,她的氣,出來了,是吧?”
周平川點了點頭。
“這個你摸到了,可是再感覺一下,她的氣,有什麼不一樣?”
東方朔提示著說。
又細細地體察了一下,周平川試著說:“你是說,氣不躁?”
東方朔立即說:“對呀。就是呀。哦,摸出來,你不懂,是吧?”
像是有了新的發現,東方朔態度立即變了。
周平川還是不明白,於是便一臉不解地說:“這又怎麼了?”
東方朔立即就明白了周平川不是不懂,是根本沒想!
“你以為,你能引出她的氣來嗎?我告訴你,你不但占不到她的便宜,還能把你小子累死。”
知道周平川沒想,東方朔有些生氣,便氣哼哼地說。
東方朔這樣一說,周平川立即明白了。
可是,周平川有些不信。
的確,周平川有理由不信,“芙蓉姐姐”那樣的自己都給辦了,麻姐還能難住自己嗎?
但是,這話說不出口,所以周平川隻能看著東方朔。
麻姐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在說自己,她也隱隱約約的知道東方朔和周平川在說什麼,可是她卻真不明白。
“你們兩個彆跟我玩暗話,把話說明了,讓我也知道。我是當事人。”
猜到些什麼,麻姐便沒好氣地說。
麻姐這是搗亂。東方朔可不想讓麻姐在這時候插話,於是他更說:“沒說什麼,就是說你們上床,這小子準吃虧。”
一聽東方朔這樣說,麻姐立即叫起來:“你個老流氓,你胡說什麼,你!”
一聽到麻姐這樣叫起來,周平川既怕麻姐生氣,又怕東方朔生氣,便趕緊說:“不是麻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在說氣。就是我跟你說的修煉上的事情。”
“是嗎?你說清楚些。”
不相信,麻姐懷疑地看著周平川,說。
必須解釋,周平川便說:“是這樣的,他說你的氣出來了,但是不躁,這樣我和你做事的時候就不會引動你的氣。我跟你說過,我們現在修煉,一弄那事就會動氣,我要是不淄會去引你的氣,引不動,我不但得不到你的氣,還會累著自己。”
麻姐到底也是中醫這一行的,雖然到不了東方朔那樣甚至比不了周平川,可是她還是懂的,於是她便好奇地問:“原來你說的是真的呀,如果我的氣被你引過去,我不就廢了嗎?”
周平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