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傻丫頭在叫勁,有什麼看著?”
金子不明白,於是又問。
金子說的是實話,那兩桌的叫喚的都是女的,而且她們叫不是男的招的,就是兩桌在比。而且是借著食物,比誰會叫、誰叫得響,的確是在叫勁。
沒有回答金子的話,麻姐卻問金子說:“金子,你說,年輕好不好?”
不知道麻姐在想什麼,金子奇怪地看看麻姐,然後說:“怎麼了你?”
“彆管我怎麼了,你就說,年輕好不好?”
麻姐堅持讓金子回答自己的問題,說。
金子不太愛想事,覺得累,而且金子知道麻姐也不愛想事,可是今天麻姐這樣反常,金子便隻能認真想了。
認真想了一回,知道麻姐還等著自己回答,金子便說:“不好。咱們年輕的時候,傻,這幾位到是精,可是有用嗎?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還瞎叫勁,沒意思。”
很認同金子的說法,麻姐和著她說:“我看也是。這到年輕,看著鬨得挺開心,其實還不是以討男人的歡心。”
麻姐認同,金子也很開心,便說:“不是為高興,就為錢。可要錢乾什麼呀?不就為了高興嗎?整個全擰了。”
金子居然說出這麼明白的話,麻姐不由得刮目相看。
“可以嗬金子,想得夠明白的呀。”
麻姐笑著說。跟著,麻姐又說,“是不是老東西又發感慨了,把你也影響了?”
金子一笑,說:“那到不是。就是我跟他練了。他不也跟你說了嗎?他非讓我試試。我一試,還挺好,練完了精神頭特好,心裡還特彆白了。”
金子也跟自己說修煉!
她還練了!
得到這樣的信息,麻姐真上心。
“老東西的這個,真有這麼好?”
麻姐猶豫地問金子。
金子從來不瞞麻姐,有什麼話都跟她說,麻姐這樣一問,她想起來了,便又對麻姐說:“他說了,咱們總是吃藥不好,太麻煩。他讓咱練這個,就是晚上睡下的時候,走幾遍,然後就睡,不耽誤工夫,也不費力氣,比吃藥強。我試了試,還真成。”
麻姐才想說自己是不是也試一試,那邊女孩子又叫起來了。
麻姐把話咽到肚子裡,又去看那幾個女孩子。
這回叫,是兩桌的女孩子都在搶菜。可是看到她們這樣,麻姐又不高興了。
“儘瞎鬨。看著吧,今天非都剩下不可。”
麻姐很是不滿意地說。
麻姐最討厭客人剩菜,不是她節儉,而是她真在意自己的手藝,不想讓客人糟蹋。
看到麻姐不高興了,金子便說:“要不少給他們上幾個?”
麻姐真是有些煩了,便說:“都給他們上去,讓他們吃完趕緊走。”
這可不是麻姐的風格,於是金子遲疑地問:“行嗎?”
原來上菜都是一道一道的勻著上。
麻姐知道這樣不合適,於是不說話了。
金子見麻姐不再堅持,便說:“要不,你走吧,我盯著。”
麻姐搖了搖頭。
看到麻姐不高興,金子看著那幾個女的還在鬨騰,便說:“就欠把她們給師爺送去。到師爺那兒,就全都老實了。”
麻姐雖然煩,可是並不那麼恨她們,於是她便又說:“金子,你說這些女孩子,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們這麼折騰,真的是這麼高興嗎?”
金子也不明白,可是她卻說:“高興又怎麼著,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高興也就這麼一會兒。”
金子總說知道要什麼,麻姐真的聽進去了,並且也想了,於是她便也很有想法地說:“嗯,你說的對,到了咱們這個年紀,就知道要什麼了。”
聽麻姐這麼說,金子忽然出了一個念頭,於是說:“嘿嘿,其實,你應該把那小子要了。我聽老大說,許靜蕾現在挺那個的,這小子落單了。要一會是一會,你先要著也挺好。嘿嘿。”
說完,金子便一通樂。
麻姐也笑了。
看到麻姐沒反對,金子便又加把火般地說:“真的,我看,就你能拿住他。我不行,他就會欺負我。老大也不管,你給我好好管管他。”
金子這樣一說,麻姐想到周平川氣金子,於是她也笑了。
總算看到姐們兒又開心了,金子也開心地笑了。
這時候,那邊的女客人又叫了起來。
“我去上菜。”
金子說完,走了。
心情真是好一些了,再看那些鬨騰的小丫頭,麻姐心裡不那麼煩了。